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乾屍有些急了,這麼久以來,進入流沙古城內的人多如牛毛,可他卻從未感受到威脅。
那些修士,要麼死在流沙古城內,要麼,就用特殊手段逃離了出去,可這次,卻是它第一次感受到威脅。
“冇什麼不可能。”
劍靈語氣冷淡,手中的劍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
眼前乾屍身上的陰邪之氣對它而言也是一個極好的補品。
一種真正的死亡之感浮現在乾屍的心頭,它怕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這時,皇宮大殿外正在戰鬥的四人皆是察覺到了異狀。
他們的對手攻擊力度減弱了,且頻頻回頭往後看,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除了上官塵之外,其他三人都開始在心中胡亂猜測起來。
“不好!他們跑了!”
突然,梁羽征驚呼一聲,他的對手竟突然轉身往後跑了。
不止是他,其他三人的對手也是,幾乎同時,四人都往皇宮方向跑去。
唯一知道緣由的上官塵立刻大喝一聲:“攔住他們!”
說罷,便率先衝了上去。
三人麵麵相覷,也並未猶豫,紛紛動用身法追了過去。
與此同時,上官塵給天邪劍傳了個音:“速戰速決!”
皇宮內,得到命令的劍靈也不再猶豫:“很可惜,我的主人下了命令,你最後的生命,到頭了。”
血色劍氣從她手中的長劍湧出,如血蛇長蛇一般,順著地上、牆上,瘋狂的朝那具乾屍湧去。
乾屍那略顯乾枯的雙目瞳孔驟然一縮,死亡之感再一次席捲他的全身!
“不!”
“我怎麼能止步於此!”
它的身上,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氣勢,生死危機之時,他不再隱藏,釋放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周圍的陰邪之氣瘋狂的朝他湧去。
就連外麵正與上官塵四人戰鬥的四人,也化作一道道陰氣飛入大殿之中。
“怎麼回事???”
“裡麵似有巨大的波動傳出,或有什麼意外發生!”
“要不,我們去看看?”
梁羽征嚥了嚥唾沫,目光灼灼的看著那散發出強大氣息的大殿。
其他兩人也明顯有些意動。
“不可!”
上官塵知道裡麵還冇完事,若是此時讓他們過去的話,豈不是會看到天邪劍劍靈?
見眾人目光看來,他緩緩解釋道:
“裡麵定然發生了大事,從其內傳出的氣息便能知道,這不是我們能夠應對的,若是在此時進去,風險極大。”
“為今之計,先靜觀其變纔是正途,待裡麵平靜下來,我們再去檢視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遲!”
“塵兄說得對。”上官雲點頭:“此時過去,的確太過危險。”
“那我們就再等等吧。”
“我聽師...塵兄的。”
......
大殿內,隨著周圍陰邪之氣的吸收,那具乾屍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飽滿起來。
原本乾癟的皮膚也開始恢複正常,光滑的頭皮上也長出了頭髮。
不到片刻,便恢複了正常人的樣貌。
這是一位中年男子,身著華麗的黃色長袍,看起來頗具威嚴。
隻是,他的皮膚有些慘白,瞳孔也是綠色,與正常人差彆極大。
“本皇乃......”
“聒噪!”
中年男子話還未說完便是瞳孔一縮。
那女子不知何時竟到了自己的麵前,以至於他完全反應不過來。
緊接著,便是一道略顯沉悶的聲音傳出。
男子不敢置信的看著插入自己胸口的長劍,隻感覺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在自己體內肆虐,彷彿要把他給吸乾一般。
“不!”
“還聒噪!”
劍靈眉頭一皺,加大了手中的力量。
短短數息,他的身體便再度變得乾癟,最後,甚至化為了一堆白骨。
“呼~總算是飽餐了一頓。”
劍靈高興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給上官塵回了個話後,便遁入了虛空之中。
得到訊息的上官塵微微鬆了一口氣。
“我方纔怎麼好像聽到了一句慘叫?”梁羽真打了個哆嗦。
“裡麵好像冇有動靜了。”
“你們看!”刑炎突然指著大殿處。
幾人這才發現那大殿竟開始發生了變化,原本精美的大殿正慢慢變得破舊。
上官塵立刻意識到恐怕是裡麵的東西被天邪劍所解決了,所以連帶著整座城池內的幻境也即將消失。
想到這,他立刻出聲:“幻境快要消失了,諸位,整座流沙古城內最有可能藏有寶物的地方便是這座皇宮了,我們兵分四路,各自尋找,能否得到機緣,就看各自的運氣了。”
“若是不抓緊時間的話,等幻境徹底消失,外麵那些陷入幻境內的修士也會醒來,屆時,競爭對手可不少。”
幾人一聽,麵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塵兄說得對,若是等幻境徹底消失,那人可不少!”梁羽征微微點頭,隨即朝著三人抱拳道:“諸位道友,時間緊迫,在下先行一步,日後有緣再見!”
說罷,便朝著一個方向離去。
上官雲並未急著離開,而是朝著上官塵道:“塵兄,此件事了之後可否一聚?在下有些要緊事需要與塵兄商談。”
上官塵當然知道他先要說的是什麼,倒也不好拒絕,便點頭道:“可以,你說個地方,我會去赴約。”
“天風洲,玄風城,望月酒樓。”
“我記下了。”
“那我屆時便在那恭候塵兄的到來了。”上官雲微微拱手,隨即也選定了一個方向離去。
待兩人都消失後,刑炎方纔詢問道:“師兄,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上官塵看了看周圍,道:“我們就在周圍尋找一番吧,刑師弟莫要走太遠,我們必須在那些人醒來之前離開。”
如今還有時間,他可不想與眾多修士起不必要的爭端。
“好!”
刑炎點頭,朝著周圍的建築趕去。
上官塵則是進入了眼前這個破舊的大殿。
這個大殿,如今破舊的一眼便能看到頭,幾乎冇有什麼東西。
隻有一些倒塌的建築和戰鬥過的痕跡。
在大殿內四處打量了一會,並未發現什麼特殊之物的他正準備離去之時,那被一些建築物所遮擋的皇座吸引了他的注意。
雖然隻是露出了一角,卻乾淨的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