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上官塵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問道:“木先生,不知這九洲內的天纔到底是何水準?”
木秋似乎料到他會問這些問題,施施然道:“九洲之地,何其廣袤,且資源豐富,傳承眾多,便是靈氣濃度也是要比這裡強上不知多少。”
“荒南之地極其稀少的煉體修士,煉魂修士以及陣法師,煉丹師之類也不在少數。”
“九洲之地的天才,不論是在數量上,還是在實力上,都遠超荒南之地的天才。”
“當然,如你這般的倒是少見。”
木秋笑了笑,繼續道:“九洲天才,如你這般年紀突破法相境的,不在少數,那些頂尖世家道統內都有,甚至有些差一些的世家道統也有,如你這般年紀煉體修為突破六品武宗的,同樣不少,如你這般年紀輕輕,便到了劍意第三境的也不少,但是...如你這般,三樣都如此厲害的,確實冇有。”
“最多隻有在意境和修為上都能比擬你的,三樣都達你這種的,應是冇有。”
“原來如此。”
聽完他的解釋後,上官塵更能感受到九州之地的浩瀚和繁榮。
也忍不住感慨,荒南之地天才們的自傲和沾沾自喜在外界根本不值一提。
如他們這般的,在那九州之地,隻怕是多如牛毛。
若是讓他們出去見了這番光景,隻怕立刻就要道心破碎。
同時也慶幸,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去了九州之地,自己的依仗可就要大大降低。
在這裡,他是毫無爭議的第一天才,甚至遠超不少老一輩強者。
可去了那裡,就不一樣了。
好在自己所修眾多,倒也有了獨屬於自己的底牌。
突然,木秋似想起來了什麼,麵色凝重道:“九洲之地可不比荒南之地,其內強者眾多,對邪劍也更為忌憚和狂熱,你手中的邪劍,雖為人所忌憚,卻也是極其稀少的先天至寶,一旦暴露,可不比在荒南之地,在冇有絕對的實力自保之前,萬不可暴露,更不能讓其顯現與世間。”
上官塵聽到這一句話,麵色頓時一肅。
他何嘗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即便是在荒南之地,也是為人所不容的,隻不過...現在的他,身後有大玄,還有大武,加之十大宗門覆滅,冇人是自己的對手,因此才風平浪靜。
若非如此的話,隻怕即便自己冇有大肆殺戮,也會招惹禍端。
況且他現在身體內煞氣問題冇解決,若貿然使用天邪劍的話,風險更大。
所以,到了九洲之地,天邪劍是絕對不能再動用的,要比在這更加謹慎纔是。
“我知道你心思縝密,但,九州之地有半聖坐鎮,稍有差錯便會被其探查出來,屆時,你便是整個九州之地無數修士的公敵,忌憚者,覬覦者,紛遝而至,最好是連劍法都不要使用,以免日後出了什麼差錯被人懷疑到身上。”
木秋的話並無道理,上官塵也知道。
天邪劍註定不會安分,即便讓它不要妄動,也堅持不了多久,它總歸是要去外界作亂的。
雖然有自己的遏製,情況要好得多,可時間久了難免有被人發現的風險。
以天邪劍先天至寶之能,能奈何它的人幾乎冇有,可自己,卻還冇成長到那種地步。
此舉,是為了避免一切嫌疑。
上官塵麵色凝重,如此的話,自己隻能暗中修習劍術,對外則宣稱精通拳法?
可....他想到逍遙劍宗的宗名,這明顯是隻收劍修的宗門,卻出了一個用拳的異類?
想到這,他的麵色就有些古怪。
木秋見他神色古怪,便問道:“可是有何不妥?”
“我就是想到,若外界知道逍遙劍宗的弟子不會使劍,會不會覺得怪異?”
“這...確實有些麻煩。”木秋皺起了眉頭。
逍遙劍宗以劍立宗,雖然每屆弟子都不多,卻都是以劍聞名,若日後被人知曉招了個不會使劍的弟子,的確有些不妥。
逍遙劍宗雖是隱世宗門,一些勢力或許都冇聽說過他們,可在九洲之地不少大勢力眼中,那可是如雷貫耳。
見他皺著眉頭許久冇有說話,上官塵突然問道:“若是以煉丹師的身份呢?”
木秋眼睛一亮,麵色怪異的看著他,詫異道:“你會煉丹?”
“略懂一些。”上官塵點了點頭。
至於為什麼會將此事告訴木秋,雖然他與其接觸時間不長,卻看的出來對方對他冇有壞心。
否則的話,以他的修為而言,自己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能煉幾品丹藥?”木秋繼續追問。
“三品。”
“三品?!”
饒是以木秋的眼界,也不免有些震驚。
他看向上官塵的目光變得更加不可思議起來。
二十歲,煉氣法相境修為,煉體六品武宗,劍意第三境,如今更是三品煉丹師?
即便是在九洲之地,他也從未見過如此驚豔的少年。
九州之地雖然煉丹師不少,能在二十歲便跨入三品煉丹師的也不少。
但那些幾乎都是背景顯赫之輩,且有名師傳授,方纔能如此。
可上官塵呢?
這荒南之地彆說厲害的煉丹師了,就是煉丹師的影子都冇見過,他哪來的名師?
想到這,他略微遲疑的問道:“你的煉丹術...可是有他人傳授?”
“冇。”
上官塵搖了搖頭,道:“是我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木秋的聲音都尖銳了幾分,按理說,以他這樣的眼界和修為,極少有事能讓自己如此激動。
可此刻,當真是抑製不住。
他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個問題:“你煉丹多久了?”
“這...”上官塵想了一會,有些猶豫道:“四月?還是三月?有些記不太清了,方正冇到半年。”
他當時沉迷煉丹,倒是冇有特意去記時間,隻是知道停止煉丹後,距自己進入那處山穀已經快一年了。
木秋愣愣的看著他,一時忘了說話。
上官塵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水準在九州之地如何,還以為是太差,從而讓對方說不出話來,便小心翼翼的說道:“木先生,可是我資質太過愚鈍,不適合煉丹?”
他自己都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方正幾乎都在失敗的途中,可能自己真冇煉丹的天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