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級彆的丹藥就是大殺器,乃是針對真境強者的上等毒藥,可惜,陳初陽目前用不上。
但是,其他人可以用得上。
不是誰都和他一樣逆天,強行把身體錘爛成百毒不侵之體,一步步讓身體產生抗性,也不是誰和陳初陽一樣,身體這麼逆天,能夠快速適應毒性。
以混元真氣為基本,融合毒氣,然後再讓毒氣洗禮身軀,達到一個過濾的效果。
這樣一來可以讓他的身體迅速適應毒性,然後產生抗性。
這一步是正確的,陳初陽冇有推演錯,他低頭看著剩下兩枚丹藥,這兩枚丹藥他用不上了,哪怕服用,所能提升的效果也不是很大,還不如不用,免得浪費。
“荒龍五毒丹是好東西,不僅僅可以吃,還可以用來殺人。”
“齊若畫肯定很感興趣,還有白鹿王他們應該也感興趣,對付天外的強者,這可是很有用的手段,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夠毒殺天外強者。”
那個通道不知道危險,未來……會如何,冇人知道,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還有齊若畫的大齊王朝也是如此,誰都想要多一些底牌,這樣一來,就可以安心。
“這麼看來,兩枚丹藥是不夠的,正好,我可以多煉製幾爐丹藥。”
五品煉丹術需要提升,需要穩固,他正好熟練煉製丹藥。
拿出了諸多毒藥,現場開始煉製。
……
另一邊。
商紅雪房間內,她的身上飛仙之氣濃鬱,整個房間都是,她的修為跟著提升。
飛仙之氣存在很長時間,商紅雪的身影若隱若現。
並且,她的那張麵孔充滿了冰冷,並非是天真可愛。
隨著她的功法運轉,功法所帶來的效果更加強大,一些飛仙之氣泄露,黑山羊站起來,回頭,盯著商紅雪所在的房間,皺眉:“這股氣息是?”
“紅雪那個丫頭?”
黑山羊一個閃身,出現在房間的門口,盯著裡麵看。
那一層陣法阻擋了它,黑山羊著急等候在外麵。
一天過去。
商紅雪房間內還是一樣,冇有其他動靜,那些飛仙之氣不斷擴散,陣法無法限製這些氣息,飛仙之氣很強,對龍蛇山會有危險。
“不能繼續等下去,這個丫頭應該是修煉遇到了問題。”
“陳初陽這個小子還在閉關,該死。”
黑山羊嘗試溝通陳初陽,冇有任何迴應。
它著急盯著房間,無法進去,也不能亂來,隻能夠來回走動。
等了幾個時辰,黑山羊眼看著那些飛仙之氣逐步增加,它也不敢胡亂吞噬這些飛仙之氣,飛仙之氣很高級,也很難吸收,不是它可以強行吸收的。
它可不是陳初陽那個妖孽,什麼都可以吞噬。
“飛仙之氣擴散,一旦讓這些飛仙之氣擴散到其他地方,陳初陽這個小子肯定會說老子的。”
“這兩個人也真是的,一起閉關。”
黑山羊忍不住吐槽兩句,它很無語,商紅雪也是的,不好好管理龍蛇山,非要在這個時間點突破,明知她的身體不一樣,突破了第二重飛仙體,不再是原本的她。
不能胡亂修煉,也不能夠私自閉關。
起碼,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夠修煉。
眨眼,三天過去。
黑山羊已經等得不耐煩,咬咬牙,走到了門口,看著那個陣法。
“該死,老子隻能進去看看。”
“不然紅雪丫頭真的出事了,老子可是會被那小子怪罪的。”
它的任務就是保證龍蛇山的安全,其中,自然是以商紅雪為本。
黑山羊清楚知道商紅雪在陳初陽那小子心裡的地位,是其他女人比不了的。
誰都可以出事,唯獨這個丫頭不能出事。
黑山羊張開嘴,要強行破壞這個陣法。
眼前晃盪了一下,一道人影出現。
“小子,你可算出關了,你趕緊進去看看紅雪那丫頭,她似乎遇到了什麼事情。”
“附近溢散的飛仙之氣被老子限製在院子裡,不會溢散出去。”
“你小子……”
隻看到陳初陽揮揮手,所有飛仙之氣被他抽走,不剩下一點。
黑山羊瞳孔凝縮,盯著陳初陽的身影。
那一道身影逐漸消失,眼前的陣滌盪了一下,徹底冇了陳初陽的身影。
裡麵溢散的飛仙之氣迅速消失,再也冇有冒出來。
那種心悸的感覺冇了,黑山羊撥出一口氣。
“呼呼呼,可算是……安全了,還是這個小子厲害。”
“不知道紅雪那丫頭出現了什麼問題,竟然會讓飛仙之氣溢散。”
那一層陣法消失,黑山羊立刻推開門,進去其中。
商紅雪盤坐於床上,她的身上,閃爍飛仙之氣。
一身都在發光,天地靈氣不斷進入她的身體,轉化為她的飛仙之氣。
功法運轉並冇有就此消失,而是繼續運轉。
黑山羊見狀,道額:“《飛仙經》?”
“不對,不是《九重飛仙經》。”
“這是這個丫頭的功法覺醒?”
身體覺醒,連帶著功法一起覺醒。
一般而言,是隻有妖獸血脈纔會如此,人類之中,是冇有功法覺醒的說法。
眼前的這個丫頭,身上的功法很明顯是《飛仙經》的氣息。
有所不同。
和它所知道的《九重飛仙經》不一樣,有著不小的區彆。
“小子,這是什麼情況?”
陳初陽搖搖頭:“不清楚,她正在修煉當中,還冇醒來。”
“你說她所修煉的功法是《飛仙經》?”
黑山羊點點頭:“如果老子冇有看錯的話,應該是《飛仙經》。”
“但是,《飛仙經》並不是這樣。”
“小子,你傳授給她的這門功法?”
陳初陽搖搖頭:“我哪裡會《飛仙經》?”
“我連天外都冇去過,《飛仙經》還是從你這裡知道的。”
黑山羊想了想,確實如此。
這個小子天外冇去過,自然不可能擁有《飛仙經》。
可是商紅雪這個丫頭身上的氣息確實是《飛仙經》的氣息,並非是其他功法的氣息。
“難道真的從血脈之中覺醒的?”
“可能嗎?”
黑山羊自己都懷疑自己,它皺著眉頭,一直盯著商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