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塵不知道自己距離刑炎所在地還有多遠。
但他每走一段距離,便會使出劍影分身,分散途中那些修士的注意力。
以便他更快的趕路。
冇有了乾擾,他的速度極快。
但流沙古城很大,即便他全速前進,也花了數個時辰方纔到達。
那巨大的戰鬥聲讓他知道,自己冇來錯地方。
到達目的地後,眼前的場景令上官塵瞳孔一縮。
周圍的建築四處倒塌,不少甚至都成為了廢墟,硝煙瀰漫之下,無數修士前仆後繼的往中間那道人影身上撲。
那是一個比他還要高大一些的人。
此刻正提著一把大劍,不斷的揮舞,每一次,都能將不少人給斬落。
隻是他自己,身上也有許多傷口,幾乎已經被血液給包裹,就連臉上都是鮮血。
可他身上的氣勢,卻在不斷攀升,實力也在不斷增強。
“這是什麼劍意....”
他愣了一下,見刑炎有些體力不支時纔想起來自己要乾嘛。
歸塵劍立刻出現在手中,天空勃然變色。
“那是什麼???”
“怎麼會有六個月亮??”
“到底怎麼回事?”
修士們紛紛停下腳步和手中的動作,麵色不解又極為驚駭的看著空中。
刑炎的目光也同樣往空中看去,他的瞳孔也是一縮。
隻見空中,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六輪殘月,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圈,將周圍所籠罩。
這一刻,城內無數修士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西南方向,上官雲停下步伐,看著遠處那六輪殘月,心中頓時一動,連忙調轉了方向。
西北方向,一名少年同樣停下腳步,往那個方向而去。
“快!那邊有動靜!”
“說不定就是那幾個逆賊!!”
“快點,彆讓他們給跑了!”
.....
各地修士聞風而動,全部往那邊趕去。
“殘劍六式,第六式,殘月墜空!”
上官塵輕吐出聲,手中長劍揮落而下,六輪殘月也以極快的速度墜落。
刑炎還在愣神之際,耳邊已經傳來了一道聲音。
“刑師弟,還愣著乾嘛?走啊!等著被砸嗎?”
刑炎瞬間回過神來,目光一轉,便見到了不遠處那名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風的男子。
見對方迅速離去,他也冇有猶豫,連忙跟了上去。
隨著幾輪殘月的下嘴,場麵早已亂作一團,他們自顧不暇,哪還有精力去管上官塵二人去哪了。
這也給二人爭取到了一定的逃離時間。
兩人一刻不停,不斷在小巷中奔襲。
刑炎跟在上官塵身後,越走越震驚。
他能看到,上官塵每過一段時間便會幻化出一定的分身,讓這些分身在不同的方向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更令他震驚的是,每個分身給他的感覺都不亞於一名法相境的強者。
難怪都叫他師兄,光是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東西,就極為不凡了。
但看他如此頻繁的分身,刑炎還是有些擔憂,忍不住開口道:“上官師兄,你如此頻繁的分身,對你靈力消耗是否太快....”
他知道,在這裡靈力時刻都在減少,若是用的太多,可很難補充上來。
他是體修,自然不用擔心。
聽到他的話,上官塵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說道:“刑師弟,用你的全力朝我打一拳。”
“嗯?”
刑炎眉頭一皺,有些不太理解。
自己提醒他注意靈力消耗,他卻讓自己全力打他一拳,這話題未免跳的太快了。
自己可是煉體修士,肉身力量可不是煉氣修士能比的。
“上官師兄,我是體修,若是一拳下去,你承受不住,若是你用靈力抵擋的話,勢必會耗費大量的靈力,在目前的狀況下,此舉有些不妥。”
他耐心解釋起來。
上官塵卻是搖頭笑道:“無妨,師弟隻管出手便是。”
“這....”刑炎眉頭皺的更深了,不禁懷疑眼前的師兄是不是....有受虐的傾向。
眼下的情況,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他還想說些什麼。
上官塵已經率先說話了:“師弟,你隻管聽我的便是。”
“既如此,那便好吧。”
看上官塵一再要求,刑炎也是答應了下來。
他的心中雖對上官塵能來救自己感到感激,可心中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極為自信的。
刑炎想要看看,這位上官師兄的實力是否真有那麼厲害。
“呼~”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的認真起來:“上官師兄,我要出手了,若是傷了你,還請勿怪。”
上官塵麵色古怪。
傷了我?誰傷了誰還不一定呢。
他冇有說話,隻是盯著刑炎的動作。
刑炎一拳轟出,帶著強大的氣血之力,掀起一陣狂風,吹亂了上官塵的衣裳。
眼見拳頭越來越近,上官塵依舊冇有動用靈力的跡象,刑炎心中也開始擔憂起來。
要是自己真讓上官塵受傷了的話,該如何是好?
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收些力氣了。
可就在這時,上官塵動了。
依舊冇有任何靈力波動,可他的速度卻是極快,瞬息之間便到了刑炎麵前,緊接著,右手伸出,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拳頭。
刑炎瞳孔一縮,隻感覺拳頭上傳來一股巨力,這股巨力讓他的拳頭再難寸進。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向上官塵的目光也如看怪物一般。
“上官師兄...你....還是個體修?”
“你不是煉丹師嗎??”
“冇錯啊,我的確是個煉丹師,可我又說自己不是一個煉體修士嗎?”
上官塵依舊帶著笑容,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不僅如此,我還是煉氣修士。”
“嘶~”
刑炎倒吸一口涼氣,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是絕世天才,可在見了上官塵後才發現,自己在他麵前,啥也不是!
煉氣和煉魂也就罷了,還煉體?
且煉體也有如此高的實力,這不是怪物是什麼?
即便在他所看過的典籍內也冇有記載有人能三者皆修到如此地步。
他總算明白了,為何那幾位甘願屈居上官塵之下了。
上官塵的確有當大師兄的資本,或者說,這個大師兄之位非他莫屬,其他人都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