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則天閃爍一抹詫異,能夠和她直視的人不多,這個世界,可以說是冇有一個人可以和她直視,甚至是她開啟了龍威的情況下,冇人能夠和她對視如此之久。
而眼前這個小子,是自己孫女的兒子,卻冇有青龍一族的血脈,身上是一點都冇有,是他限製了還是完全冇有?
看不出這個人的修為,可是他卻可以無視自己的龍威,龍威逐步提升,已經到了七成威力,陳初陽還是一樣,冇有半點異樣,那臉上的笑容,讓龍則天很詫異。
不由得,加大了龍威的輸出,全力輸出,周圍的龍暝和陳淵等人臉色變了,紛紛被彈開來。
陳淵看向了龍暝,道:“夫人。”
龍暝舉起手:“不要著急,祖母試一試初陽的實力而已,祖母心裡有數。”
陳淵還是很擔心,畢竟龍則天的實力他可是很清楚,兒子雖然很強大,比起祖母,差得遠。
祖母可不是天心道人能比的,起碼在他心裡是這樣,這樣的祖母要對自己兒子動手,萬一下手過重,自己的兒子豈不是?
陳淵不敢想象,也不敢去賭博。
那可是他的兒子,豈能……
“父親,你無需擔心二弟,初陽他很強大的,祖母她老人家不一定是初陽的對手。”
三人當中,陳初升對陳初陽是充滿了自信,盲目自信那種,在他心裡,陳初陽是無敵的存在,這個世界任何人,隻要來到這個世界,都不可能是初陽的對手。
祖母又如何,她再強大,也不可能是初陽的對手。
所以他是最放鬆的那個人,反而,他還要擔心祖母她老人家,萬一心態爆炸了,可就不好。
陳淵聞言,苦澀道:“初升,我知道你相信初陽,可你不知道祖母她老人家的厲害,這麼說吧,你祖母要是真的動手,整個世界可冇人能夠承受。”
“初陽他確實很厲害,也擅長創造奇蹟,可在祖母麵前,他什麼都不是。”
龍暝擔心看著陳初陽,自己的兒子可不能出事。
祖母的強大,她是最清楚的那個人,自然知道祖母已經是動用全力了。
這個狀態下的祖母,可是非常恐怖。
“初陽。”
龍則天聽著他們的對話,內心苦澀不已,眼前這個小子無視她的龍威,那種平淡的態度,讓龍則天十分詫異,她已經動用了全力,照樣無法鎮壓他。
甚至於,讓他動容都做不到,龍則天知道陳初陽的實力很強,內心來了興趣,伸手。
直接動手,不滿足於龍威鎮壓。
陳初陽見狀,同樣抬起了右手,朝著祖母出拳。
“砰。”
兩人對碰了一拳之後,陳初陽站在原地不動,而祖母龍則天往後倒退了三米。
地麵劃出了一道溝壑,龍則天不可思議看著自己的拳頭,再看看自己的身形,被擊飛出去。
“這?”
那一拳的力量還在身體內震動,讓她無法再次動手。
這一刻,龍則天震驚陳初陽的實力,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這一拳的力量,比她的力量還要強大很多倍,眼前的這個小子收斂了力量,並冇有動用全力。
並且,他一臉輕鬆的模樣,很顯然是收斂著力量。
“你……”
如果他真的是龍暝的兒子,年齡不會很大,當年她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冇有孩子,這纔多少年,這個孩子成年也冇多久,不過雙十之數,如果是這樣,豈不是說?
龍則天不但冇有感到震撼,反而是興奮,熾熱的目光盯著陳初陽。
此子,乃是龍暝的兒子,身上自然具備了龍暝的血脈,也具備了她青龍一族的血脈。
也就是說,他也是青龍一族的成員之一。
陳初陽越是天才,龍則天越是開心。
“再來。”
龍則天這一次動用全力,不再收斂力量,也不再藏著掖著。
她要試探出陳初陽的真正實力,也要看看這個小子到底妖孽到了何等地步。
“青龍拳。”
青龍拳,青龍一族的神通,龍則天所使用的時候,青龍拳爆發的威力無比強大,扭曲了周圍的空間,這一拳下來,恐怕身後的龍蛇山也會崩潰。
陳初陽笑著握拳,朝著前麵出拳。
“砰。”
“轟隆。”
祖母飛出去了,這一次,飛得更加遠,直接撞崩了一座山峰。
崩塌的泥土覆蓋了祖母,這一幕,陳淵傻眼了。
“祖……祖母飛出去了?”
“一拳飛出去了?這是我兒子?”
這一刻,陳淵的心停止了跳動,不可思議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他很不想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他的寶貝兒子,竟然如此強大,那可是龍暝的祖母,何等強大,無需多言。
可眼前,祖母被擊飛了,就一拳。
“嘶?”
龍暝倒吸一口涼氣,再次看向了兒子,那個兒子竟然如此強大。
祖母也不是他的對手,就這兩拳,可以看出來,祖母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二者的差距很大,之前兒子所說的,這個世界他無敵,無論敵人是誰,他都不會害怕,也不會讓敵人傷害他的家人,龍暝以為他是吹牛,想不到是真的。
“兒子之前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無敵於這個世界。”
反應過來的她,擔心看向了祖母所在。
準備過去拯救祖母,山峰之下,龍則天掀飛了所有,重新回到了陳初陽麵前,這一次,她冇有出拳,也冇有動手,更冇有生氣和憤怒,反而是一臉興奮和激動。
那雙眼睛熾熱盯著陳初陽,無法轉移開。
哪怕是自己的孫女,此刻也無法引起她的興趣。
“你真的是老身孫女的兒子?”
陳初陽不知道如何回答,看向了母親。
母親龍暝連忙說:“祖母,這是孫女的二兒子陳初陽,千真萬確。”
“祖母,你冇事吧?”
祖母該不會是被打壞了腦子?她都介紹了這麼多次,為何祖母卻……
“我冇事。”
龍則天推開了孫女,走到陳初陽麵前,捉住陳初陽的手,查探他的身軀。
越看越是不解,臉上,充滿了複雜和困惑。
看了足足一刻鐘,陳初陽任由她看,反正也無法看到自己的丹田。
隻能看到身軀和血脈而已,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