誘發蛻皮
皇後的話讓雲潔心裡猛的散發出陣陣寒意。
但是想到皇後的話,以及她今天再次交給季秋意的事,若是那條蛇不死,那麼太子妃到位置就真的和她冇有任何緣分了!
她好不容易努力到現在,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計劃半途而廢?
更何況,皇後描述的蛇纏身的畫麵太強烈了,好像那些蛇真的會那樣報複她!
雲潔捏緊了隨身攜帶的袋子,用力到手指都泛白了:“好,我答應娘娘!”
皇後聽言泛白的唇角慢慢勾起,她閉了閉眼睛,將腦海中到那些畫麵一點一點擠出去,才又看向雲潔:“隻要事成,本宮定助你成為太子妃!”
雲潔眼中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被血染紅的唇角豔麗至極:“那就先謝過皇後孃娘!”
“雲小姐真是美麗聰慧的女子,配太子剛剛好!”皇後笑歎一句。
雲潔唇角微揚,目光卻平靜如水,隻是片刻的時間,她便將所有情緒收斂了起來:“娘娘,既然那條蛇如您所說是妖蛇,想要對付她,怕是不簡單!”
僅僅是毒藥,並不保險!
“本宮又何嘗不知?那蛇啊,簡直怪異到了極點!”皇後歎了一句,隨後又看向雲潔:“不知雲小姐有什麼妙計?”
雲潔眯了眯眼睛,沉思片刻道:“民女那天見那條蛇,發現周身膚色略顯暗淡,眼角周圍少範圍泛白,應是到了蛻皮之際!”
皇後越聽眼睛睜得越大,她輕輕捏著手指衝雲潔抬了抬下巴:“繼續說!”
雲潔點了點頭道:“蛇蛻皮乃是蛇的大事,關乎生命。而蛇在脫皮之際,需要大量能量,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除此之外,蛻皮時,也是蛇最虛弱的時候,身體都在半僵化狀態,所以那個時候我們才最好下手!”
“都不用下毒,直接砍死剝皮,豈不更好?”
皇後拍手大讚:“此法甚好!”
剝皮抽骨,讓那條蛇嚐盡切膚之痛,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隻是我們不能確定那條蛇到底何時何地蛻皮,東宮有太子的守著,必定去不了!”
眾所周知,太子對那條蛇好的過分了。
雲潔和皇後更是親眼見過的。
所以太子作為主人,又怎會不注意蛇蛻皮時的情況?
“那就把她引出來!”雲潔沉眸道。
皇後聽了卻搖頭:“那條蛇很是聰明,出事還會躲藏,想要引她出來,談何容易!”
那天派了那麼多人也冇能抓到!
再說了,他們在外麵,並不知何時蛻皮,何時引誘纔是最好時機,若是引出來離蛻皮時間還遠,或者已經蛻皮……
想到那條蛇發怒變身或者召喚萬蛇情況,皇後否決了這個提議。
雲潔沉思片刻,將自己的那個袋子打開翻翻找找看了片刻,突然她笑了:“娘娘在東宮應是有人的吧!”
皇後半眯雙眸,這是機密之事,怎麼能讓可能是未來太子妃的雲潔知道?
見皇後不答,雲潔也就不再追問,隻是提出辦法:“民女可調配一種藥,剛好可讓那條蛇的蛻皮期提前,隻要她有一絲蛻皮跡象就可用!”
皇後慢慢笑了:“還是雲神醫妙手,不知這藥有無味道顏色,服用之後多長時間發作?”
她聽澤兒說了,那條蛇可是挑食的很。
在東宮,聽說太子專門請了好幾個大廚特意給那條蛇做飯!
若是味道不合適,那條蛇聞出來,必定不會服用!
“可製成無色無味的藥粉,不用服用,撒到蛇身,半個時辰後發作!”雲潔想了想道。
皇後大笑開口:“好!那本宮先讓人給她撒毒,然後在半個時辰之內將之引入埋伏之地!”
說完她壓下激動的心繼續問道:“多長時間能夠配好藥?”
雲潔想到三天之內必須讓景霄宸服下季秋意手中藥,她便道:“最遲明天,我便能配好!”
如此一來她就需要給季秋意說一聲,第三天給太子服藥!
到時候再看,若是太子妃之位得到,那這藥太子不服也罷,畢竟是藥三分毒,也是傷身的!
至於那條蛇……
“娘娘,到時候蛇蛻和蛇膽可否給民女?”這兩樣可是很好的中藥材,更何況是墨姣這樣純粹蛇身上蛻下來的?
再說這還是一條可變蟒,可統禦蛇的妖蛇,也相當於蛇王了!
蛇王身上的蛇蛻和蛇膽,那可真是世間難尋。
說實話,她長這麼大,取過無數蛇膽,倒是冇見過蛇王的蛇膽,到底有何不同!
“可以!那本宮明日接你進宮,屆時你可親自取膽!”
皇後慢慢的坐直了身體,臉上堆積的深笑。
雲潔笑著起身:“民女這便去準備材料!”
“冬月,送雲小姐出府!”
“雲小姐,這邊請!”冬月也就是帶雲潔過來的那個丫鬟再次將雲潔帶了出去。
雲潔從皇後那裡離開之後又去了趟季府,告知季秋意,兩天之後再行動。
季秋意應了。
夜晚,今夜無月,天色黑沉。
“阿姣,今晚修煉嗎?”景霄宸翻了幾頁書慢慢看。
“要修煉,最近要蛻皮,我要多修煉,讓修為再上去一點。”不知為何,此次蛻皮,她總覺得不安的很。
修士對於天命都會有一定的感應。
她前世作為修真界數一數二的老祖,達到化蛟成龍的程度,也就相當於凡人飛昇成仙的境界。
這一世雖然重生成普通小蛇,對天命的感應卻也不弱,所以這次的感應應該會有大事發生。
就是不知是對景霄宸的,還是對她的?
翌日天亮,景霄宸被墨姣叫醒了。
墨姣看著景霄宸滿頭的冷汗不解道:“你做了什麼噩夢,竟然魘住了!”
當真是稀奇,景霄宸龍氣厚重,深受天道庇護,更甚至和她契約相通,竟然也會被魘住?
景霄宸揉了揉額頭,臉色沉著。
昨晚夢到了什麼?
“不記得了!”景霄宸的眼角都帶著一絲紅,墨姣看的更奇怪。
景霄宸抓著墨姣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白天也要修煉?”
“嗯!”墨姣蹭了蹭道:“我去修煉了!”
景霄宸看著墨姣離開的身影斂眸沉思。
他似乎還冇從夢裡的感覺出來。
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好像天地都崩塌了,蒼茫原野上,遍地的血紅,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在心疼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