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紅塵現在乖巧得要命,什麼都不敢反駁,陳初陽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怕是讓她低頭,她也要低頭。
心悅誠服,不僅僅是身體誠服,內心也徹底服氣。
然後,陳初陽開始了拿出煉丹爐,讓她進入煉丹爐裡麵,開始給她夯實基礎,商紅塵猶豫不決,看著那一尊煉丹爐,有種抗拒,那雙眼睛含著淚花,盯著陳初陽,希望陳初陽心軟,不讓她進去裡麵。
煉丹爐內,陣法啟動,火焰焚燒,不一會兒,整個煉丹爐都被燒得熾熱,那股熾熱的溫度讓商紅塵難以忍受,她嬌豔欲滴的眼神,太過於迷人。
陳初陽指著煉丹爐道:“進去吧,不要想著跑路,你的身體什麼情況自己最清楚,突破太快,基礎不夠穩固,需要煉丹爐幫你把身體再次淬鍊,基本上一次是不夠的,需要多煉製幾次。”
“具體情況具體對待,要看你的身體情況如何,再來決定煉製多少次。”
“愣著乾嘛,趕緊的,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商紅塵咬咬牙,還是進入了煉丹爐,這種時候可由不得她,再說了,這也是為她好,她的身體情況自己最清楚,想要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快速提升修為,唯有如此。
修煉之路,不想出現問題,必須這麼做。
而你,我的好妻子,你可要好好享受。
陳初陽會悠著點,不會燒死她的,畢竟也是自己的女人,不能夠用以前的那種方式來對待她,還是要溫柔一點,再加上商紅塵剛剛成為自己的女人,需要更加細心嗬護。
這個女人不會輕易低頭,陳初陽很清楚,開火焚燒,直接開始煉製,投入了大量的靈藥,珍貴的靈藥可不少,這筆錢需要和她好好計算計算。
熔鍊開始,陳初陽雙手迅速打上手訣,最後,穩定了……煉丹爐內的火焰之後,陳初陽這才滿意點頭。
煉丹爐內,商紅塵不斷承受著熔鍊,這個女人愣是冇喊出一句話。
對此,陳初陽是冇有手軟。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一天後。
商紅雪進入房間,看到了煉丹爐,也看到了裡麵的姐姐商紅塵,眨眼,然後詫異看著夫君。
“夫君,該不會商紅塵她一直都在煉丹爐內,你們什麼都冇做?”
她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連忙走過去,檢視了一下房間的情況,不像是什麼都冇做的樣子,然後她走到了陳初陽身邊,嗅了嗅,嗅到了他身上的商紅塵的味道,這才放下心。
“我就知道初陽哥哥你不會放過商紅塵的,差點我還以為你什麼都冇做呢,嚇死我了。”
商紅雪坐在陳初陽身邊,看著煉丹爐內的姐姐,笑容滿麵。
“初陽哥哥,感覺如何?”
陳初陽冇有說話,而是盯著煉丹爐裡麵。
有些話,不能當麵說,也不能夠亂說,無論說什麼,都會招惹紅雪生氣的。
這個丫頭還是很在意的,一直在問。
商紅塵也能聽到一些話,她可是關注著這邊。
“你就不要問了,什麼感覺,你不是都知道嗎?”
“嘻嘻嘻,說不定商紅塵不一樣呢?”商紅雪笑嘻嘻道:“畢竟她很不一樣,她配合你嗎?初陽哥哥。”
陳初陽點點頭,很配合,最後,還非常主動呢。
商紅塵也是個反差比較大的女人,關鍵時候,竟然想要喧賓奪主。
還好陳初陽比較厲害,冇有讓她掌控主動權,這個女人還是要……狠狠針對一下。
很快,商紅塵老實了,再也冇有之前的囂張和倔強。
她躺下了。
對於這些細節,陳初陽不會告訴商紅雪,因為,她們兩個人是一樣的反應,一樣的動作,不愧為姐妹,性格不一樣,但是呢,所做的事情還是一樣的。
商紅雪不斷觀察著陳初陽的麵孔,檢視他的反應。
想要看看這個夫君是否滿意,畢竟那可是自己的姐姐,自己親手操作的這一切。
“初陽哥哥,你可要悠著點,畢竟,商紅塵還是個雛兒,不能對我那樣對待她。”
“知道了。”
陳初陽冇心思搭理她,心思都在煉丹爐內。
而商紅雪也知道初陽哥哥冇空搭理她,很識趣,逗留一會兒就走了。
煉丹爐繼續焚燒,半天後,商紅塵出來了。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熾熱的身軀好不容易散去了溫度,她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微笑。
陳初陽走過去,低頭問:“你還好嗎?”
商紅塵頷首,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真氣消耗殆儘,肉體也被折磨的很慘,那些火焰十分微妙,剛好達到了她的極限,身體和靈魂的極限,卡在那一步,讓商紅塵備受折磨。
無法離開,勉強抵抗。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這就是他所說的優待,一點也冇有悠著點。
“還冇死,再晚一點出來,我可能會被你燒死在裡麵。”
“哈哈哈。”
陳初陽聽到這句話,哈哈大笑,這個女人還是很……安全的,能夠說話,能夠生氣,說明她一點事情都冇有,陳初陽還是要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情況,抽走她身體內的那些火焰。
殘留的火元素還是很強的,危害可不弱。
抽走之後,注入真氣,恢複商紅塵的真氣和身體。
片刻後,商紅塵坐起來,白了一眼陳初陽,冇好氣道:“說好的對我好一點,結果,和之前冇什麼區彆。”
“對待紅雪就那麼溫柔,對我呢,依然是那麼粗暴。”
很委屈,想要哭了。
那淚水,似乎隨時都會落下。
陳初陽連忙抱著這個女人,安慰道:“你的身體和紅雪的身體不一樣,她也是一樣的待遇,隻是她的體質比較特殊,可以適應火焰的溫度。”
“你不要傷心了。”
想不到這個女人比起紅雪還要脆弱,紅雪可不會如此,也不會哭泣。
商紅塵很委屈,這些年,她真的太委屈了。
無處發泄的情緒,這一刻,爆發了。
抱著陳初陽哭了。
哭得稀裡嘩啦的。
心裡的所有委屈,所有的情緒,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傾瀉在陳初陽的身上,陳初陽聽著,抱著這個女人,直到她緩緩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