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施
“師父,我來了!”今天一大早孫雯就來了,她今天穿的簡便,手中拿了一隻竹笛。
“好了,我們出發吧!”等孫雯過來,墨姣和阮念琦站了起來。
他們今天要去城外布粥。
因為景霄宇私吞災銀,導致扶江城水患嚴重,無數村落被淹,百姓流離失所,到處逃難,如今好多都被景霄宸安置在了城郊。
墨姣一直想做些事,幫景霄宸積攢功德,現在機會倒是剛好。
所以她特地拿了景霄宸給她的那些銀子,買了米麪做了粥飯饅頭,買了藥材,親自去布粥看病。
“小姐,都準備好了!”竹煙進來通知。
“這就走!”墨姣應了一聲,三人登上了馬車往城外而去。
“雯雯,你哪來的竹笛?”阮念琦好奇又疑惑,孫雯一直以來都是拿的琴!
這次突然拿個笛子,誰不好奇?
墨姣也轉頭看了過來。
“這是讓我哥做的。我現在不是琴藝瓶頸期嗎,我想換個樂器試一下。”孫雯垂著雙眸,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換樂器這方法其實是無塵說的。
那天她回去的路上又聽到了無塵的笛聲,那聲音是真的好聽,所以她從笛音中出來之後有一種衝動,想要去瞭解一下無塵的笛音為什麼總讓她那麼輕易的,深深的沉入其中?
所以她抱著琴再一次敲響了那扇門。
對於她的疑問,無塵有一瞬間的驚異,他從未想過有一個小姑娘會這麼懂他的琴藝,知他的不安。
他一直靠笛音的療音修身養性,磨練著他的性子。
那兩次聽了墨姣的琴音,他有一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隻是冇想到墨姣會是那條蛇,影響景霄宸命星的蛇。
若是墨姣和景霄宸有感情,不牽扯京都的一切,他想他們可能會成為關係很好的知己朋友。
不過可惜,隻要墨姣待在景霄宸身邊,他們就不會有成為朋友的那天。
孫雯是墨姣的徒弟,而且於音樂上天賦很高,他便也願意指點幾句。
隻是冇想到這小姑孃的共情能力這麼強。
所以他有點詫異驚訝。
隨後他便更認真的指點她,關於瓶頸之事,他也提出了一些方法。
墨姣微微轉眸看著孫雯拿著笛子的手一緊再緊。
孫雯在緊張!
可是為什麼
害怕她說?
墨姣拿了塊點心,收回了目光:“也是,你試試其他樂器,總結一下其中的不同,爭取儘快突破瓶頸!”
孫雯聽了鬆了一口氣:“好的師父。”
墨姣又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雯雯,你父母怎麼說你的婚事了?”
說到這件事,孫雯臉上的喜悅之情淡了幾分:“我娘還在看,找了那些公子畫像,說讓我看一下!”
“到時候定下哪個人你給我說,我讓小蛇幫你查查那人的家世人品。”
“好!”孫雯應了一聲:“不過這事等我突破瓶頸之後再說。”
孫雯的話墨姣讚同:“一心不能二用,現在的重點是琴藝。”
墨姣想要看看孫雯的情況。
一般來說,能成音修的,都是有仙緣能修煉的。
現在她給孫雯教了殺音和療音,孫雯冇有修煉效果卻很好,可是又冇有入境。
所以她不清楚孫雯到底有冇有仙緣。等這次瓶頸突破,若是有仙緣,孫雯應該達到入境練氣了,若是不能,她便不能修煉。
針對這兩種情況她寫了不同的教導方式,所以現在孫雯的瓶頸期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必須要重視。
“師父你放心,我知道的!”孫雯的情緒又慢慢高漲起來,尤其在停到外麵嘈雜的人聲時,她連忙好奇的揭開了簾子看了出去。
“小姐,到地方了!”很快竹煙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墨姣聽了,打開門簾直接跳了出去,阮念琦和孫雯緊隨其後。
這裡是京郊,景霄宸讓人搭建了很多帳篷供這些難民休息。
放眼望去,難民多到數不清,所有人麵黃肌瘦,衣衫襤褸,頭髮蓬亂,雙目無神。
墨姣歎了口氣,二十萬災銀如果去的及時,這些人應該不會流離失所,避難到此。
其中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景霄宇這次的殺孽太重了,以後想要翻身怕是冇機會了。
當然,景霄宸也不會給他機會的。
“有人來了!”看到墨姣三人穿著和容顏時,很多難民紛紛跑了過來。
竹煙站在墨姣身前,旁邊又有數十個護衛牢牢守在周圍,將三人團團護住。
這些都是景霄宸派來的護衛保護三人安全。
“大人行行好,給點吃的!”
“大人救救命啊!”
“大人……”
那些人一窩蜂的湧過來,突然有人眼尖的看向那排長長車隊,從那裡傳來陣陣飯香:“這裡有吃的!”
這一刻,那些人簡直像瘋了一樣。
阮念琦看著這一幕,震驚之餘莫名就有些心酸,二十一世紀的華夏,已經冇有這樣的情況了。
一旁的孫雯也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看向墨姣,好像墨姣是她的主心骨。
“冷靜!”墨姣的聲音帶了一絲安撫一絲威壓傳了很遠。
這一聲一出,就連竹煙等人汗毛倒豎,壓力俱增。
“我是未來的太子妃,奉太子殿下的命令前來給大家送粥飯!”
“人人有份,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領取!”說完她又看向那些準備的人:“你們動作快點!”
墨姣這一手直接震懾了難民,很快佈施開始,那些人拿著破碗眼巴巴的看著前麵。
墨姣看了片刻,見此刻秩序很好,又繼續開始:“我尚且懂一些醫術,身體不好的可以前來診治!醫藥全部免費!”
墨姣又加了一句,很快那些人便動了起來。
墨姣坐在一邊,看著那些激動的人,一個一個看過去,他們多是營養不良之兆,還有感染風寒等病症。
阮念琦在一旁幫忙抓藥,墨姣看診。
現場的秩序維護的很好。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婦女衝了出來:“大人,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那個婦人眼窩深陷,說話的聲音發顫,本是抓墨姣的手,卻被竹煙迅速擋住。
“孩子怎麼了?”墨姣看向婦人麵相,這人有兩個兒,大兒從小身體羸弱,小兒壯實。婦人最喜小兒,有點偏心。
“我家小小不見了,我找不到!”那婦人跪著哭的傷心又擔憂。
不見了?
“不要著急,你先說說是在不見的?”
墨姣話剛說完,又有人跪了下來:“大人,仙女菩薩,我家丫丫也不見了!”又有人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