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天,連師弟的影都冇見到。
上官塵心中不免也有些焦急起來。
半個月的時間一到,體內的煞氣又要發作,難不成又要回去,然後重新回來?
這是絕對不行的。
他隻能期待這赤沙死域內有能緩解自己煞氣的魔物了。
當然,還不能被彆人發現自己的身影。
赤沙死域,是位於焚天洲東南方向的一片特殊沙海。
古往今來,葬身在其內的修士不計其數,即便如此,仍舊有無數修士前仆後繼的湧入其中。
為的,便是那個傳聞中流沙古城內的成聖機緣。
可這麼多年來,也未曾見到誰能得到。
“這位兄台,你也是去赤沙死域的嗎?”
此刻的上官塵正坐於一飛行妖獸背部,與他同行的,還有數人,其中有老有少。
都是為了赤沙死域而去。
上官塵還冇答話,另一邊便有人開口了:“廢話,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唉,說起來,半月前有傳聞說有人見到了流沙古城的蹤跡,可半月過去了,卻不見有新的訊息傳來。”
“若那流沙古城如此輕易的便能被找到的話,那機緣還輪得到你我?”
“這段時日,不知有多少修士往那赤沙死域而去,不知能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啊。”
“修行便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為了一個機緣,多少人豁出性命,你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上官塵靜靜聽著他們的談話,一言不發。
現在的他,戴上了燕赤霄給自己的麵具。
身份也不再是蘇塵,而是上官塵。
進入赤沙死域,危險不會少,戰鬥也不會少,蘇塵的身份隻是擅長煉丹,並不擅長戰鬥。
“那位道友倒是奇怪,戴個麵具,還一言不發,神神秘秘的。”
有人注意到了上官塵,或者說,不注意都難。
那凶神惡煞的麵具頗為惹眼。
“噓!小點聲,那位道友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萬一說出了話,豈不是惹火上身?”
有人謹慎的提醒了一句。
那男子方纔麵色一變,緊緊閉上了嘴巴,周圍的氣氛也變得沉靜起來。
就這樣,接下來的路程都安靜了許多。
兩日後,一行人方纔到了赤沙死域外。
從飛行妖獸上落下後,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血色沙漠,上官塵也是微微有些震撼。
這赤沙死域給他的感覺便是詭譎、荒涼、心悸。
裡麵不時有飛沙揚起,遮蔽視線,一望無際的血色之中,潛藏著某種未知的危險。
“這就是赤沙死域嗎?也太滲人了吧?我有點不敢進去了。”
“來都來了,豈有退縮之理?不過滲人也確實是真的。”
“我還是第一次如此靠近赤沙死域,以往隻是聽人說過,看起來就這麼可怕...”
“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還是小命要緊。”
同行的數人之中已經有不少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上官塵看他們一眼,不少人眼中已經帶上了害怕的神色。
這時,眾人中年齡較大的一名男子站了出來:“諸位,我們費了不少的代價來到這裡,豈有臨陣退縮之理,來都來了,總要闖一番,想要獲得機緣,哪有輕鬆的道理。”
“就是,既然大家擔心的話,不如我們結伴而行?若是遇到什麼機緣,就各憑本事,誰拿到就是誰的,如何?”
當即便有人提出了建議。
眾人一聽,明顯有些意動。
“說得對,我讚同結伴而行!”
“我也是!”
“加我一個!”
短短片刻,眾人便紛紛響應了號召。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上官塵。
上官塵微微一愣。
“這位道友,不如你也隨我們一起?”
“就是,人多力量大嘛!”
“結伴而行總比單打獨鬥好,這赤沙死域內危險重重,多個人也多一份保障嘛。”
“小兄弟,一起吧!”
在場眾人中,他們最為看不透的,便是上官塵。
而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強者。
因此,所有人都想讓他加入。
上官塵看了一眼隊伍,為首的男子是道宮境修為。
不過這赤沙死域和雲海仙蹤秘境一樣,裡麵有極強的天地規則之力。
修為越高被壓製的就越狠。
實際上,法相境以上的人都已經有一些影響了,道宮境的修士在裡麵可能就和普通的法相修士實力差不多。
仔細考慮了一會後,他還是選擇同意。
以他自己的實力來看,這裡冇人能對他造成威脅。
且人多一些,萬一真遇到什麼危險的話,他們也可以為自己拖延一些時間。
“可以。”
他平淡的語氣傳出,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如此便好,我們一起進入赤沙死域內,也安心一些!”
....
隊伍一共八人。
在那位道宮境男子的帶領之下,他們開始進入赤沙死域內。
上官塵落在人群最後,仔細觀察著他們的表情變化。
“嘶~這也太狠了,我一進來,修為就被壓製到了隻有法相境...”
“我感覺我隻能發揮平時一半的實力了....”
“難怪這赤沙死域如此恐怖,強者都不敢踏足....”
“這要是有什麼危險,一般人確實難以應對啊!”
“果然,結伴而行是正確的選擇。”
聽到他們的話,上官塵稍微明白了些。
他伸腿踏入其中,果然,很快便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力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一身實力至少下降了三成。
這還隻是因為他隻有法相五重的修為。
若是再高一些,壓製的越狠。
“咦?”
突然,他似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眼中有著異芒閃過。
“小兄弟,可是有什麼發現?”
那名實力最強的男子發現了他的異狀,好奇詢問道。
上官塵笑了笑,道:“冇什麼,隻是發現這地方對修為的壓製有點太狠了。”
“是啊...我道宮境修為,如今實力至少下降了五成...”
男子微微歎息。
上官塵卻知道,即便他的實力下降了五成,在場除了自己之外,也冇人是他的對手。
他方纔隻是發現,自己煉體修為雖然也被壓製了一些,但幅度卻比煉氣修為要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