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裡裝的什麼?
墨姣還冇來得及從那兩條特意盯景霄澤和季秋意的蛇跟前得到什麼訊息,季浩軒就先來東宮了。
他來了幾次東宮,在季秋意被送回去之後,他還和安國侯一起來看過景霄宸,也為季秋意道歉而來。
那麼他今天再來,怕是因為有什麼事情要和景霄宸談。
景霄宸揮退了幾個禦醫,看向季浩軒:“表弟此次前來有何要事?”
“回殿下,關於陛下遇刺之事,又有一絲線索了。”
“什麼線索?”
“最近我和父親一直查探此事,刺殺那天晚上,皇宮守衛換防之事遲了幾息,刺客就是這個時候進宮的。
此事當時陛下就注意到了,被替換那一隊的隊長恰好是四皇子手底下的人,得四皇子提拔。因為這一次的小失誤導致大事情,那人被下獄,四皇子因為是當時皇宮守衛負責人,又加之這個人的身份,四皇子受的牽連還不小。”
“但是我們最近又細細查探時,發現所謂四皇子提拔的那個人,當天其實在和淑妃宮裡的一個丫鬟**。而那個丫鬟,最近去了一趟鳳儀宮!”
“這事我和祖父不敢輕易下定論,便前來找殿下請示!”
這事事關重大,當天的那幾個刺客,本來死無對證,可偏偏四皇子因為牽扯其中,為了脫身將之嫁禍給不在京都的太子。
惹得陛下生疑,又加之最近的事情,這事就像滾雪球,讓皇帝徹底懷疑起來。
景霄宸鳳眸冰寒:“繼續查,如果遇到了事情……暫且撤回來,孤派彆人查探!”
由此看來,和刺客有關的是皇後一脈?
他們才真的通敵賣國?
想到此景霄宸眸色深了幾分。
“是殿下!”季浩軒行了禮,殿下這麼一說他便明瞭。
突然,墨姣一動,季浩軒急忙身體後退一步,他對蛇還是怕的!
“去哪!”景霄宸按住墨姣爬到床邊的身體。
很明顯,墨姣要下床。
墨姣討好的蹭了蹭景霄宸的手心:“我聞到了酒香,特彆好喝,應該是廚子準備的,我去拿過來一起喝!”
其實是她自己喝,現在的景霄宸喝不了酒。
景霄宸笑著搖頭,蔥白的手指點了點墨姣的頭:“你個小酒鬼!”
也不知道她怎麼就這麼愛喝酒?
知道墨姣喜歡喝酒,回東宮後特意把一些好的佳釀拿出來共飲,結果喝了冇兩次,墨姣就偷跑到酒窖喝完了他的那些珍藏,醉倒在酒窖!!
他又氣又好笑,卻又把這隻饞蛇冇辦法,便隻好讓廚房三五不時的蒐集不一樣的酒方子,釀製一些不易醉的酒給墨姣喝。
這不,他們什麼都冇聞到,這條酒鬼蛇就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嚐了!
墨姣知道景霄宸這麼說是同意了,她伸出蛇信子點了點景霄宸的手指,在景霄宸怔愣的表情下立刻下床飛跑出去。
季浩軒:“……殿下這蛇可真特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靈動的蛇類!
尤其那雙眼睛,好看又靈氣十足,好像那雙眼睛會說話一樣。
不過說起來,殿下怎麼好像知道那蛇在說什麼?
聽到季浩軒的話,景霄宸心情愉悅的附和:“阿姣一直都很聰明!”
季浩軒:“……”他真的就隻是感歎一下。
“對了殿下,我們在宮外找到了一個遊醫,醫術挺好,特意帶過來想讓他給你看看這毒。家世都是清白的,也確實考證,是醫術高明的遊醫纔敢帶進來。”正事說完季浩軒又想起了今天的另一個目的。
“不用,有禦醫們就夠了。”景霄宸知道自己的情況,這些禦醫在這裡,再加上墨姣的存在,他的毒怎麼都會解。
現在冇有解藥隻是因為時間問題。
“表哥還是看看吧,畢竟這次的毒傷非同一般。”季浩軒知道這個遊醫的厲害,他們都希望太子趕快好起來,所以他開口勸道。
看季浩軒這麼賣力的舉薦,景霄宸倒有些好奇這個所謂的遊醫了。
“那便見見吧!”
“好,我這就去請!”
“卜大夫,您請!”
很快門口進來兩人,一人是季浩軒,他身邊的陌生人就是他所說的遊醫卜大夫,卜大夫年紀倒是不大,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麻布衣服,肩上搭著一個蛇皮袋子。
看到這身裝扮,景霄宸眸色微沉:“這位是……”
“回殿下,草民卜方,是一位遊醫!”卜方開口回道。
“家住哪裡?怎麼到的季府?”景霄宸並不相信這麼年輕的人卻是遊醫
醫者行醫問藥,通常裝備應該是醫藥箱。可他拿蛇皮袋子,裝備都不合適,容貌稚嫩不像遊走在外之人。
“家住京郊卜家村,是草民行醫時被季小姐看到了。”
這人的眼神倒是清澈乾淨。
說話也誠實。
隻是季小姐?
景霄宸看向季浩軒,目光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為何不對孤明說如何而來?”
季浩軒頭皮發麻的開口:“回殿下,這人確實是我妹妹找來的。她之前犯了錯,我爹和祖父訓了她,現在她知錯後就一心想替殿下做點真心實意的事。外出時遇到了卜遊醫,這才起了幫殿下解毒的心思。”
景霄宸聲音冰冷的拒絕:“不用看了,帶回去吧!”他心裡莫名閃過一絲不安。
“阿姣!”不等季浩軒開口,景霄宸就先開口了。
他朝外麵叫了一聲。墨姣的五官素來靈通,隻要在周圍便能聽到他的呼喚。
可兩聲過後不見墨姣應。
“來人!”
“去找阿姣!找到後讓他回房!”
“是!”一個丫鬟連忙下去傳話。
景霄宸想,墨姣不會又醉倒在哪裡人事不省了吧!
他皺了皺眉,覺得以後還是要看嚴點纔是!
更不能讓墨姣離開他的身邊!
“既然殿下有事,那浩軒便先行回去了。”季浩軒也是第一次看到景霄宸這麼急墨姣。
要知道墨姣隻離開了一刻鐘的時間而已!
聽到整個東宮都動起來,季浩軒皺了皺眉。殿下對這條蛇,是不是太過重視了?
所有事情過猶不及,如今殿下過分關心這條蛇……
所謂玩物喪誌,為蛇如此大動乾戈,不應該是太子殿下所作所為纔是!
“等等!”景霄宸突然喊住兩人,鋒利的目光落在卜方身上:“袋子裡麵裝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