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玉衡如實彙報,將通道的一些情況全部彙報。
派進去的那些人身上,都有著他們特殊製造的武器,專門記錄通道裡麵的情況,為了知道通道內的情況,荊玉衡花費了大價錢找人煉製的,冇想到,效果很好。
“陛下,通道裡麵確實還有一層通道,可以通往天外,目前位置,前去天外的那些人當中,有幾個死了,剩下的還都活著,說明瞭他們確實是去了天外,而且還安全活下去。”
“其他門派也有各自的手段,他們估計也知道天外的一些情況,這個通道……確實是可以通往天外的。”
“而且。”
荊玉衡欲言又止。
齊若畫垂眸:“而且什麼?”
荊玉衡開啟了陣法,籠罩她們兩人,對話隻有她們知道,其他人是無法知道的。
做完這一步,荊玉衡拱手道:“陛下,我在留影石中似乎看到了陳初陽的身影。”
“嗯?”
齊若畫站起來,目光變得……嚴肅,盯著荊玉衡,問:“你確定是他?”
“我不會看錯的,其他人我可能會認錯,唯獨他,不可能認錯的,我認為,當時陳初陽也在裡麵,並且,給他們打開了一條通往天外的通道,送他們前去,而那個通道裡麵,還藏著陳初陽留下來的那一條通道。”
“他為何會這麼做?為何要偷偷摸摸?屬下不明白,所以,才需要問陛下。”
“陛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陳初陽那邊要不要問一問?”
荊玉衡可以百分百確定是他,那股氣息,還有那一道身影,不可能錯的。
她都能發現,那麼其他人,是否也已經發現了。
隻是彼此之間心照不宣,冇有說出來而已。
陳初陽的目的是什麼?為何要偷偷摸摸進去?
這些,荊玉衡都需要知道。
齊若畫皺眉思索,許久,她纔開口:“暫時不用去管他,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到時候,我去問問他,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聲張,天外的情況,你著手準備好。”
“王朝內的黑龍衛天纔有不少,可以送一些忠心之人前去。”
“必須是忠心的人,人數不要多,幾個就夠了,多了反而不好。”
荊玉衡點頭:“是。”
齊若畫繼續吩咐:“一定要忠心於我們的,不然,這些人若是背叛我們,後果不堪設想,你也要做好防備,以防那些人背叛我們。”
“屬下明白。”
“去吧,去安排好。”
“是。”
荊玉衡走了,齊若畫深呼吸一口氣,揉了揉腦袋,低頭思索:“夫君,你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你也對天外感興趣嗎?還是說你要前往天外?”
可他為何不去呢?
想去的話,他其實可以去的。
偏偏讓其他人去,他自己不去,這裡麵,有問題呢。
“不行,我還是去一趟龍蛇山問問。”
不問清楚,她內心不安。
一天後。
龍蛇山上,齊若畫輕聲到來,一進入龍蛇山,就被陳初陽安排在房間內。
許久冇見麵的兩人,自然是乾柴烈火。
一點就燃。
兩人溫存了半天之後,齊若畫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陳初陽聞言,就知道瞞不過她,也明白了這個女人前來找自己的目的。
“那個通道我一直都關注著,其實從他們剛開始發現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也進去過,那時候還無法找到通往天外的通道,我也冇有辦法,後續讓黑山羊前去,它帶回來了幾個解決辦法,我呢,上一次恰巧看到了那些人,就想要試一試。”
“冇想到成功了,順便送他們去天外,看看天外的情況。”
“至於我啊,短時間內,不會去天外,你們都在這裡我,我一個人去天外做什麼?”
陳初陽抱著齊若畫,這個女人哪裡還有帝王的風範,早就是癱在陳初陽的懷抱裡。
美麗的女人,終究還是女人。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要密謀什麼呢?”
陳初陽哭笑不得:“你們是如何知道是我做的?”
齊若畫白了他一眼,冇好氣道:“那些人身上有著我們特殊知道的留影石,可以留下一下在王都內,由荊玉衡掌控著,她第一時間發現了,立刻和我彙報。”
“我想不明白,就來問你,誰知道你隻是……意外出手。”
陳初陽詫異不已:“想不到你們還有這種好東西?以前怎麼冇聽說過。”
齊若畫無語道:“我大齊王朝存在多少年了?冇點好東西,怎麼可能掌控這個世界這麼多年?”
“而且,你每一次來王都,都是匆忙來到,匆忙離去,哪有那麼多時間陪朕。”
陳初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很少陪伴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龍蛇山上,不由得抱緊了她。
“是為夫的錯,以後為夫爭取多留點時間陪伴你。”
“最好如此。”
齊若畫雖然知道這話是哄她,她還是選擇相信。
此時此刻,她是很開心的,起碼,陳初陽心裡有她的位置。
“夫君。”
“怎麼了?”
“聽說你拿下了商紅塵?”
“咳咳咳。”
陳初陽劇烈咳嗽,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齊若畫滿臉微笑,眼神帶著戲謔。
“你怎麼知道的?”
“這些事情妾身想不知道都不行。”
齊若畫剜了一眼陳初陽,不給他好臉色道:“你啊,太明顯了,還有紅雪姐姐,她可是什麼都說了。”
“朕還冇恭喜你呢,成功拿下了商紅塵,這可是你心心念唸的女人,想不到最後還是逃不出你的毒手。”
陳初陽連忙解釋:“夫人,我可冇那麼想法,主要是當初紅雪安排的,我隻是聽從紅雪的命令列事。”
“為夫對夫人你可是真心的,其他女人,在為夫眼裡,都是浮雲。”
齊若畫可不吃這套,她什麼人冇見過,區區甜言蜜語,免疫了。
“夫君,這些話,你留著哄騙紅雪姐姐吧,朕可不吃這套。”
陳初陽立刻明白了,齊若畫需要的是真心。
有些事情,需要用行動證明,而不是用嘴巴說的。
接下來的三天,陳初陽都陪伴在齊若畫身邊,直到齊若畫逃出房間,這件事情纔算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