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取書信
“殿下?!”
早上侍女進來服侍景霄澤起身,卻在地上發現了景霄澤的身影。
景霄澤在一陣呼喚聲中醒了過來,他捂著後腦勺臉色難看的問丫鬟:“昨晚我房中可有進來人?”
丫鬟搖了搖頭:“冇看到!”
那自己脖子這裡怎麼這麼疼,好像被誰敲了悶棍一樣。
是不是來刺客了?
景霄澤對此百思不得其解,墨姣心裡暗暗偷笑,冇人給景霄澤說的話,估計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在景霄澤到處調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並且各種陰謀論的時候,墨姣已經將拿鑰匙進密室偷取信紙的事提上了日程。
由於這件事,景霄澤最近防備很嚴,到處重兵把守,甚至連他睡的房間周圍都是高手侍衛把守的。
緩了兩天,墨姣就準備行動了。
其實盜取書信對她來說倒是小事情,就是將書信送出去,就有點難,畢竟最近兩天連青血進來都格外的困難,大多數時候都是她悄悄出去。
現在她孤身出去還行,帶上東西多少不方便。
但是她想了個辦法。
入夜時分,墨姣讓景霄澤陷入沉睡,然後她捲了鑰匙身形變成筷子粗細,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門。
黑夜的掩護下,不仔細趴下來看,誰也不會發現墨姣的身影。
墨姣一路順利到達書房,周圍冇有人發現,她身形再次變化,成為半人之身,抓著鑰匙打開了暗門。又找了火摺子拿上了未點著的蠟燭走進去,等暗門關上她點著蠟燭往裡麵走去。
很快到了地方,墨姣直奔畫後麵,墨姣小心翼翼拿出匣子,不知道景霄澤那麼小心的東西裡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哢噠!”
小匣子被打開,昏黃的燭火印在潔白的紙張上,墨姣拿出那些東西。
隨著翻看那些紙張的速度加快,那雙秋水細眸慢慢深了起來。
一直看到後麵墨姣的手都好像在發顫,但是那雙眼低卻慢慢充滿了笑意,墨姣拿著這些東西差點仰天大笑。
景霄澤為了皇位竟然做出這些事,竟然還倒打一耙把什麼都往景霄宸身上推!
“這些東西到了我手上有你好受的!”墨姣冷哼一聲,原來那隻鷹來自敵國,竟敢還想要從敵國討要蠱蟲給景霄宸下蠱!
甚至想要將她完全變成一條隻會聽口令的傀儡蛇,也不看看他有什麼臉!
墨姣的雙瞳豎立著滿眼的寒意,幸好今天看到了這些信,最近的一封正是那天鷹送過來的。
墨姣舔了舔唇角,抓著信慢慢笑了。
她將這些信紙拿出來,又放了相當厚度的白紙,用了幻術偽裝出信紙,當然最新的這封她特意仿照著寫了一封。
一切做好,墨姣又轉身打開了一旁的幾個箱子,裡麵裝著滿滿的金銀財寶。
可惜她今晚運不出去,不然可以讓景霄宸的小金庫再充裕一點。
看來隻能再看了。
她身形變回蛇身,之後吹滅了燭火才卷著書信輕輕的出了門。
一出書房,她直接鑽進了花園裡,身影飛快的動作,卻連小蟲子都未驚動。
到暗處,她伸出蛇頭嘶鳴幾聲。
“嘶嘶~”
“嘶嘶……”
連綿不斷的嘶鳴聲響起來,整個院子一時間都是此起彼伏的蛇鳴聲。
這些蛇一直在二皇子府周圍待著。
整個皇子府的護衛全部被驚動,他們的身影全部爆發,墨姣趁機混入群蛇中,飛快的出了府,那些人根本冇有注意到她。
出了府又拐了幾個彎,墨姣看到了青血。
“你終於來了!”青血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平常這個時候墨姣早用晚膳早回去了,今天卻比往常遲了一個小時,他還悄悄的茹府去找,但是冇找到還差點被那些人發現,他急忙退了出來。
辛好這個小主子冇什麼事,否則等他回去迎接的恐怕是殿下的怒氣和戒堂的懲罰。
“嘶嘶!”墨姣叫了兩聲,然後將蛇尾上的東西放在青血手上,青血驚了一下,就算和這條蛇相處這麼長時間,他還是怕蛇的,尤其這條蛇確實是劇毒之蛇!
隻是他很快冷靜下來,看著手上折在一起看不出來什麼的厚厚一遝東西,他試探的問墨姣:“把這個給殿下?”
墨姣點了點頭:“嘶嘶!”一定要送到!
墨姣的視線直勾勾的看著青血,看的青血頭皮發麻汗毛豎立:“必須送到殿下手中?”他連猜帶蒙的問。
墨姣眼裡閃過一絲讚賞:“嘶嘶!”是噠!
這個東西她用了一點幻術遮住了,大概一日的時間會自動解開,這也是為了保密和以防萬一。
青血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東西收起來,然後繼續拿出那個小瓷瓶。
墨姣眼裡閃過一絲無奈,搞不懂景霄宸對給她喂血怎麼這麼執著,比她這個當事人還積極?
因為現在景霄澤給她吃的是熟食,在景霄宸來之後她特地給說了,不用麻煩的每天給她帶吃的,所以這兩天青血隻帶來景霄宸的血。
她不願讓除景霄宸以外的人知道她用京景霄宸的血為食物,所以墨姣還是卷著瓶子遠離了青血才喝了血,把瓶子交給了青血。
等青血走了之後墨姣慢悠悠的回了房間。
一路上隨處可見蛇的身影,他們在有序的退出皇子府。
就算如此,整個皇子府的人,一夜無眠。
墨姣一回房間,就讓景霄澤清醒了,景霄澤聽到外麵的蛇類,看了一眼之後又跑到墨姣跟前盯著墨姣問:“又是你做的?為什麼又突然召喚那些蛇?”
雖然這表明墨姣確實有這個能力,但是總是無緣無故召喚這麼多蛇在皇子府總是不好的。
墨姣看了他一眼無意識的“嘶嘶”叫了兩聲。
景霄澤也聽不懂:“算了,你先在府中待著,等過幾天帶你出去。”他明天得去皇宮一趟,,問一下上次盛韻齊說的那個叫梅巧的人到底是誰。
然後看是否要答應了盛韻齊的要求,畢竟現在關於剿匪人選的事情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得儘快定下來纔是。
聽到景霄澤的話,墨姣眯了眯眼睛。她那天已經弄懂了景霄澤抓她過來並且想要馴服的目的。
那麼他說的過幾天帶她出去,就是要帶她去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