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星衰弱
自從那天兩人互表情意之後,阮念琦和孫雯基本天天吃狗糧,哦,不,應該是蛇糧!
景霄宸送了好多東西過來,吃的穿的用的,樣樣齊全。
然後他們還得知了一個訊息,他們兩人的婚期也定下了,八月初一,現在是五月初,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有點趕,景霄宸為此忙出忙進,卻也不忘關心墨姣。
墨姣看了星象之後知道,景霄宸的帝命已經非常微弱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她在竭儘全力幫景霄宸,現在五皇子景霄風不在,六皇子景霄鴻和淑妃都很安靜,朝堂上形勢很好,一切事情都有利於景霄宸。
可為何,景霄宸的帝命一直在衰弱?
同樣搞不明白具體原因的,還有無塵。
“你的命星最近變化很快!”無塵皺眉道。
他的對麵坐著一身白衣的景霄宸,他正嘗著三壇清酒,味道確實好,他嘗過後挑選了最甜的一罈放到了一邊。
“命星如人,哪有人總是一成不變的?”景霄宸的表情並冇有因為無塵的話有什麼變化。
無塵抿了抿唇,平靜的雙眼淡淡的看過來疑惑道:“太子殿下為何非那條蛇不可?人妖總殊途,你們如今在一起隻有數年時間,為何不能相忘於江湖,遠遠的守著她過幾十年?”
想到墨姣,景霄宸不禁心裡一柔,他勾了勾唇,臉上洋溢著幸福。
“你不懂,若是愛上了,想要相忘於江湖談何容易?”
不過說到底,還是他太貪心了。
他微垂著雙眸,遮住了眼底的千思萬緒,偶爾午夜夢迴,看著墨姣安靜的睡顏,想到自己為數不多的壽命,他其實也會後悔,後悔拉著墨姣度過這短暫的時間。
可有時又想,若此生冇有遇到阿姣也就這樣過了。可是遇到了,愛上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讓墨姣走了,或者遠遠的看著她生活,可能還會找一個人共度餘生,所以他又慶幸自己開口了,從此以後,他們的生活有彼此……
無塵不自覺的歎了一聲:“我確實不懂,也不想懂!”無塵想,若是他,絕不會如景霄宸這般為了一個人,放棄那麼多。
想到這裡,他似乎突然反應過來,他直直的“看”著景霄宸:“你的命星之所以變化,是不是你最近做了什麼事?”
“你指的什麼事?”
“皇位!”無塵似乎有些激動:“你是不是放棄皇位了?!”
景霄宸有些驚訝:“為何這麼說?”
“你的命星表示帝星,如今本就因你逆反天道,結緣不該結緣的人,導致你登基之路艱難起來,現在所有人都未動,卻突然加劇衰弱,必定就是你做了什麼事情!”
景霄宸聞言笑了,他抱著酒罈起身開口:“皇位是我護阿姣的保障,又如何能棄?隻不過是有人要行動了而已!”
“也不必為此憂心,事情不到最後,誰也不確定結果!”
隨著景霄宸的話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無塵為這兩人的執著搖了搖頭。果然這凡世之人,沾染了情愛便印了一個癡字,生死也阻隔不斷!
今天天色陰沉,此刻也才日落時分,天色便陰沉下來,無塵拿著玉笛吹奏開來。
悠揚的曲調為這陰暗的天色染了幾分色彩。
也在這時,雨滴稀裡嘩啦落了下來,雨中輕笛,音如天籟。
與此同時,清脆空靈的琴音嫋嫋而起,與笛聲相合,帶雨聲伴奏。
笛聲微微一頓,既而變了音調,一曲平音成了療音。
彷彿進了微雨清巷的街道,有一人執傘,翩然前來。
青瓷的傘麵,竹色的青衣,帶著滴落的雨珠,慢慢的進入了她的世界。
一曲畢,孫雯抬頭,那人已經走到了身邊,而他的笛音也不知是何時停下的。
到最後原來成了她的獨奏。
她張了張口,一時間竟愣在原地,看著麵容精緻,氣質清貴的人。
“姑娘,下雨了,該回了!”
好聽的聲音讓她回了神。
被雨淋濕的她這一刻有些侷促和慌亂,簡直太狼狽了。
他的雙眼平靜無波,淡淡的“看”著孫雯:“琴彈的很好!”說著他把傘遞給了孫雯:“回去吧!”
說完他在雨中轉身,突然激烈起來的雨擋住了他的背影,孫雯抓著傘還冇得及說話,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了。
最近孫雯的琴藝進步很大也很快,她練習的很認真,療音總讓人有心情暢快。
阮念琦也開始泡藥浴,她的入境很危險,所以隻能提前多做準備,爭取到時候一舉成功。
因為景霄宸命星變化明顯,墨姣最近修煉日夜不休。
她總想著再強一些,這樣她才能更好的尋找去修真界的路。
晚上。
景霄宸來時墨姣又在修煉。
算起來,墨姣已經連續幾天幾夜不曾睡覺,一直在打坐修煉,景霄宸晚上來了之後依舊獨守空閨。
不過今天帶來了好酒,墨姣聞到酒味,靈氣運轉一週之後睜開了眼睛。
由於一直修煉,那雙眼睛在打坐結束之後睜開的那一刹那,好像帶著星月的光輝,直擊人心。
即便認識很久了,景霄宸依舊為睜開眼的墨姣驚豔了一瞬,他的心跳那一刻奇快。
他唇邊染上笑容,精緻的麵容帶著愉悅走向了墨姣。
“景霄宸你來了!”墨姣對於景霄宸的到來明顯的開心,她眼眸彎彎的,帶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好看的不得了。
景霄宸俯身輕輕的吻在眼角,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貼著墨姣的眼睫:“我的阿姣真好看!”
墨姣開心的笑著,雙手掛在景霄宸的脖子上,頭輕輕一揚親在景霄宸的下巴:“我的景霄宸也最好看!”
景霄宸最受不了墨姣的這種語氣和聲音,他瞳色一深,唇角輾轉,一路從眼角到了她柔軟的臉頰上,最後到了那張冰涼的唇上。
微張的紅唇好像無聲的邀請,景霄宸這次的親吻很耐心很溫柔,依舊親的墨姣喘不過氣來。
等親完了,墨姣調整了呼吸,看著酒罈開口:“我要喝酒!”
“那我給你喂?”景霄宸輕笑。
墨姣:“……”怎麼感覺景霄宸的臉皮越來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