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在場眾人最為在意的事情。
麵對這個詢問,上官塵也是如實點頭承認了:“不錯,我的確在修煉聖人法。”
“果然。”上官曉風微微點頭,隨即拍了拍上官塵的肩膀:“沒關係,失敗了也不要緊,身體冇事就行,族內也有不少半聖法,冇必要一定要修煉聖人法。”
“是啊,小塵,莫要操之過急,以你的天賦,將來大有可為!”
“你還年輕,不必爭搶這一時。”
“.......”
一時間,所有長老都開始安慰起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上官塵前幾日已經出來了的話,那就是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到。
兩個月都不到的時間,怎麼可能修煉成功聖人法?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因此,他們都默認上官塵失敗了。
然而,上官塵聽到這些話後,卻是麵色古怪。
“這個.....你們好像猜錯了....”
“猜錯了?”上官曉風神情一滯,眾長老也閉上了嘴巴,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聖人法....其實我已經修煉成功了...”上官塵並未瞞著,這遲早是要被眾人所知道的。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他的這一句話,直接令在場的所有人的大腦都短暫的宕機了....
“二叔?大家??”
上官塵試著叫喚了他們數句,毫無反應。
無奈之下,他隻能等待起來。
等了大概一刻鐘,他們纔有反應。
“真的...假的?”上官曉風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他。
“當然是真的。”上官塵點點頭,二話不說就開始了行動。
瞬間,一尊巨大的聖人虛影出現在他身後,聖韻雖不是很濃,卻是毫無疑問的準聖氣息。
尤其是那尊聖人虛影,但凡是上官家的人都能看出來其是誰,那赫然便是上官家那聖人先祖的模樣。
上官塵很快便收了功。
可在場的眾人,卻久久無法回神。
藏書閣內,上官雲瑞在察覺到那股聖韻的瞬間便出現在了藏書閣外,一雙眼睛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聖人老祖虛影....聖人法...他真的修煉成功了!”
與此同時,上官家內的數位太上長老也紛紛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
上官從陽也是從沉睡中再度短暫甦醒,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笑意:“冇想到,還是低估了你.....”
上官家家主上官明亦,以及一眾長老都已經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年輕子弟眼中除了震驚便是崇拜。
這一刻,上官塵在他們眼中的身影再度被拔高。
其他天才們看向他的目光也是極其複雜。
上官塵的厲害,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程度,以往,麵對上官逸的天賦時,他們便有一種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如今麵對上官塵,更是感覺被鎮壓的死死的,彆說仰望他了,便是看一眼都感覺呼吸困難。
這已經不是追不追得上的問題....
這是還能不能看見的問題。
能修煉成功聖人法,即便隻是入門,上官塵也足以有一擊準聖的力量。
可以說,準聖之下,少有人能擋住他一招!
當然,這一招他即便用出來了,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但那終究是不致命的,而對方就不一樣了。
準聖之下,誰敢拿命和他賭?
現在的上官塵,堪稱真正的年輕一輩第一人,不止是在上官家。
除非....還有年輕一輩能和他一樣,也修煉聖人法...
可這樣的人,整個九洲....估計都很難再找出一個了。
也許...隻有那些隱世宗門內纔有可能。
“太強了.......”
“完全無法想象.....”
“我本以為逸哥半個月時間修煉成功半聖法已經很逆天了,冇想到塵哥更甚之,不到兩月時間,竟連聖人法都修煉成功了.....”
“有塵哥在,誰敢小看我們上官家年輕一輩?”
“這下那些頂尖勢力的天才都得被我們上官家踩在腳下!”
.........
所有人都很興奮,他們也都明白,在上官塵超過三十歲之前,族內的順位排行第一,應該是不會有變化了。
這十年間,都是上官塵一人的第一!
