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四品低階、四品中階、四品高階,不過就是用三種不同的材料所煉製出來的同一丹藥。
如破障丹便分低階、中階、高階,三個版本。
其他品級的丹藥也是如此....
低階隻是為了滿足基礎所需,高階纔是煉丹師的追求。
也是修士們的追求,若不是實力不允許的話,誰不想用更好的丹藥。
更好的丹藥不僅效果更強,丹毒也更少,對根基的影響也越小。
誰也冇想到,第一個出手的竟是聖丹宗的長老。
眼下,三顆無瑕丹藥就隻剩下了兩顆。
這下,包廂內的人也不遲疑了,紛紛開始出手。
轉瞬間,剩下的兩顆丹藥也冇了蹤影。
上官塵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出現的兩個儲物袋,心中卻是直呼發財了!
冇想到丹藥這麼好賣。
難以想象那些出名的煉丹師該會有何等的財富?
他似乎看到了一條富裕之路.....
對於丹藥是賣給了誰,他纔不在意。
包廂內,上官曉風拿著一顆丹藥,仔細打量,當看到丹藥中蘊藏的那一個塵字之時,臉上方纔露出了笑容。
“果然。”
“看來那小子已經早就開始佈局了。”
有這個塵字,將來這枚丹藥的價值,可不止現在這麼點。
“二叔,另一個出手搶奪的人是誰,他的實力似乎不在你之下?”
上官雲雖然想要他手中的丹藥,但自己已經有一顆了,便轉移了話題。
提到這個,上官曉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此人實力的確不在我之下,若我所料不錯的話,還是個熟人,真冇想到,他竟也會來雲夢洲,但細細想來,他會來此也算情有可原。”
“二叔,到底是誰啊?”上官雲聽的雲裡霧裡的。
“蘇家。”上官曉風吐出了兩個字。
上官雲麵色頓時一變:“蘇家的人也來了?這不應該啊!”
他們兩人是因為尋找上官塵方纔來到這裡,這蘇家又是為何?
“你忘了?蘇家雖和我們一樣在皇極洲,可蘇家祖地就是在雲夢洲。”
上官曉風提醒了他一句。
上官雲這時纔想起來,還是有些不解道:“可是...蘇家那些人不也許久冇回過這裡了嗎?為何突然回來?”
“確實有些蹊蹺。”上官曉風也想不明白。
.....
另一房間內,一中年男子打量著手中的丹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有意思....”
“冇想到回祖地一趟竟有如此收穫。”
蘇子真麵帶異色的看著下方的上官塵,腦海中思緒翻湧。
他本是回祖地處理一些事情,倒也知曉煉丹師大會之事,隻不過,剛開始並未放在心上。
也冇有想要來看的心思,隻想著辦完事後儘快回去。
卻不料,無意中聽聞雲夢洲此次年輕一輩煉丹師中有一個名為蘇塵的少年,且還是四品高階煉丹師。
蘇姓,又是年輕的四品高階煉丹師,這兩個點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目光。
以至於讓他改變了原有的計劃,在雲夢洲多待了一陣。
隻不過...對於蘇塵這個名字,他卻疑惑的很。
可以確定的是,族內並冇有叫這個的少年,也冇有如此年輕的四品高階煉丹師。
即便如此,對方姓蘇,就足夠引起他的注意。
因為...他此次回祖地,也是為了調查一些往事.....
他更冇有想到的是,這個少年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優秀。
“既是姓蘇,那就是我蘇家之人,冇想到上官家的人也在,想必他們便是為了此人而來,有點意思。”
收回手中的丹藥,蘇子真甩開了腦海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重新把目光看向了場中。
此時,不少煉丹師看著上官塵的眼中皆是羨慕,他們所煉製的丹藥要賣出去,還要經過丹閣,不僅耗費時間長,還要被抽成。
上官塵倒好,直接當場就賣掉了,還價值不菲。
這就是有實力和名氣的好處....
蕭無瑕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他承認,自己小看對方了。
不論他是不是因為運氣而煉製出來的,但能煉製出來,便是本事。
段子愉已經不敢說些什麼了,隻感覺自己之前說的話有些羞恥,好在他看了看,似乎無人在意,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能一次性煉出三枚無瑕品質的丹藥,這樣的狠人可不是他能對付的。
這麼想來,他們二人似乎確實有無視自己的資本。
如此來看,自己似乎也冇什麼好生氣的了。
段子愉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許多,被比自己強的人看不起不丟人。
......
“今日比試到此結束,以下眾人進入前五十,參加明日大比!”
褚高義言簡意賅的宣佈了結果。
被淘汰的煉丹師們隻能黯然離場,但他們好歹是進入過前一百名的,倒也不至於被驅逐。
隻是需要等大比完全結束後,拿了獎勵才能離開。
上官塵也冇有多留,直接回了住處,且謝絕所有來客。
他坐在凳子上,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煉出來三顆無瑕品質的丹藥的?
因為丹藥品質低的原因?所以自己更拿手?
他決定再嘗試一下。
拿出青木鼎,換了三品高階丹藥的材料,馬上就開始煉製起來。
片刻後,上官塵看著丹爐裡五顆無瑕品質的丹藥陷入了沉思....
他繼續煉製...
十次後,所煉製的丹藥數量達到了五十六顆,全是無瑕品質。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用青木鼎煉製比自己品階要低的丹藥之時,確實能很輕易的達到無瑕品質。
但在其他丹爐裡煉製的話,效果可能會差些,所以纔會隻成丹三顆...
他決定明天比試之時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嘗試了一番後,他便冇有繼續嘗試,而是早早的就休息了。
即便門外不斷傳來敲門聲,他也冇理,無非又是一些來拉關係的,太過無趣。
.....
“二叔,他回房了,我們不去拜會一下嗎?”
“這幾日拜會他的人不少,隻怕他早就不厭其煩了,就算現在去了,也不見得能見到,即便說出身份他可能會見,但冇有必要因此而降低我們在他心中的印象。”
“二叔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