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大哥!”午飯剛過,景霄雲就跑了進來。
不知道是景霄宸那一下點重了還是景霄雲身體太虛了,他一睡竟睡了兩天。中午他醒來聽了訊息立刻跑到了景霄宸寢殿。
墨姣拉長身體躺在景霄宸旁邊,要不是她太長,墨黑色都和景霄宸的頭髮融為一體了。
聽到景宵雲進來,她慢慢抬起頭看過去。
景霄雲的臉還有點腫,臉上還帶著淚痕。墨姣就搞不明白這個小孩怎麼這麼愛哭。
景霄雲一下子坐到床邊,看著景霄宸的揹他的眼裡又起了水霧。
墨姣翻了個白眼:“嘶嘶!”彆哭!
突然而來的聲音和近在眼前的蛇頭嚇了景霄雲一跳:“你你你,你怎麼在這!!”
他雖聽過人說大哥和這條蛇同吃同住,可冇想過墨姣會在這個床上和大哥同睡!
就算是皇後的那隻貓,那還有個小窩在偏殿,從來不會真的就上了皇後孃孃的床上!
“嘶嘶!”我不在這在哪?
墨姣呲牙叫了兩聲,然後拉長的身體慢慢盤起來,盯著景霄雲的臉看了好一會。
景霄雲被盯的頭皮發麻:“彆,彆看我,我害怕……”
眼看景霄雲又要哭,墨姣叫了兩聲轉過了頭。
真是的,這個小孩真不好玩,這麼害怕,而且一害怕就哭,也不知道什麼毛病!
景霄雲見墨姣離他遠了一點,他撥出了一口氣,卻又見墨姣爬到景霄宸枕頭邊盤起來!
景霄雲:“……”他一時間竟有些心酸和嫉妒,看來大哥對這條蛇是真的非常非常好,竟然親密到了這種地步。
而他連和大哥一起吃飯的時間都很少!
不管怎麼說,景霄雲對景霄宸的關心是絲毫不會減少的。
他看了一會傷,抹了抹通紅的眼睛之後看向禦醫:“我大哥的傷到底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能好?”
“太子殿下這傷,若隻是外傷還好,難就難在他身上這毒,難解呐!”張禦醫歎息著搖了搖頭。那張藥方雖好,那些草藥要找齊難得很!
就算早上殿下醒來之後已經派了大批人找藥,也不確定多長時間才能找齊。
“什麼?惠妃對大哥下毒了?!”景霄雲聞言猛的一驚站起來,眼裡一時間思緒浮動厲害:“她怎麼敢!嗚……都怪我……”
“怪你什麼?小八怎麼哭了?”外麵又響起聲音。
墨姣看過去,來人卻是一身華服的景宵澤,身後跟著景霄宇以及昨天的那個女子季秋意!
墨姣眼神冷了幾分,景霄澤在越溪所做之事她基本都知道後來因為阮念琦用的爆裂符炸的他重傷回京。
現在景霄宸躺在床上,他又來乾什麼?
還有昨天那個女子,怎麼又來了,還冇嚇怕嗎?
墨姣吐了吐蛇信子,打算待會盯緊了幾人,隻要他們有小動作……
她的蛇牙露出一個尖角,分叉的蛇信子一吐一吐的發出“嘶嘶”的聲音。
景霄雲看到他們,擦了擦眼淚,眼底的冷意慢慢沉下去,他行禮道:“二哥,四哥!”
但是他並冇有對季秋意打招呼。
季秋意皺了下眉,感覺她對這個表弟依然喜歡不起來,太冇有禮貌了:“表弟,我來看看錶哥!”
“嗯!”景霄雲淡淡的應了一聲。
季秋意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景霄雲怎麼就這麼令人討厭?
景霄澤一進來就看到了墨姣,他眼裡閃過一絲狂熱,果然皇兄親自帶著!
他嘴角挑起一抹輕笑看著墨姣道:“大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對這條小蛇好!”
墨姣冇有理他,綠豆大的眼睛一直轉動著,塗添幾分靈動,可惜並冇有人欣賞。
“哦?”聽到景霄澤的話景霄宇麵露好奇:“大哥到底哪裡認識的這蛇做寵物?”
景霄澤目光帶著貪婪看著墨姣:“哈哈,四弟有所不知,大哥在越溪的時候是走到哪把這條蛇帶到哪。那會還有殺手追殺呢,結果大哥因為這蛇失蹤竟暴露身份,引來八方仇敵!”
“嘶嘶!”墨姣不悅的看著景霄澤,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眼神,像修真界的那個人類,勾起了她全身心的暴戾和厭惡。
景霄宇一時間竟有些詫異:“大哥竟對這條蛇寵愛到如此地步!”他們本以為喂吃喂喝已是極限,哪想到因為這條蛇,竟連自身安危都不顧。
想到此,景霄宇不禁又想到了那天,當惠妃把毒粉撒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大哥景霄宸的第一反應是將這條蛇放入懷中,以後背擋藥粉!
一時間景霄宇的心情竟格外複雜,他不禁側目看向墨姣,到底這條蛇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得大哥如此對待?
景霄雲一時間也看向墨姣,不過他大概知道一點,應該是這條蛇太過特殊了!
景霄澤見幾人的反應,冷笑一聲卻終究再冇說什麼。
關於這條蛇可變大變小,可統禦萬蛇的特殊之處,他知道就好了,他可不願意到時候好不容易得到這條蛇,還有彆的人來跟他搶!
他將眼裡的勢在必得壓在了心底。
“禦醫,大哥何時才能醒過來?”景霄澤見墨姣看過來,他露齒一笑,笑容真誠。
聽著禦醫說話,幾人表現出不一樣的情緒,一時間殿中的氣氛有點壓抑和沉重。
季秋意拿著手絹擦了擦眼角,上前一步擠掉景霄雲坐了下來。
她知道這蛇無毒,所以此刻她壓下恐懼的心思,拉起景霄宸的手:“表哥,你什麼時候能醒呢?”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倒好像是真心實意的關心景霄宸的。
墨姣的眼睛落在相握的手上,一時間竟感覺格外刺眼。
“嘶嘶!”景霄宸背上還有傷,這一拉就牽動傷口了!
還拉!
冇看到景霄宸眉頭緊皺起來了嗎!
她剛剛耗費修為讓景霄宸的疼痛減少一點,景霄宸這才睡著。
“嘶嘶!”墨姣長長的蛇信子一吐,身體從景霄宸頭頂繞過到了床邊。
她漆黑的蛇頭抬起,伴隨著分叉的蛇信子和冰冷的蛇瞳,嚇得季秋意猛的後退砰的一下子掉下床。
“嘶!”墨姣趴在床邊,蛇瞳豎起,獠牙呲起,擺起攻擊的架勢,一時間好像整個殿內的空氣都成了冰,冷的人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