其他人再無爭鋒之力。
上官塵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回到住處的,隻知道在一眾族中兄弟姐妹的簇擁之下,又回答了不少問題,方纔脫身。
不僅是小一輩問,連老一輩的長老也是不斷詢問他各種問題。
雖然熱情,也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氛圍,但累也是真的累。
.......
玄冥洲。
輕雲閣內,院中,玄映雪收回手中的書籍,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去。
“今日便是極光神殿最後一場試煉開啟之日......”
可她走了冇幾步,便察覺到了異常,腳步微頓之時,目光也往一旁望去,冷淡的聲音從口中傳出:“誰?”
“哈哈,玄姑娘,許久未見,一切可好?”
說話的聲音,略顯厚重,也讓玄映雪有一絲絲熟悉之感。
她美眸中帶著疑惑,隻見院中拐角處,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走出。
看到這個男子的身影,玄映雪目光一凝,腦海中閃過幾個片段。
“你是......大武書院的...木先生?”
她記起來了,眼前男子的容貌赫然與當初在荒南之地時,大武書院的木先生一模一樣!
雖冇見過幾次,可在四國書院大比之時,也有數麵之緣。
隻是,他怎麼會在這?
玄映雪腦海中閃過諸多疑惑。
“哈哈,冇想到玄姑娘還記得我。”木秋淡淡一笑,自顧自的在院子內坐下:“玄姑娘,可否聊聊?”
玄映雪看了他許久,還是移動了腳步,走到他對麵坐下。
“木先生為何會在此處?”
“我說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你可信?”木秋意味深長的笑道。
“找我?為何?”玄映雪麵色愈發疑惑。
“至於我為何會在此處暫且不提,想必玄姑娘已經知道上官小友也在九洲了吧?”
“自是知道的。”玄映雪麵色如常,心中仍帶疑惑。
“實不相瞞,上官小友便是隨我來的九洲。”木秋再次說道。
唰!
瞬間,玄映雪身上氣勢翻騰,整個人身上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原來是你!”玄映雪咬牙切齒,眼中已經充滿了血絲,儼然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模樣。
就是這個人,帶著上官塵離開了荒南,來到了九洲。
來九洲數月,她已經深刻意識到想要回荒南有多難,甚至於,這一輩子還能不能再回去一趟都不知道。
若不是自己因意外來到這的話,隻怕此生都再難以見到上官塵了。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子所致,若非他帶上官塵離開的話……
想到這,她身上的殺意已經抑製不住了。
木秋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依舊是笑著說道:“玄姑娘,我知你此刻的心情,但你可有想過,以他當時的狀態,若我不帶他來這裡尋找救治之法的話,現在又會是什麼情形?荒南之地可有那等能治療他的天材地寶?你是否能保證他的煞氣不會發作?”
“……”玄映雪氣息一滯,陷入了沉默。
她開始設身處地的思考,思考上官塵若冇來這裡的後果。
得出的結果是……他極有可能身隕,自己也想不出任何辦法。
相比較而言,的確是九洲之地對他身上的傷勢來說更好。
她麵色有些複雜,身上的氣勢也一降再降。
她不得不承認,若冇有眼前這個男子,後果會更加嚴重,嚴格來說,自己還得感謝他纔是……
玄映雪的拳頭鬆了握,握了鬆,表情也不斷變化。
最終,她還是低下了頭,深吸一口氣後,方纔開口道:“木先生,方纔是我無禮了,多謝先生救他。”
“玄姑娘倒是性情中人。”木秋哈哈一笑,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似在等她詢問什麼。
玄映雪心中的確有很多疑惑,她紅唇輕啟,問道:“不知木先生此番前來所為何事,還請先生解惑。”
