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上官塵也冇有閒著。
他徑直去了逍遙子所在的大殿。
“弟子求見師尊。”
站在大殿招呼了一聲,直到裡麵傳來“進來”兩字後,上官塵方纔進去。
逍遙子笑看著他,問道:“可是有何疑惑?”
“回師尊,的確有些問題想問。”上官塵恭敬道。
“可是關於金烏之事?”
“師尊知道?”上官塵有些驚訝。
不過仔細一想,以對方的修為察覺到這一點似乎也不是冇有可能。
“那頭金烏的確很強,不知何故而隕落,其墜落之地,便是如今焚天洲禁地之一的焚天火山。”
“那裡原本隻是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小火山,因金烏墜落其中,觸動了天地規則之力,使其逐漸化為了禁地,這焚天火山,也在赤沙死域之內。”
逍遙子一會就說了一大堆。
上官塵聽著有些震撼,一頭金烏屍體就能引發如此大的變化,那頭金烏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他正想再問些東西,逍遙子又開口了。
“從金烏隕落至今,已不知過去了多少年,不乏有大能前去找尋機緣,亦有無數年輕一輩進入其中,其內到底還有冇有機緣,金烏還有冇有殘留,誰也不知道,大概率是什麼也冇有的,即便有,大抵也是一些稀疏平常之物,若真有人能得到一些稀有的機緣,那隻能說此人氣運非凡。”
說到這,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上官塵一眼。
上官塵頓時有一種被他看光了的感覺。
“師尊果然是洞若觀火...”
“你的氣運不俗,這對你修煉之路大有裨益,應當抓住機會,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應對未來變化萬千的局勢。”
上官塵神色一凜,語氣凝重道:“謹遵師尊教誨。”
雖然對逍遙子瞭解並不多,但他知道,逍遙子所說的話都是有緣由的。
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既然如此,那滴金烏精血當儘快煉化纔是。
逍遙子見他已經明白,便意味深長的笑道:“宗外西北五十裡處有一處洞府,在那閉關對你而言最好。”
“好!”上官塵點頭應下,隨即拱手道:“那弟子告退。”
“去吧....”
.......
離開大殿後,上官塵輕輕吐出一口氣。
雖逍遙子在他麵前就如普通人一般,身上也冇有任何強大的威壓。
可不知為何,站在他麵前就是會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師尊的修為到底有多高?”
他實在想象不出來,是準聖,還是半聖,亦或是...真正的聖人?
若真是聖人的話,那也太恐怖了吧?
搖搖頭,甩開這些想法後,他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宗外西北五十裡處而去。
片刻後,上官塵看著眼前的一座小山峰,剛開始並未看見什麼洞府。
但他深知,逍遙子不會騙他,便在周圍仔細尋找了一番,果然看見了一座洞府。
隻不過,這處洞府似乎太久冇人來過了,入口處都快要被碎石掩埋。
若不細看,還真看不出裡麵是洞府。
隨意的扔開這些堆積在洞口處的石頭後,他纔看清了這洞府的全貌。
洞口有些漆黑,似被什麼東西灼燒過。
進入洞道後,有些漆黑,需要用火種照亮。
越發深入後,又變得潮濕起來,還能聽到細微的水聲,似有河水流淌。
走了約一炷香的時間,方纔到達一個開闊之地。
洞府內,有一白玉石台,散發著薄霧。
上官塵也冇怎麼觀察周圍,一屁股就坐了上去,隨後便喚出了天邪劍。
“小邪,把金烏精血給我吧。”
天邪劍劍靈將那滴金烏精血彙聚於劍尖,朝他遞了過去。
上官塵冇有猶豫,一口就將其吞下。
霎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之感湧遍他的全身,渾身都冒出了熱氣。
“啊!!!”
他痛苦的慘叫一聲,隻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被灼燒。
以他的煉體修為竟也扛不住。
“完了....”
他幾乎兩眼一黑,這才明白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這金烏精血太過霸道,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天邪劍劍靈在一旁看著乾著急。
“主人,你怎麼這麼快就直接吞了!這東西可不簡單啊!!!”
“你....不早說!”
上官塵疼的開始在地上打滾了。
“快...想想辦...法...”
天邪劍劍靈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它目光焦急的朝著周圍望去。
突然,神色一喜。
“主人,那邊!”
上官塵想也不想的就滾了過去,他連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片刻後,噗通一聲傳來。
他的身體已經掉落進了一處寒潭之中,那徹骨的寒冷,竟令他感到一絲舒爽,就連神智也清醒了許多。
精純的寒氣不斷湧入他的身體,與體內的灼熱相中和。
儘管還不是那金烏精血的對手,可架不住量大。
金烏精血效果再強,也隻是一小滴。
“這是....冰魄玉髓漿???”
稍微恢複了一些神智後,上官塵認出自己周身的液體是什麼。
冰魄玉髓漿!一種極其稀有和珍貴的天地靈液!
是一種呈乳白色或淡青色的粘稠液體,散發著純淨溫潤卻又深入骨髓的寒氣。
蘊含極其精純的冰屬性靈力和一絲“玉髓”特有的溫養之力。是療治火毒、炎傷的聖品,亦可溫養寒屬性體質修士的根基,提升冰係功法親和度,極其少見。
冇想到在這裡竟然有,且還不少!
上官塵可不會認為這是巧合。
“師尊連這一步也料到了???簡直恐怖....”
他心中微震,卻也並未多想,當務之急,還是儘快趁此時機將體內的金烏精血煉化。
有著冰魄玉髓漿力量的介入,他身體的痛苦已經減少了大半。
接下來便是吸收的時候了。
水潭邊,見上官塵已經脫離了危險,天邪劍劍靈拍了拍胸口,略微鬆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堅持了這麼久的劍主,若是就這麼死了,可就虧大發了!
還好,虛驚一場,方纔可真是嚇得它劍尖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