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大殿內的氣氛有些古怪。
中年男子也不太理解,為何自己說冇有這個人後,家主和諸位長老都變了臉色?
難不成,那叫玄塵的人有什麼特殊之處?
“冇有此人...難道不是我玄家的嗎?”
“不應該啊,老夫實在不是很理解...”
“此事太古怪了,難不成,真的有人用化名冒充我玄家子弟?可若是如此的話,他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太相信,即便用的是化名,大概率也是我玄家之人。”
長老們議論紛紛。
玄文軒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依我所見,必然是族中小輩,其在這個時候一鳴驚人,絕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或許...他一直在藏拙,也正因如此,纔會用了假名字,目的就是不讓人找到他!”
“文軒說的有理,隻怕是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如此。”
“再者,他也很有可能是旁係血脈,總之,一切皆有可能!”
他們還是相信玄塵是自家人。
畢竟如此一名天才,還用了他們玄家的姓,若不是玄家的話,那他們可就要不淡定了。
“不錯。”玄紫山也回過神來:“他能隱忍這麼久,行事必然謹慎,就是不知,究竟是族中哪位小輩了。”
“家主大人,要不要查查這幾日不在族內的子弟?”
有長老如此提議。
玄紫山想都冇想,直接就拒絕了。
“不可。”
“他既然要隱藏身份,自然不希望有人找到他,我們隻需等待即可,等他主動暴露的那一天!”
事實上,除了擔心這個外,他也擔心這麼一查,也查不出結果,到時候...連僅有的希望都冇了。
“家主大人說得對,隻能如此了。”
眾人也並非傻子,紛紛讚同了這個想法。
隨後,玄家又恢複了和往日一樣的狀況。
不同的是,族內的小輩口中多了兩個頻率較高的字,那便是玄塵兩個字。
他們都在互相猜測,到底誰纔是那個玄塵,到底誰隱藏的如此之深。
玄家的震動僅僅隻是個開始。
隨著訊息的不斷傳出。
附近的勢力紛紛開始得到訊息。
萬寶閣。
“你是說,穹山山頂的星辰淬魂榜第一記錄被破了?”
萬寶閣閣主聽著下方之人的彙報,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個名字已經數萬年冇變過了,隻怕又是聖丹宗的弟子吧,聖丹宗這些年的天才弟子真是越來越多了。”
“回閣主大人,那人似乎,並非聖丹宗的人,而是,玄家的人。”
“什麼?玄家??這不可能。”萬寶閣閣主立刻搖頭:“玄家雖為頂級勢力,可在煉魂一道,差的太遠,怎麼可能出一名如此逆天的天才?”
“但那位上榜之人的名字叫玄塵。”
“玄塵...”萬寶閣閣主眉頭一皺:“難不成,還真是玄家隱藏的天才?”
“最近這帶塵字的年輕一輩這麼如此多的天才?先有那蘇塵,隨後又有上官家的上官塵,前幾日又有玄丹門的聶塵子,現在又來個玄家的玄塵.....”
萬寶閣閣主覺得最近是捅了塵字的窩了。
“左右不是我萬寶閣的天才,倒是令人感到遺憾...”
.......
聖丹宗。
“你說什麼?星辰淬魂榜曆史第一的記錄被破了?”
聽聞這個訊息的聖丹宗宗主邱如風喜上眉梢,一臉笑意。
周圍的長老們也一個個笑出了聲。
“哈哈哈,不知道是我宗那個弟子偷偷去星辰淬魂台了!乾的不錯!”
“我聖丹宗的天才,當真是越來越多了,這個成績,連池長老都比之不及。”
“是啊,當初池長老也才四十多名,如今便已是這般成就,這打破曆史成績的第一,不知何等驚豔!”
“看來,宗內隱藏自己實力的弟子還不少啊。”
長老們哈哈大笑,都為這個訊息感到開心。
而他們口中的池長老,便是聖丹宗有史以來最厲害的天才,那位最年輕的長老,不過三十來歲,便已經是七品煉丹師。
此刻,他就站在殿內,麵無表情。
他不相信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很確信宗內冇有這樣的天才。
其他長老大多沉浸在了喜悅之中。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天才隻有可能出自他們聖丹宗。
也隻有聖丹宗,纔有這樣的煉魂天才。
他們在笑,那報信的男子卻是冷汗直流。
他抬起頭,弱弱的說道:“宗主大人...長老大人...那人..似乎不是我們聖丹宗的弟子。”
周圍的笑聲轉瞬間便停了下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錯愕。
邱如風麵色更是一沉。
“你說什麼?”
“打破記錄的人不是我聖丹宗的弟子?”
“到底怎麼回事?”
“這不可能!!”
“那人叫什麼名字?!”
長老們紛紛坐不住了。
而池牧雲則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報信的男子隻感覺身上壓力巨增,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人...那人似乎叫...玄塵。”
“玄塵?”邱如風眉頭皺成了一團:“玄家的人?”
“這不可能,玄家怎會出現如此逆天的煉魂天才??”
“不錯,玄家可冇有任何煉魂的底子,即便有煉魂天賦,在玄也不可能比我們聖丹宗更厲害!”
“匪夷所思!簡直匪夷所思!”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池牧雲也開口了:“此事已經查過了嗎?”
“查過了,的確如此。”男子點點頭。
剛纔有多興奮,現在就有多難受。
大殿內,幾乎所有長老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他們聖丹宗的弟子,竟被玄家的弟子給打敗了,且還是一敗塗地!
這是一種恥辱,畢竟,他們算是頂級煉魂宗門了。
卻在煉魂弟子的培養上,輸給了一個以煉氣修士為主的勢力!
“立即傳令,宗內所有弟子立刻前往穹山,進行星辰淬魂台的試煉!”
邱如風當即便是下令。
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說罷,他的目光望向池牧雲,若有所思的問道:“小池,你似乎還隻是去了一次吧?”
“不錯。”池牧雲點了點頭。
“雖第二次第三次的效果不如第一次,但你可否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