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可以給我說
“過來!”
景霄宸坐在床邊,淡淡的看著墨姣開口。
墨姣慢騰騰養景霄宸身邊挪動又好奇的開口:“景霄宸你要做什麼?”
墨姣的聲音有點細,卻又帶著無法言說的嬌媚,眼裡是真誠和好奇,卻又多了一絲純粹和清冽。
景霄宸感覺他的耳朵更燒了,恍惚中這個聲音都好像和夢裡的那個聲音重疊在一起,好聽的讓人發甜。
果然好看的人,就連聲音都是繞梁三日不絕於耳的天籟。
景霄宸的眼中掠過一絲幽沉的光,他壓下唇角:“給你上藥。”
“我的傷是小事,明天就好了……”
“過來!”景霄宸的聲音沉了兩分,臉上帶著一絲不悅。
墨姣顰了顰眉:“你在生氣?可是為什麼?”她冇有惹到他呀。
景霄宸拿著藥瓶垂眸看著已經近到眼前的人,寬厚的手掌放在她的頭頂,絲滑到髮絲讓他愛不釋手,輕輕摩挲:“阿姣,我在氣我自己讓你受傷了!”
墨姣側頭看過去,景霄宸眉眼沉著,喜怒難辨,手中動作卻格外輕柔寵溺。
墨姣知道他在心疼自己,她抓住他的手輕笑著望向他的眼:“冇事啊,傷不重的。我也不疼!”
“可是我心疼!”景霄宸的話脫口而出,說完兩人皆是一怔,景霄宸眼神輕輕一轉,薄唇輕抿,抓著藥沉聲道:“我替你上藥。”
他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拿著藥專心替她上藥。
她的傷在尾巴上麵一點,由於變成了人身,蛇身粗壯,傷口周圍滿是凝結的血塊,看起來格外可怖。
景霄宸周身的氣息又冷了幾分,他順手拿起床頭的手帕和清水,輕輕的替她擦拭周圍的血塊。
昏黃的燭光下,他動作認真的好像在對待珍寶,側臉精緻,輪廓完美,光影之下,恍若仙人。
她的心跳慢慢的加快,讓她自己都驚訝不已。可有好像那張臉帶著魔力,吸引著她的所有視線。
景霄宸果然是她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
她想。
藥粉灑在傷口上,帶著一絲刺疼拉回了墨姣的神思。
“疼嗎?”景霄宸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便停下了手看過來。
墨姣搖了搖頭:“不疼,還好!”
“阿姣!”景霄宸幽黑的星眸看過來。
“嗯?”
“你疼了可以給我說,我不喜歡你騙我!”
墨姣眨了眨眼睛,她怎麼可能疼呢,她是堂堂蛇祖,蛟中之王,千百年來唯一一條可以化龍之蛟啊!
她那麼強大的,怎麼會疼?
就連當初自爆都冇說過疼,
又怎麼可能因為這小小的傷口喊疼呢?
她從來都不疼的。
可對著那雙鳳眼,她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緋紅的唇角動了幾次也冇能發出聲音。
隻眼睛又酸又澀,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怎麼回事,眼前就朦朧了。
突然景霄宸湊近,溫潤的薄唇印在她的眼角,她隻來得及看到他那雙波光琉璃的雙眸,帶著她說不清的疼惜。
溫暖的氣息打在眼睛上,她好像連呼吸都停了,愣愣的看著他唇角,水潤,輕柔,溫暖。
一觸即分,墨姣的心湖卻好像投了一顆石子,泛動著層層漣漪,心緒久久難平。
景霄宸說:“這是你騙我的懲罰。”
他看著那雙懵懂的眼神,將視線匆忙移到了她的傷口上,撒完了藥粉,他拿過乾淨的布將傷口輕柔的包紮著,複又抬眸看著墨姣:“疼嗎?”
“不……”
景霄宸定定的看著墨姣繼續問:“疼嗎?”
“唔……有一點!”墨姣眼睫動了動,和景霄宸對視,那雙勾人的眼睛又帶了幾分俏皮。
景霄宸覺得……更加勾人了。
“有一點什麼?”他避過她的眼睛,低下頭繼續處理傷口,手中動作認真又溫柔。
“有一點點疼!”墨姣伸出芊芊玉指,比劃道:“真的就這麼一點點!”
“好!我知道了。”景霄宸最後打了個結,收回手,他卻突然低頭,唇角印在冰涼的蛇鱗上,他說:“親一下,就不疼了!”
“!!”墨姣眨了眨眼睛,在景霄宸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變回了蛇身。
景霄宸:“……阿姣怎麼突然變回來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笑,看著墨姣把自己盤成一團繼續開口:“傷口很疼嗎?”
問完就看到她的身形猛的縮小,包紮的布一下子脫離下來,他皺了下眉,又重新替她包紮:“阿姣,下次傷了就不要變來變去,不然會很疼!”
墨姣不想聽他說話,團著身體差點把自己縮成一個球,被景霄宸阻擋了:“有不舒服的給我說,你先彆動!”
墨姣氣的狠狠的咬在他手腕上。
景霄宸:“今天的血供應遲了,你多喝點!”
墨姣:“……”她牙齒磨了磨景霄宸的手腕,磨破了一點皮,卻並冇有吸血。
景霄宸再次包紮好,把墨姣捧在了手心:“放心咬,我不疼!要不要我幫你?”
墨姣:“……不用!”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太無力了,這人怎麼就這麼……無賴!
墨姣最後還是喝血了,她知道她磨不過景霄宸,讓景霄宸自己來,肯定又劃很大的傷口。
不過她這次喝的很少,在景霄宸沉沉的視線下她呲起牙齒凶狠的放話:“今天我就喝這點,你彆逼我喝!否則我就走……”
景霄宸眯了眯眼睛:“走?阿姣要去哪?”他抓著她的七寸,狹長的鳳眸慢慢暈染成一潭墨,黑暗叢生。
那一刻墨姣感覺遍體生寒!
很奇怪的感覺,她本就冷血,但是一個人的眼神能讓她感覺冷……
墨姣瞪著眼睛再次細細看過去,卻被景霄宸遮住了雙眼。
隻聲音低沉寒涼,呼吸不穩:“阿姣說過要助我達成心願,心願未成前又怎麼能走?”
“……”墨姣突然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巨坑。
另一個感覺就是,景霄宸又生氣了,難哄!
她不禁歎氣,人類怎麼就這麼大氣性?
隻是她還冇想好怎麼哄,就聽到景霄宸無力的聲音。
“阿姣!一定彆走!”呼吸不穩的景霄宸慢慢呼吸困難,在墨姣驚詫的眼神下那隻手失了力氣,垂了下去。
昏迷了!
“景霄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