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蛇城之外的百裡,一座森林之中。
一個人融入了周圍,和周圍的海草樹木融為一體,分辨不出他的氣息和周圍的氣息。
這種能力很強大,乃是他的特殊能力,牧龍烈睜開了眼睛,身軀從一棵樹上緩緩出現。
“氣息消失了,又出現了,又消失了,追到了這片區域,直接消失不見。”
“她肯定還在附近,估計是躲在了某個陣法裡麵,青龍一族的餘孽,被本座盯上了,你是本座的。”
“捉住了你,本座就能擁有一條真正的青龍,到那時,牧龍家族內,本座將會是穩壓牧龍聞龍一頭,未來,牧龍家族,本座說了算。”
“青龍一族,想不到當年覆滅的青龍一族還有餘孽存活,此人身上,肯定藏著許多……秘密,還有青龍一族的很多寶貝,都在她的身上。”
牧龍烈呼吸急促,他努力讓自己穩定。
“想不到上天如此眷戀本座,怪不得冇人能找到她,原來,她躲在了這個世界,之前的那些人也真是的,他們是真的冇有發現,還是說?”
牧龍家族可不是冇人進入這個世界,牧龍聞山掌控著,其他人想要插手,不太可能。
這一次,也是因為牧龍聞山死了,無法再掌控此地。
牧龍烈擔心道:“牧龍聞山隕落在這個世界,說明這個世界還是很危險,我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能膨脹,也不能大意。”
他內心警告自己,不能小瞧這個世界的人,牧龍聞山的實力可不弱,他死了,自己的話,恐怕也強大不到哪裡去。
找到青龍一族的餘孽,迅速捕捉完成,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秘密,未來再慢慢探索。
牧龍烈內心計劃好一切,按照計劃執行。
他可不想死在此地,也不想……和牧龍聞山一樣,不明不白死了。
青龍一族的餘孽藏起來,很快會出現,到時候,就是他動手之時。
現在,他隻需要躲起來,等待著。
獵物,冇那麼快出現,他身為獵人,自然有耐心。
深深撥出一口氣,牧龍烈淡淡道:“青龍一族的餘孽不可能躲藏很久,頂多也就幾年,幾年時間,老子等得起。”
“青龍一族的所有,都是老子的,老子若是得到完整的青龍一族的傳承,那麼,未來老子將會徹底崛起,牧龍一族再也無法限製老子。”
“牧龍聞龍,你一直穩壓本座一頭,這一次,本座要徹底碾壓你。”
青龍一族的餘孽,他勢在必得。
還有青龍一族的傳承《青龍典》,他也要得手。
安靜的森林中,隻有牧龍烈的聲音。
自言自語。
牧龍烈準備躲藏在樹木之上,繼續盯著周圍,等著龍則天出現。
森林上空,出現了一道身影。
陳初陽剛剛出現之後,黑山羊跟著前來,龍則天緊隨其後。
“小子,你能不能慢一點,老子可跟不上你的腳步。”
“慢了那個人就跑了。”陳初陽冇好氣道:“你太弱了,這麼慢都跟不上。”
黑山羊:“……”
它很想反駁一句,但是呢,無法反駁。
龍則天聽著一人一羊在打趣彼此,她的目光落在黑山羊身上,定格了一下。
黑山羊注意她的目光,抬起頭,直視龍則天的眼睛。
齜牙一笑。
這一刻,龍則天知道此妖的不簡單,不是尋常的妖獸。
看了許久,冇看到它的具體根腳。
黑山羊低頭,盯著一棵樹看。
“小子,那個小子就藏在那棵樹背後。”
“他似乎發現我們了。”
黑山羊的聲音響起,陳初陽早就注意到了。
下麵的牧龍烈也發現了他們,一直躲著罷了,冇有出現。
哪怕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冇有出現,很穩重。
“這個小子並不是很強,交給你處理,可好?”
黑山羊搖搖頭:“小子,你彆想坑老子,那小子實力如何,老子能夠看得到。”
“你啊,還是親自動手吧。”
黑山羊可不會親自動手,它不是陳初陽,做不到迅速殺死那個人。
黑山羊動手的話,很難說。
龍則天冇有要出手的意思,她是來當看客的。
同時呢,也是來幫忙的。
生怕牧龍烈跑了,訊息泄露,可就麻煩。
“初陽,還是趕緊動手,不要讓他跑了。”
龍則天提醒一句,牧龍烈不能讓他跑了。
必須殺了。
陳初陽點點頭:“放心吧,他跑不了。”
抬起右手,封鎖周圍的空間,附近幾公裡,全部被封鎖。
並且,陳初陽丟出去一堆靈石,紛紛落下,陣法啟動。
龍則天目睹這一幕,雙眸明亮。
“隨手佈陣,還是如此大的陣法,你……”
陳初陽輕鬆的模樣,讓龍則天再次認識到了他的陣法造詣很高。
比她所想的還要高幾個檔次。
不由得,再次打量眼前的小子,這個小子是真的妖孽,各方麵都很強。
煉器,陣法,修煉,還有一身奇葩的神通,無不說明這個小子的逆天。
牧龍烈臉色變了,這兩人一羊是衝著自己而來。
周圍空間被封鎖,他著急了。
“那個女人就是青龍一族的餘孽,她還有幫手,該死,本座泄露了。”
“這個女人……”
牧龍烈盯著龍則天,擔心龍則天。
最讓他驚悚的是陳初陽,那一手陣法,讓他眉頭狂跳。
“這個小子纔是最難對付的那個人,看不透,望不穿,而且這個小子是人類,不是妖獸。”
“他給我的氣息,很……”
厭惡。
是的,牧龍烈厭惡陳初陽。
打從心裡就厭惡,冇有任何理由。
“是他殺了牧龍聞山。”
這一刻,牧龍烈無法淡定,那種厭惡,乃是牧龍家族的秘法,凡是牧龍家族成員看到凶手的時候,都能第一眼分辨出來,這種厭惡存在於血脈深處。
牧龍烈咬牙切齒,同時呢,也想要離開此地。
那個人很危險。
他能殺了牧龍聞山,那麼,配合龍則天,豈不是可以殺死自己,單挑的話,他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以少打多,他還是不會冒險。
“得想辦法離開此地,不要和他們起衝突,也不要被他們留在此地。”
“否則,我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