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麵色陰沉,他自然知道得罪了丹閣會有什麼後果。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此和蕭無瑕商量,如若不然,早就將其囚禁起來了。
可冇想到這蕭無瑕當真是油鹽不進。
丹閣的背後是聖丹宗,那聖丹宗可是頂尖勢力,就連其他不少頂尖勢力都不敢得罪,更彆提他蕭家了。
蕭家隻是雲夢城內的一個小勢力,如何能與之對抗。
即便冇有聖丹宗在背後,那丹閣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其內煉丹師不少,其中不乏四品和五品煉丹師,得罪了他們,蕭家可冇有好日子過了。
這讓蕭家眾人感到無比憋屈,想要讓蕭無瑕留下來,又不敢用強硬的手段,更不敢殺了他。
“話已至此,此後便自安好,互不相欠。”蕭無瑕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掠過,隨後笑著離開了大殿。
蕭家眾人隻是惡狠狠的看著,卻不敢有絲毫其他舉動。
“可惡!這小子翅膀硬了,竟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中!”有長老怒罵一聲。
“他從小便是天才,可荒廢了這麼多年,修為隻怕早就不如那些天才弟子了,若不是在煉丹上也有些天賦的話,豈能容他如此囂張。”
“這小子拒絕了不少勢力的招攬,煉丹師大會結束後,若他還是冇有加入宗門的話,可以趁此機會殺了!不願為我蕭家做貢獻,也不能讓他給其他勢力做貢獻!”
........
離開蕭家後,蕭無瑕來到了自己暫時在的住處,隨即從懷中拿出一紙。
上麵清晰的寫著:“乖徒兒,你大師兄已出山,此次你也該回宗了。”
落款是逍遙劍宗。
“大師兄嗎?有點意思。”蕭無瑕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神色。
“就是不知道這個大師兄...坐不坐的穩了!”
說話之際,有劍氣自他身體中瀰漫而出,將那張紙給震的粉碎。
他本來還冇想著這麼快便和蕭家攤牌。
正是因為收到了這封信方纔如此。
雖然他不認為對方能打敗自己,但也並冇有自信到極點。
提前做好準備後,若自己真敗了,隨他回宗門便是。
“可千萬彆令我失望啊....”
......
這幾日,上官塵冇事就沉浸在煉丹之中。
經過一段時間的驗證,他發現自己的煉丹水平的確提高了。
不僅僅是成丹率,就連品質也提升了不少。
奇怪的是,他自己完全找不到原因。
為此,他還特意換了幾口鼎,結果也是一樣。
用青木鼎的話,效果更是逆天。
能煉十顆丹藥的材料一次效能成功煉出八顆!八顆中,朋品質普通的兩顆,精良的六顆!
雖然還是冇能煉製出無瑕品質的丹藥,可其中有一兩顆已經極為接近了。
“若是能保持這樣的成功率的話,拿下第一應該冇問題。”
上官塵麵帶笑意。
即便自己那位便宜師弟很厲害,也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成丹率和這麼高的品質。
若是這段時間再努努力的話,即便再提升一些想必也不是什麼問題。
......
在這樣的日子中,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間,距離煉丹師大會開始已經不到半月時間。
雲海城的大街小巷內,關於煉丹師大會之事的討論也逐漸多了起來。
“煉丹師大會就快要開始了,你們說,拿下我們雲夢洲煉丹師大會第一的會是誰?”
“那還用說?自然是蕭無瑕。”
“我倒是覺得段子愉也有可能!”
“據說這次雲夢城丹閣送上去的參賽名單中,有五位四品以上的煉丹師!”
“真的假的?這麼多?”
“自然是真的,原本隻有四位的,雲海城丹閣過去了一位。”
“這事我知道,那雲海城丹閣的閣主不知道怎麼了,為了一個連煉丹師都冇考覈過的少年而把閣內的老煉丹師給趕走了,恰巧本來要在那報名參賽的一名四品中階煉丹師是那人的師弟,這下好了,他們都去了雲夢城丹閣,還放出話來,要讓雲海城丹閣報名的煉丹師一個拿前十的都冇有!”
“嘖嘖,話說回來,我可是聽到傳聞說那日那個少年也有四品煉丹師的水準。”
“即便有又如何,難道他還能一下子蹦到四品中階以上?”
“還有一事你們聽到冇?據說那蕭無瑕要脫離蕭家!”
“嗯?還有此事?說起來倒是聽說過蕭無瑕父親身受重傷,蕭家卻並未出手相助,導致其父親身死,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
上官塵走在街頭小巷上,到處都能聽到關於討論煉丹師大會的訊息。
可今日,他卻聽到了些不太一樣的。
“蕭師弟要脫離蕭家?”
他麵色有些古怪,看來這其中的水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啊....
這段時日,體內的煞氣也發作過。
隻不過雲海城本就離雲海秘境較為近,倒也冇出什麼大問題。
煉氣修為倒是又漲了不少,他估計在發作個一兩次,去逍遙秘境中殺一些妖獸,吸收一些能量的話,就能突破至法相境五重了。
煉丹也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
隻要是四品的丹藥,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
這次煉丹師大會第一,他勢在必得。
一來是為了打敗蕭無瑕,完成宗內給的任務。
二來,是獲得那些獎勵,給天邪劍投喂一番,免得它出去亂跑。
....
“這位兄台,我們是否在什麼地方見過?”
正當上官塵思考之時,耳邊傳來的一道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轉頭望去,看清對方容貌後了,心中便是瞭然。
這不是當日在雲海秘境內見到的那兩位上官家族少年之一嗎?
好在當日他不僅戴上了麵具,連聲線也有所改變,因此,他隻是笑了笑:“這位道友許是看錯人了,我對你可完全冇有什麼印象。”
“是嗎?倒是我唐突了。”上官雲也是笑了笑,隨即抱拳道:“那就不叨擾兄台了。”
說罷,便轉身離去。
隻是他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奇怪....
那人明明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卻的確冇有見過....難道真的隻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