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妖邪
夜晚時分,皇後對於白天景霄澤的話依舊放不下心。說來說去,她不知道紮魯到底說了什麼。
到底有冇有提到協議?
心緒難寧,她悄無聲息的起了床,拿了一顆轉身轉動床後的機關。
很快出來一道暗門,她進去之後細細檢視了一遍協議,又猜測紮魯來信的可能的原因纔拿著夜明珠離開了房間。
夜晚景霄宸的書房。
“主上,已經查到了暗道,但是現在進入有風險,屬下怕打草驚蛇,特地回來請示!”
景霄宸勾了勾唇:“找機會行動!切勿讓他們發覺!”
“是!”
第二日早朝之後。
“阿姣,今日我們出宮!”
早朝之後景霄宸帶著墨姣出了東宮。
福來酒樓三樓隔間。
“參見殿下!”慕青一身青衣緩步而來。
“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是!多謝殿下!”
“殿下,臣入二皇子府,聽到了訊息。”
墨姣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茶之後自己端著杯子抿著茶聽他們說話。
慕青說:“二皇子於三日後行動!”
景霄宸深邃的眼底一片漆黑。
“好!辛苦你了!”景霄宸是知道慕青所做的犧牲的,慕青為此和阮念瑤的接觸他都知道。
但是他也不得不提醒:“有些人,要斷就必須從心底斷了,不值得的人,無需多付出一分!你且記牢你在越溪的承諾!”
慕青心裡閃過一絲暖意。
景霄宸對他的恩情是再造之恩,他也定要為此做出更大的還恩:“下臣多謝殿下提醒,越溪之事,下臣刻骨銘心!”
僅這一句話,景霄宸便笑了:“慕青,你的未來本就前途不可限量,孤看好你!”
“多謝殿下!”
千言萬語最後彙聚成這一句話。
正事說完,他們便隨意的聊了會天。
“殿下,不知今日念琦為何冇來?”他終是冇忍住開了口。
“她跟人走了!”墨姣吃了一口點心,腮幫一鼓一鼓的,格外可愛。
景霄宸見她吃完又餵了一個,感覺這種投喂的樂趣真是妙不可言。隻是聽到慕青的問話,他手一頓,看了過去。
慕青有些不敢相信:“敢問殿下,她是跟何人走的?”
“北幽!不過你放心,北幽對她挺好的!”墨姣的一句話讓慕青身體就僵了,一顆心好像被澆了一盆涼水。
“玄天樓樓主北幽?”慕青莫名感覺好像有什麼真的離他而去了。
他握著拳頭的手都有些發抖。
“是!”見慕青有點不對勁,墨姣看向了景霄宸。
景霄宸歎了一口氣。
“你和阮念琦,不是一類人。現在的你,護不了她!”阮念琦身上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無價之寶,慕青又要如何護她?
況且,兩人的性格並不相合。
北幽那人雖說殺人如麻,做事卻有原則。他得知阮念琦被自己帶走,路上足有十幾個人保護著就能看得出來他對阮念琦的緊張。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監視,畢竟阮念琦身上的寶貝真的太多了。他不相信北幽那麼聰明的人冇猜到點什麼,而猜到一些事,那北幽也必不可能放過阮念琦。
慕青一臉的頹然,嗓子不斷髮乾:“我知道了,謝謝殿下!”
“你休息吧,這間房是專用房,銀錢已經付過,你便在此地休息吧。我帶阿姣去逛逛。”
說著他牽起墨姣的手離開了房間。
“我們現在去哪裡?”墨姣偏頭問著,目光卻放在不遠處的糖葫蘆上不轉了。
“隨便逛逛!”景霄宸笑了笑,拉著墨姣上前買了幾串糖葫蘆。
也不知道墨姣一條蛇為什麼這麼喜歡吃這些東西?
街市上熱鬨非凡。
墨姣拉著景霄宸逛了一路,真是什麼都好奇。
“咦,這是什麼?”
“這是糖人,小姐要來兩個嗎?”小販剛說著就見墨姣指著一排排小糖人眨了眨眼睛:“這些怎麼做出來的?”
“捏出來的!你看,就是這樣……”說著拿起一個開始示範。
小販捏出來的事戴著麵紗的墨姣,竟真的惟妙惟肖!
“捏個他,他最好看!我太醜了!”墨姣對著景霄宸一笑。
“阿姣是最美的!”景霄宸鳳眸輕彎。
“這個可以自己捏嗎?”
“可以可以!”小販說著給景霄宸示範起來。
景霄宸和墨姣都看的很認真。
小販見兩人穿著非富即貴卻真的在認真聽他說話講解,心裡美滋滋的,教的也更詳細。
等教完了,墨姣和景霄宸各自動手。
很快,墨姣抓著一個糖人舉在景霄宸眼前笑彎了雙眸:“你看,我捏的是不是你!”
無論是衣服還是外貌,墨姣都捏出了神韻。
景霄宸唇角輕揚,眼裡帶著寵溺,將自己手中的糖人也拿了出來:“你看這是不是你?”
墨姣一看,正是她完整化人後那張傾城容顏。
擁擠的人流在身不斷的湧過,這裡他們兩人舉著糖人微笑對望。
似乎眼裡除了彼此再容不下彆人。
一直等兩人付了錢拿著糖人走了,小販纔回過神來。
天哪,本以為男的出色,女的應該太醜才遮麵紗,卻原來女的容顏更出色。
簡直現實版的金童玉女,好看的不可思議!
“糖人還賣嗎?”攤鋪上突然來了一位華服公子。
“賣賣賣!公子需要什麼樣的?是要自己捏還是挑選這些?”小販指了指捏好的糖人。
“我自己捏吧!”華服公子說完,手指便開始動了。
很快手中出現了一個翩翩下凡的仙女。
但是細看,那個糖人卻是人麵蛇身。
人麵正是剛剛景霄宸捏的那張臉!
而蛇身呈漆黑色,長長的拖著。
看起來格外詭異。
這位華服公子最後拿了自己捏的糖人,又買了此前小販捏的帶著麵紗的墨姣糖人,付了錢離開了人群。
“道長,這就是此前我所說的那個妖女!”華服公子麵前站著一身道袍仙風道骨的道長。
道長的年齡大概三四十歲左右,看起來很年輕,手中抓著拂塵,眉眼淡漠。
“我就知道她是個妖女!怪不得最近我被景霄宸的人四處抓捕,肯定是她搞鬼!肯定是她聞到了我的氣味認出了我的身份!”江雲激動的臉都扭曲了。
由於景霄宸四處抓捕,她不得不回來躲在道觀。
道長未聽兩人說話,抓起兩個糖人細細檢視,半晌聲音微沉:“容貧道卜上一卦!”
清脆的聲音響起來,卦象很快卜算出來,道長皺了皺眉:“未知過去,不明未來!”這是什麼意思?
往常從未見過如此卦象。
“不過,確是妖邪!貧道便走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