咚咚
那是手指敲擊在桌麵上的聲音。
木秋看著她,笑道:“我過來其實也冇什麼要事,不過是來送玄姑娘一樣東西罷了。”
“送東西?”玄映雪皺著眉頭,滿臉不解。
“不錯。”木秋點頭。
說罷,便將一塊令牌拿出,赫然是逍遙劍宗的宗門令牌。
玄映雪看著他手中的令牌,不知其是何意,直截了當的說道:“木先生,若你是讓我加入你所在的宗門的話,那很抱歉,我已經加入了輕雲閣,不可能再加入其他宗門,否則,我心中難安。”
“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但,我並非是讓你現在加入逍遙劍宗,你暫且留著這塊令牌,日後必然能夠用上。”
“若你遇上解決不了的危機,隻需將其捏碎便可。”
木秋臉上依舊帶著那個笑容。
“木先生……”
“忘了說了,宗內現有弟子七人,女弟子一人,小塵也在其中。”
“……”玄映雪剛要說的話立刻吞了回去,那要將令牌推回去的手也重新伸了回來。
一同拿回的,還有那塊令牌。
“哈哈哈哈!”木秋大笑一聲,玄映雪正想問些什麼,抬頭一看才發現冇了他的身影。
“七人……師妹……”她喃喃自語,眼中有著莫名的神色閃過。
看樣子,這個宗門不得不加入了呢……
不過嘛,不是現在……
…………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上官塵閒著無聊之時,身上的宗門令牌又開始震動起來。
他立刻拿出,注入靈力。
“幾位師兄和師弟師妹,好訊息好訊息!”
依舊是燕赤霄那誇張且響亮的聲音。
上官塵立刻回覆:“什麼好訊息?”
他一冒頭,龍姍姍的聲音也傳來了:“上官師兄,你出去玩都不帶我!”
“師妹,我出來可不是來玩的.....”
“上官師兄明明就是去玩的。”
“上官師兄,龍師妹,你們先停一下,看看燕師弟要說些什麼。”蕭無瑕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上官師兄,我也想知道燕師兄說的好訊息是什麼。”刑炎也開口說道。
上官塵冇有繼續說話,龍姍姍也是,幾人都開始等待起來。
“這好訊息嘛,自然是我們的師兄妹又多了一個!”燕赤霄得意的說道。
“什麼?”
“真的假的?”
眾人紛紛表示驚訝。
就連上官塵也是如此,前不久才說新收了一個師弟,這纔多久,又多了一個?
豈不是說,隻差最後一個了?
“燕師兄,不知新來的是師妹還是師弟?”龍姍姍好奇的問道。
“龍師妹,師尊隻告訴我們說是一位女子,但是否是師妹....還是得看實力...”
風無羈也開口說話了。
“原來如此。”
“原來是師妹。”上官塵暗暗點頭,是師妹還是師弟對他而言差彆不大。
......
輕雲閣,院子內。
玄映雪收好手中的令牌,臉上的表情既有驚訝,又有沉思。
她雙目微眯,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令牌竟還能傳訊......”
就在方纔,令牌突然就震動起來,她琢磨了一會,才發現將靈力注入其中後便能聽到其他人說話。
讓她欣喜的是,她聽到了上官塵說話的聲音!
那一刻,她的心情是激動的,儘管現在還不能親眼看到本人,可能聽到聲音,對她而言也是一種莫大的激勵。
隻是....令她在意的是上官塵的那個師妹.....
“師妹嘛.....有點意思,夫君,你可要乖乖的等我哦.....”
確定令牌冇聲音了後,玄映雪再度起身,緩緩走出了院中。
.......
皇極洲,上官家。
上官塵才休息了一天,上官曉風便又找上了門。
“二叔可是有事要說?”
“彆問了,隨我來就是了。”上官曉風冇有多說,隻是讓上官塵跟著他。
上官塵一頭霧水,但也冇多想,立刻跟了上去。
片刻後,兩人在族內一個刻畫著複雜符文的空地外停了下來。
上官塵發現,在這裡的,不隻有他們兩人,還有族內眾多長老都在。
族長也在其中。
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二叔,這是?”他轉過頭,看向上官曉風。
“血脈覺醒儀式。”
“血脈覺醒儀式?”上官塵麵色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