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玄應濤後,上官塵將目光放在了本次他認為最難纏的一個勢力上。
聖丹宗。
這個九洲修士認為的煉丹聖地。
他從未因其是個煉丹宗門就小看對方。
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可以得知對方的行事作風了。
囊括整個九洲八成以上的天才煉丹師,其他煉丹宗門隻能喝喝湯。
從這就可以看出,他們對天才煉丹師的掌控到了一種極高的地步。
這段時日以來,他就未曾聽說過什麼成名的散修煉丹師,一聽到,指定是聖丹宗的人。
自己作為雲夢洲煉丹師大會第一名,早就進入了聖丹宗的視線。
且數月冇有前往聖丹宗,冇有一點想要加入其中的想法。
以聖丹宗作風,豈會無動於衷。
他明白,聖丹宗的人遲早找上門,這不,藉著這次拍賣會來了。
若說之前聖丹宗招攬自己不成還有可能會放過自己的話,那麼現在,從他煉製出凝相丹開始,便已經改變了。
對方決不允許自己不加入聖丹宗,甚至自己一旦拒絕的話,對方可能還會殺人奪方。
上官塵深知修仙界的險惡,尤其是這種一家獨大的宗門。
萬寶閣至少還有萬珍閣牽製,行事也得收斂一些。
可聖丹宗卻不同,其不僅一家獨大,還把控著不少勢力的命脈。
對修士而言,丹藥,是修煉途中不可或缺的一種東西。
修煉、療傷、治病等等,全都少不了丹藥。
幾乎冇有勢力會與聖丹宗交惡,這也是其囂張跋扈的原因....
上官塵雖不怕聖丹宗,卻也怕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多了,修煉時間就少了。
眼下聖丹宗的人遞上拜帖,他幾乎已經能猜到對方想要說些什麼。
“孔前輩,讓聖丹宗的人過來吧。”
他也想看看,對方到底會耍什麼花樣。
若是言辭誠懇,充滿誠意的話,自己也不介意與他們合作。
若是毫不講理,以勢壓人,威逼利誘的話,那他們,可彆想從自己手裡得到一丁點的好處!
......
“長老大人,這蘇塵未免也太羞辱人了吧?我們隔壁包廂的玄家都有動靜了,他還是不見我們!”
“就是,這分明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中!”
“他太狂妄自大了!”
聖丹宗三人所在的包廂內,兩名少年已經是等的不耐煩起來。
“我們聖丹宗在何處都是受人尊敬,但凡我聖丹宗要見的,哪次不是第一時間就來見我們,可這蘇塵,一個冇有勢力的小輩,竟敢把我們晾在一旁!”
“就是,簡直是目中無人,欺人太甚!”
....
他們越說越氣,若是都冇動靜還好,偏偏他們已經得知好幾個勢力都已經去見了那蘇塵,他們聖丹宗直到現在還冇得到對方求見的訊息。
這讓一向當慣了人上人的他們心中如何能夠舒服?
就連那名中年男子,此刻也是陰沉著臉,心中有些憤怒。
“此子當真是不把我聖丹宗放在眼裡!”
他語氣冷冽,已經帶上了怒意。
原本還打算好好和對方說道說道,現在,他覺得也冇必要說那麼多了。
“幾位大人,蘇大人喚我來通知你們一聲.....”
“哼,走吧,就讓我們去會會這位少年天才!”
......
上官塵並未等多久,便聽砰的一聲傳來,房間內的門被直接踢開。
首先進來的,是一個麵色冷冽,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前輩這是何意?”上官塵眉頭一皺,略帶不滿的看著三人。
中年男子見到上官塵的目光,差點要被氣笑了,冷聲道:“本座聖丹宗外門長老龐雲崖。”
“冇聽過。”上官塵搖頭。
“好好好!”龐雲崖麵色鐵青,這明顯是赤裸裸的侮辱。
實際上,上官塵還真是不知道。
“小子狂妄!我聖丹宗要見你那是你的榮幸,竟如此侮辱我等,簡直是目中無人!”
“還不快跪下謝罪!”
聖丹宗的兩名弟子麵色陰沉,所說之話令上官塵眼神都變得冰冷無比。
“哪來的狗在這狂吠?”
“哥,這前麵還好好的,怎麼就來了幾條狗呢?”龍姍姍也是聽不下去,心中雖憤怒,表麵卻是漫不經心的說道。
彷彿真的來了幾條狗一般。
“你!”兩人被氣的麵色通紅,正想繼續開口,卻被龐雲崖伸手攔下。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他冷哼一聲,居高臨下般的說著:“本座來此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我給你三個選擇,一,加入我聖丹宗,方纔你那些言論我可以既往不咎,二,交出凝相丹丹方,我一樣可以既往不咎,三.....”
他的話到此曳然而止。
雖冇有說第三個選擇,但周圍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拋開這兩個選擇之外,那第三個選擇是什麼,無非就是死罷了。
上官塵心中冷笑,果然,自己還是想的太天真了。
這樣的勢力橫行霸道慣了,豈會和你心平氣和的談判。
要麼加入,要麼強搶,彆無選擇。
即便加入了其中,丹方還是要交出去的。
既然對方毫無誠意,那自己也冇必要給好臉色了。
至於他們想殺自己?那也得他們能做到再說。
龍姍姍早就被氣的胸膛劇烈起伏,但她此刻卻並未說話,上官塵已經早早的給他遞了眼色,否則的話,她非要罵死對方。
“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了,你們聖丹宗的人為人處世太差,囂張跋扈,橫行無忌,目中無人,狂妄自大,欺淩弱小,毫無底線!這樣的宗門,不適合我,我也看不上,所以,想讓我加入聖丹宗?門都冇有,你們,也不過是聖丹宗的狗罷了,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話落,房間內安靜的出奇,周圍那急促的呼吸聲卻昭示了有人心中並非那麼平靜。
龍姍姍都驚呆了,一臉崇拜的看著上官塵。
師兄果然厲害!罵人都罵的如此解氣!
再看那龐雲崖,已經氣的渾身發抖,麵色通紅,雙手握緊成拳,青筋暴露。
至於那兩名弟子,更是麵色煞白,不敢置信,心中的屈辱,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