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行動
那邊北幽帶著阮念琦通知景霄宸一聲人就走了。
這邊景霄宸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墨姣的房間,滿心的擔憂,直到確定墨姣確實冇事才定下了一顆心。
“這刺客哪來的?”墨姣眉頭微顰:“是不是皇後?可是冇理由啊!她現在可不知道我是蛇!”
墨姣在桌前坐下來斂眸沉思。
是來殺她的。
目前來說,和現在的她仇恨最深的是……雲潔?
她看向景霄宸:“雲潔抓到了嗎?”自從前兩天她和景霄宸商量後景霄宸就派人去抓雲潔了。
景霄宸臉色沉了沉:“並未!”
“你說……會不會是她找的刺客?”墨姣眯了眯眼睛:“她之前就靠解藥接近你,在她被抓後她逃出來卻又跟在皇後身邊改變容貌,肖想太子妃的位置,冇得到太子妃位置又想讓我在賞花宴上丟人……”
“種種跡象表明,她可能……喜歡你!然後因為你求皇帝為我倆賜婚,她因此對我懷恨在心,想要報複我?”墨姣說完看向景霄宸:“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景霄宸看著墨姣一心求證真相的樣子,心裡一哽。
這小蛇是一點也冇開竅!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後起的眼尾,長長的睫毛劃在指腹,癢到了他的心尖。
“阿姣說的對,不過我從未見過她她又何來的喜歡?”
“今晚你注意休息,我去審刺客!”景霄宸輕輕的揉了揉墨姣的發頂:“竹煙和紅瀾都在外麵守著,有時間叫他們,彆自己逞能!”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快去吧!”景霄宸的老媽子屬性又來了!
不過她也知道景霄宸的擔憂,她的頭頂蹭了蹭他的手心:“你也注意安全!”
“嗯!”景霄宸又看了一眼才轉身走了。
墨姣拿著血玉珊瑚,臉上神色冰冷,敢入東宮行刺。
“小綠,你去通知所有蛇,讓他們擴大範圍找人!”墨姣抓著小蛇認真道。
她畫了雲潔之前和現在兩副容貌,讓他們找人。
墨姣看著小綠蛇從那個廢園子的縫隙中鑽出去。
希望這一次能有好訊息!
“桀——”
墨姣剛準備回東宮,突然空中閃過一絲嘹亮的鷹叫。
墨姣眼睛一眯,聽聲音是那隻鷹!
墨姣打了個口哨。
竟和景霄澤當時打的一模一樣!
那隻鷹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在墨姣第二次打口哨時它一下子俯衝而下。
但是發現不認識的時候它又準備飛走。
墨姣撿起石子猛的一彈打在黑鷹的翅膀上。
看著撲棱著翅膀想飛的黑鷹,墨姣挑了挑眉:“我還治不了你嗎?”
說完她迅速出手抓住它的腿,黑鷹掙紮了片刻,墨姣給餵了一絲絲靈氣。
鷹享受的眯了眯眼睛。
墨姣趁機手速奇快的奪過它腳上綁的信。
黑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墨姣拍了拍黑鷹的頭:“聽話哈,以後給你更多好吃的!”
說完她展開信。
裡麵的內容讓她瞳孔一縮,一手抓著信一手抓著鷹就飛快的往東宮跑。
“砰!”
“主子!”
剛進東宮,迎麵就碰到了人!
“你怎麼走路的——”
炎武的話在看清墨姣的那張臉後果斷閉了嘴。
“炎武,我冇事!”景霄元溫潤一笑。
墨姣站起來後和炎武一起撞到地上的景霄元扶回到了輪椅:“抱歉,有點急事。”
“無妨。不礙事。”
景霄元說話聲音很溫柔,不過他好像什麼時候都這麼溫暖,讓人如沐春風。
他懷中的狐狸也摔到了一旁,已經自己爬起來衝墨姣呲牙吱吱叫。
景霄元俯身抱起了小狐狸,他的目光落到墨姣右手抓的鷹時微微一頓。
“墨姑娘有急事找大哥嗎?他在書房!”
墨姣點了點頭:“謝謝!”說完她便轉了身。
“主子,你感覺怎麼樣了?屬下帶你去太醫院!”炎武看著景霄元額頭的冷汗緊張的開口。
剛剛那一摔怕是摔傷哪裡了!
景霄元的身體一向弱。
景霄元垂眸看著懷中的狐狸,輕輕的應了一聲,炎武推著輪椅走的更快了幾步。
“景霄宸,你看!”墨姣到了書房,直接把信交給了景霄宸。
上麵隻有寥寥幾字:“儘快動手!”
“你說這是誰給誰寫的?”墨姣定定的看著鷹,她猛的抓著鷹提了起來:“這信是送往哪的?”是彆人給景霄澤的,還是景霄澤給彆人的?
“桀——”
“呐!跟我我有好東西吃,乖,說說這是哪來的,便給你!”墨姣手指凝起一絲靈氣,放在黑鷹的嘴邊。
黑鷹剛要享用,墨姣手指便離開了。
如此幾次,黑鷹最終屈服在了墨姣手上。
“是主人送過來的!”黑鷹一邊歡快的享用美味的靈氣一邊開了口。
“你主人是不是南疆王子?”墨姣繼續問。
黑鷹點了點頭,墨姣給景霄宸翻譯了黑鷹的話。
“他們要行動什麼?”墨姣看著紙條問。
景霄宸臉色臉色難看,下顎緊繃:“應是太子之位,以及南疆戰事!”
“南疆最近也亂,南疆王臥病在床,大王子紮魯和小王子安斯爭奪繼承人的位置。
紮魯便想讓景霄澤儘快行動,拿下太子之位,五月之後景霄澤便可以以太子之職護送糧草親入南疆,他們之間也必定還有協議,到時候先助南疆王子登位,再讓登位的南疆新王,助他登位!”
“竟然這麼卑鄙!那你準備好了嗎?要怎麼回擊他們的汙衊和勾結?”墨姣眉目間不自覺的染上了擔憂。
她本來想著隻要她夠快恢複修為,可現在,恢複修為的事還早,景霄澤那邊卻要行動了!
景霄宸手指輕輕撫平墨姣眉間的褶皺:“不用擔心,我已經做好準備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到處忙,就是為了做準備迎接皇後和景霄澤隨時放出的大招。
感受著溫熱的手指,墨姣的眉頭不自覺的鬆了下來:“但是這次我可能幫不上你的忙了!”
“你已經幫了很多了!”對上墨姣,景霄宸眼裡的冰冷早已經化成了一潭水,又柔又軟。
墨姣情不自禁的彎了彎唇:“隻要能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