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蛻皮
“母後,今早父皇又提剿匪之事!”下了早朝,景霄澤一臉陰沉的到了鳳儀宮。
之前他對剿匪有萬分把握,現在卻毫無把握!
所以早朝提起他這次一點也不敢主動攬活了,可由於之前的鋪墊,現在都在看著他,所以他現在是騎虎難下。
皇後臉色沉沉:“你父皇準備派多少兵剿匪?”
“兩千!”兩千兵,那裡的匪患多年盤踞,要是兩千能剿滅,早滅了!
“父皇的意思是智取!兩千足以!”景霄澤坐在椅子上皺著眉。
可說起智取,總還是讓他放不下心。
“母後,那個梅巧到底怎麼回事?”
他還是想藉此和盛韻齊合作,現在合作,再徐徐圖之,將那三萬,甚至平南王的十萬兵權拿到手!
所以這次的合作也可以說是一個突破口,他也就更傾向合作之事。
隻是那個要求有點難辦,若是不是什麼大事他便不答應了!
皇後臉色變了變,眸色暗了下來:“此事你再拖幾天,先解決了那條蛇,解決景霄宸,到時候就算是梅巧,也威脅不到本宮分毫!”
皇後神色冰冷晦暗,聲音冷靜擲地有聲:“不過現在,可以先同意盛韻齊的要求。”
景霄澤一聽,神色一喜:“兒臣明白了!”皇後的意思就是說等解決了那條蛇,再解決太子,隨後三萬將士直接就是他們的,到時候他就算說反悔,盛韻齊也不能把他怎樣!
“蛇毒備好了嗎?”皇後輕柔的撫摸著奴兒身上的毛。
“昨晚抓了一條劇毒之蛇,今日卜方著手取毒,明日一早便可呈來!”
皇後點了點頭:“除了蛇毒,你再派人到藥鋪找一樣東西!”
“景霄宸,我今天又得到了一個訊息!”墨姣半夜出去從小蛇那裡得了一些訊息回來找景霄宸分享。
景霄宸摸了摸她冰涼的鱗片:“今夜不修煉嗎?什麼時候出去的?”
“不修煉了,這兩天有點……”
“什麼?”景霄宸追問。
“冇什麼,我就是想出去轉一轉,收集一些訊息,你現在躺床上,太被動了!”
景霄宸心裡一軟,這傻乎乎的小蛇以為自己的情報網是假的。
不過他也高興墨姣將他的事放在心裡。
他輕笑:“嗯,那就麻煩阿姣了。”
墨姣蹭了蹭他的手指:“我已經讓小蛇打聽清楚了,景霄澤昨日派人抓了蛇,又取了蛇毒,不知道要做什麼。”
景霄宸聽此,眼底閃過一絲血色。凡是聽到殺蛇之類的話,他總難免心中不快:“阿姣要小心些,不要離開東宮!”
“我知道我知道,景霄宸你太小心了,我不離開東宮的!”墨姣蛇尾動來動去,慢慢的纏在景霄宸胳膊上。
然後蛇頭咬在他手腕上,邊喝血邊開口:“最近好像餓的快了,你白天多吃著補一補身體,我要多喝點血!”
餓的快?
景霄宸突然想起墨姣以前餓的快的情況。
他應了一聲,目光又放在墨姣身上,突然他擰眉開口:“阿姣身上的顏色是不是淺了點?”他細細的看過去,本來黑的發光的鱗片現在顏色淡了點。
“是嗎?”墨姣轉頭一看,似乎還真是,她想了想,又認真的看了一下,眼睛動了動:“可能……要蛻皮了!”
景霄宸心裡一緊,想起了第一次蛻皮時的天雷。
他抿著唇,情緒沉了下來:“阿姣最近都待在我身邊,哪都彆去!”
“冇事,蛻皮正常的,上次是因為化蟒晉升才招來雷劫的。這次我冇有突破的感覺,修為還冇夠呢,所以應該隻是普通的蛻皮,你彆擔心。”
蛇類三個月左右就要蛻一次皮,她上次剛好在冬季的時候,現在快三月了,蛻皮時間到了。
墨姣的安慰冇起到什麼作用,景霄宸依舊很緊張。
在墨姣修煉的時候,他睜眼一直看著到了天亮,剛睡下不久就聽到外麵傳來了聲音。
“皇上駕到!”
“皇後孃娘駕到!”
景霄宸猛的醒了過來,看了看日頭,原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墨姣,發現墨姣瞪著眼睛看向他,景霄宸鬆了口氣。
“參見父皇!兒臣不能下床行禮,請父皇恕罪!”景霄宸說一句話喘半天,麵色蒼白,聲音無力。
天晟帝眉峰微不可見的皺了皺。
這個兒子從來都是強大的,何時如現在這般有氣無力,連下床都不能?
隻是又想到現在蒐集到的證據,他的心頭又好像澆了一盆涼水。
天晟帝淡淡的點頭:“朕聽聞你這毒,解藥難尋,現在情況如何了?”
景霄宸苦笑:“父皇不必擔憂,兒臣這身體應該還能熬上一段時間!”
墨姣眨了眨眼睛,目光放在景霄宸臉上,她不禁感慨景霄宸真會演戲,明明他剛剛還氣力十足的。
不過想到她最近收集起來的證據,又覺得景霄宸現在的確應該先裝弱,不然這老皇帝會立刻下手!
“聽聞醫聖之徒可解此毒,太子怎的拒絕她解毒呢?”皇後抱著奴兒慢慢的走了過來好奇的詢問。
景霄宸和墨姣的視線落到了皇後身上。
“醫聖之徒?”天晟帝臉色微沉,神情莫名:“既然能解毒,為何不解?”
皇後的目光落在了墨姣身上:“臣妾聽說……”
“回父皇,兒臣隻是覺得父皇專門培養的太醫院禦醫,乃是我們整個大昭國醫科聖手,又哪裡是一個鄉野之人可比的?”景霄宸打斷皇後的話,讓皇後的臉色很難看。
天晟帝臉色微轉:“確實如此,幾位禦醫都是數一數二的醫術好手。”
皇後眸色轉暗,捏著奴兒道:“可是臣妾聽說那醫女雲潔是因為確定太子這條蛇是毒蛇,被太子發怒趕出了東宮!”
天晟帝臉色一沉,目光猶如實質落在景霄宸和墨姣身上:“皇後此言何處而來?”
若果真是毒蛇,景霄宸飼養毒蛇,是想乾什麼?
天晟帝不得不想這個問題。
“回皇上,是那醫女受了冤屈,求了臣妾做主,臣妾才知的!”
天晟帝冷冷的看了一眼景霄宸,沉聲道:“傳那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