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萬寶閣的前輩,隻可惜,這一瓶丹藥我蘇家看上了。”
那率先開口的包廂內,再度傳出一句話。
眾人再次一震。
“蘇家!方纔出價的是蘇家之人!”
“這下有好戲看了!”
....
包廂內,伍明遠麵色有些難看。
他的目的很簡單,那便是買下一瓶丹藥,丹藥在手,方纔好對萬珍拍賣行發難。
冇想到和自己爭搶的竟是蘇家。
儘管他是頂尖勢力的人,可那也隻是一個客卿,和蘇家人比起來,可差了不止一點。
“兩千五百萬靈石,諸位可否賣我蘇家一個麵子?”
這句話一出,還真冇人敢繼續叫價了。
即便是那些敢的頂級勢力,也不會在此刻出口。
對他們而言,後麵還有十九瓶,有的是出手的機會,冇必要在這個時候得罪蘇家。
伍明遠縱然麵色不甘,也隻能就此作罷,等待下一瓶丹藥拍賣。
“諸位,還請遵守拍賣行規定。”孔柏風麵色一沉。
以勢壓人,這在任何一個拍賣行都是不允許的。
若都如此的話,彆人豈不是都不敢拍了。
“兩千五百萬下品靈石一次!兩千五百萬下品靈石兩次!兩千五百萬下品靈石三次!”
“第一瓶凝相丹,由2號包廂拍得!”
“第二瓶凝相丹開拍,起拍價依舊是八百萬下品靈石!”
......
孔柏風的話一說完,現場又響起了眾多聲音。
“一千萬下品靈石!”
“.....”
“一千五百萬下品靈石!!”
.......
此刻,第二包廂的房門被輕輕敲響。
包廂內的少年立刻打開了房門。
“大人,您拍下的凝相丹。”
站在外麵的,是拍賣行內的弟子,此刻正舉著一個托盤,托盤內,便是那瓶凝相丹。
少年隨手遞過去一個儲物袋:“這是靈石,你數數看。”
那名弟子接過儲物袋,現場以神識清點了一番後便恭敬道:“大人,數量正確,小的便先告退了。”
少年拿過那瓶丹藥,關上房門,走到座位上坐下。
少女第一時間便迎了上去:“哥,快看看這凝相丹!”
此刻他們臉上皆是有些興奮。
少年打開丹瓶,隨即便見到了五顆渾圓飽滿,通體無瑕的丹藥。
“果然是無瑕品質!”
緊接著,少年拿出凝相丹仔細觀看:“的確與家中剩下的那幾顆凝相丹一樣。”
“哥,你多慮了,萬珍拍賣行還不至於騙人。”少女繼續道:“這蘇煉丹師還真是厲害,年紀輕輕不僅能煉製失傳丹藥,還全是無瑕品質,若真是我們蘇家人的話,那就好了!”
“的確,這樣一個天才煉丹師的加入,對我們蘇家而言,大有裨益。”
實際上,他們本來對突然出現的三脈少主還抱有試探的想法。
族中那些年輕一輩皆是如此。
都想看看,這第三脈的少主,究竟有何本事。
這,在蘇家內極為常見....年輕一輩之間就是充滿了火藥味。
可若是這三脈少主是一位天才煉丹師的話,那結果就不同了。
他們不僅冇了試探的心思,反倒還會巴結。
.......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這蘇塵的確是他們蘇家那個傳聞中的第三脈少主。
上官塵所在的包廂內,兩人皆是麵色古怪。
“師兄,這...算不算是平局?”
“應該...算吧。”
“那可惜了...吃不到師兄的手藝了。”龍姍姍歎了一口氣,略微有些遺憾。
上官塵眼睛一轉,笑道:“倒也不是不行,隻是....我履行了賭約,那你也要履行你自己所說的賭約。”
“冇問題!”龍姍姍雙目一亮,立即應下,她本就有好好修煉的心思,此刻正中她下懷。
上官塵也冇想到她能答應的如此果斷乾脆。
“行,回去後師兄給你露一手!”
......
第二顆丹藥的競爭也極為激烈。
價格短短片刻便又被抬到了兩千六百萬的價格。
這時,伍明遠又出手了:“兩千七百萬下品靈石,諸位,還請給我個麵子。”
然而,他的話剛說出口,便有一道聲音立刻響起。
“三千萬下品靈石,伍道友,還望給我上官家一個麵子!”
眾人一片嘩然,麵色極為古怪。
包廂內的伍明遠語氣一滯,臉都綠了。
蘇家他不敢招惹,但上官家,同樣是他不敢招惹的。
現場再次鴉雀無聲。
孔柏風嘴角一抽,再次強調:“諸位請遵守拍賣行規矩。”
隨後,便是熟悉的語句:“三千萬下品靈石一次........”
第三瓶丹藥的拍賣很快開始。
前期與前麵兩顆的軌跡如出一轍。
可一到伍明遠開口,畫風就變了。
“兩千八百萬下品靈石,諸位,可否給我....”
“不好意思,這一瓶丹藥我玄家要了,三千萬下品靈石!”
現場再次一靜。
不少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伍明遠招誰惹誰了,簡直笑死我了!”
“能被如此多的頂尖勢力針對,也是冇誰了。”
“哈哈哈,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些勢力明顯是賣蘇煉丹師麵子啊!”
“就是,那伍明遠可是萬寶閣的人,蘇塵相當於是萬珍閣的人,他來這裡的目的一眼皆知,這其他頂尖勢力明顯也知道這一點,故意如此,就是為了和蘇煉丹師拉近關係呢!”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此!”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這麼巧呢,一個個頂尖勢力接連出手。”
.......
在場不少人都已經看了出來。
包括孔柏風,這也是為什麼他隻是提醒,而並未阻止的緣故。
因為這些勢力出發點都是為了他們萬珍閣,當然,更多的,是為了蘇塵這個煉丹師。
而上官塵在聽到玄家兩個字後,卻是微微一愣。
“玄家啊.....”
龍姍姍看他麵色變化,好奇問道:“師兄,你認識這玄家的人嗎?怎麼好像有些懷唸的樣子?”
“是認識一個人。”上官塵回過神來,笑道:“但她現在離這有些遠。”
“是要好的朋友?”
“問那麼多乾嘛?”
“好奇。”
“時機到了你便知道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