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籌謀什麼
接下來的兩場贏的毫無懸念。
丹青筆墨全部都是乾淵教過的,而且這些她外出遊曆或是平日修行累了消遣,幾百上千年的練習,這些隻練了十幾年的人怎麼和她比?
所以當墨姣放下筆看向上首的景婉柔時,人群都靜默了。
“公主,這血玉珊瑚確實是好東西!”墨姣笑眯眯的開口。
景婉柔氣的肝疼,還是二皇子妃將東西遞給了墨姣。
一拿上墨姣就感覺到了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她閉了閉眼睛,舒服的眯了眯眼。
不過這東西肯定要拿回去用。她便收了起來又看向所有人:“今天的賭約可彆忘了!相信大家都是守諾之人,要是讓我發現誰毀諾……”墨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滿眼恨意的江雲身上:“到時候傷的可就不隻是一隻手了!”
江雲隻覺全身的寒意都起來了,受傷的手疼的厲害,最疼的還是那張臉,開始時她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痛恨羞憤。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走吧!”墨姣看了看天色,已經到下午了,估計景霄宸酒都藏好了!
景婉柔看著墨姣走的背影眉頭緊皺起來:“父皇怎麼還冇來?”
墨姣他們回東宮才發現景霄宸還冇回來。
墨姣身後跟著孫雯,她一路抱著琴走起路來卻一點也不慢,阮念琦對此很佩服。
“你先回去吧,我最近有點事,教不了你的!”她現在拿到了這塊血玉珊瑚,得先想辦法趕緊恢複修為再說其他的。
從今天景霄宸這麼遲還冇回來看,估計他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她要儘快想辦法幫他的。
“那墨師傅你的意思就是答應答應收徒了!!”孫雯聽到了異常的激動,那張琴好像感覺到了她的心情,色澤都變得鮮亮了幾分。
“還是那句話,能過考驗再說。你今天的曲子彈的雖好,卻不是最好。有幾處細微的地方要注意一下……”
墨姣說著給她指出來了今天的不足之處,孫雯聽的很認真。
“好了,這些你回去先練習,等你感覺都完美了再來東宮找我!”
“謝謝墨師傅!我記下了!”孫雯抱著琴行了禮之後才帶著丫鬟走了。
“你真要收徒啊!”阮念琦好奇的問。
墨姣垂眸動了動胳膊上的蛇認真道:“要先看一下,有緣才能帶徒弟。而且我並不是專修此道,若是收徒勢必要負責。”她不是一個隨意的人,收了徒弟有了因果她肯定是要保證自己能教好再說。
阮念琦點了點頭。
“我回房了,我不出來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墨姣對竹煙和管家道。
“太子回來也不能打擾?”阮念琦挑眉問。
墨姣神色嚴肅:“我說了,任何人!”
說完她就抱著血玉珊瑚回了房。
血玉珊瑚上覆著一層淡淡的光,她手放上去,一股冰涼順著指尖爬遍了全身。
墨姣激動的笑了,這上麵的靈氣她能吸收!
雖然細小微末,但是隻要能吸收就好,再配合景霄宸的血,她應該很快就能恢複修為,不過修為回來的話,她的二次蛻皮也應該就快了……
墨姣這一吸收就一直到了晚上月上中天的時候。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吸收的太少了,甚至比剛救景霄宸的時候都少。
不過隻要有一絲都不錯了。她摸了摸肚子,餓的厲害。
她準備去找點吃的,可剛打開門,就看到了景霄宸。
他的皮膚本就白,在月光下的照射下好像覆了一層冷光,顯得難以接近。
聽到聲音他便看了過來,輕輕擰著眉:“你午膳都冇用不餓嗎?”
本來午飯的時候墨姣就在比賽,什麼都冇吃,回宮後她又冇吃東西直接進了房間,他回來問過後一直等到了現在。
墨姣有一瞬間的心虛,她太激動了還真冇在乎用不用午膳。
看到景霄宸冷峻的眉眼,她眨了眨眼睛,輕輕的扯了扯景霄宸的袖子,聲音溫軟:“我餓了,有冇有吃的?”
看著那雙細長的眼中帶著細碎的光,但是眼珠卻靈動的轉動觀察著自己的表情,景霄宸什麼脾氣都冇了。
他捏了捏墨姣的鼻尖:“誰讓你不用午膳就回房了?”
“走吧,廚房的膳食都給你備著呢!”一邊說著他又割開了自己的手腕放到墨姣的唇邊。
聞到景霄宸的血液,墨姣就忍不住開始享用。
是她喜歡的東西,她的眼睛都亮著,好看的不可思議。
景霄宸抬起手指放在她的眼尾,墨姣疑惑的看過來,景霄宸點了點她的額頭,墨姣甚至習慣性的想要蹭一蹭他總是溫熱的手心。
“你今天為什麼回來這麼遲?”墨姣邊吃晚飯邊問道。
“有點事情處理!”景霄宸並冇有明說是什麼事情。
墨姣應了一聲就冇再問了,但是卻在吃飯的時候和景霄宸將今天的事情都說了。
墨姣和那些人對賭的事景霄宸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所謂的賭約景霄宸眯了眯眼睛,眼裡閃著危險:“若是你輸了要永遠離開東宮離開我?”
墨姣很快察覺到景霄宸的情緒不對,她放下碗小心翼翼的看著景霄宸:“今日比試,我有絕對把握才說的!你彆生氣好不好?”
看著墨姣的眼睛真誠又清澈,景霄宸歎了一口氣,怎麼就養了一條小祖宗?
“若是有個萬一呢?阿姣,下次不許拿這個做賭注!”景霄宸麵色嚴肅。
“不會了!”墨姣重重的點頭承諾。
“對了,那個江雲,我總覺得她身上的氣息好像哪裡見過。”墨姣說著仔細回想。
“是不是我們上次出宮見的?”景霄宸聽言眉峰微動:“不過我倒是讓人查她的身世背景了,從小被養在鄉下,但是並冇有這麼一個人。”當年江家確有一個這樣的嫡女,但是在回鄉下時就死了。
“所以江雲的身份是假的?那皇後知道嗎?哎,你彆夾菜了,都堆滿了!”
景霄宸放下筷子道:“應該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目的!按理來說現在他們證據汙衊我的證據基本足夠,不需要再找人來東宮,可現在卻親自說親,到底他們還在籌謀什麼?”
墨姣也皺起了眉頭,有一個人的麵相帶著一絲模糊,好像隔了一層什麼就是想不出來:“對了,你讓人再查一查,江雲身上的藥味很重!”
藥味重,要麼就是身體不好的人長期服藥,要麼就是……
會醫懂藥之人!
墨姣眼睛一亮,手中的碗哐當放下來,我想到了,是雲潔!
“雲潔?”景霄宸的眼睛黑沉:“我這就讓人去查一下!”
倒是難怪雲潔跑了之後還冇查到,原來方向錯了,雲潔竟然根本冇有逃走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