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曾消失的通道,還有那個祭壇,很顯然有問題。
正常而言,祭壇是隻能夠單向召喚,不可能可以通往另一邊,要麼是這邊祭壇出現問題,要麼呢,那個佈置祭壇的陣法有問題,也就是說提供陣法和祭壇的人有問題。
如此一來,豈不是?
一旦聯通了天外和此地,那麼這個祭壇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天外的強者可以自由進入,甚至於,還可以不受到這個世界的影響,修為不會被鎮壓,那樣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
陳初陽知道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但是呢,不能不這麼想,該擔心的事情還是要擔心,他一般喜歡以最壞的打算去揣測事情,這樣就算到時候爆發了,也能夠……好好解決。
而不是無法解決,也不會什麼都做不了。
“夫君,你是不是擔心這個祭壇有問題?”
狐九尾不愧為陳初陽的女人之一,稍微一個眼神她就明白陳初陽的擔心,這也是她所擔心的問題,所以她纔會一看到不對勁,立刻回來稟報,而不是拖著,等到出事了再回來。
其他的那些人可能彆有打算,她不一樣,她知道天外的危險,也知道這個訊息必須要告訴陳初陽。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這個祭壇忽然間這樣,那麼說明瞭一個問題,祭壇肯定有問題,具體問題是在陣法,還是在佈置的人,還很難說,在場的那些人,都有可能。”
“我拿捏不準,所以纔會回來詢問夫君你,夫君你怎麼看?”
陳初陽深呼吸一口氣,道:“不知道,我不在現場,所以我不知道問題所在,按照你所想那樣,祭壇必定有問題,那個通道也有問題,前提是,那邊的強者有冇有進入這個世界,我等能否通往那個世界。”
“如果都可以,也能夠避開那些天外勢力,這個通道是有存在的必要,很可能會是我們的另一條路,可以避免很多危險,也能夠避免和那些勢力起衝突。”
“但是呢,事情有兩麵性,萬一,這個通道可以讓天外勢力冇有任何阻礙進入這個世界,實力不受影響的話,那麼我們這個世界很快會成為他們的狩獵場。”
“天外強者的恐怖,你我都清楚,若是我所想發生的話,這個世界將會成為煉獄。”
好不容易穩定的這個世界,各方勢力都在迅速變強。
都在為了前往天外做準備,這種和平的時期,乃是很多人所希望的。
自然也是陳初陽所想要的,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擁有更多的資源,煉丹也好,修煉也罷,都不會受到影響。
龍蛇山正在改變,這種改變是趨向於好的方麵。
陳家和商家也在變強,需要時間,這段時間,十分重要。
陳初陽很珍惜這段時間,做了這麼多事情,殺了不少人,總算是看到了和平,豈能輕易丟失。
“我所擔心的也是這個,當下我們這個世界各方勢力團結一致,都在針對天外,好不容易統一戰線,若是出現意外,可就……”
她也不想回到當初那個動亂的世界,人類和妖獸,這個世界的人和天外的強者,互相戰鬥,互相猜忌,一直被天外鎮壓,他們都是天外強者的奴隸,生死任由他們意願。
那樣的生活,她可不想要。
“這個通道的出現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我拿捏不準。”
“他們那些人想法和我不一樣,我不敢賭。”
狐九尾想要變強,當下的生活她很滿足,狐族那邊,也得到了諸多丹藥。
靈藥和各種資源換取陳初陽的丹藥,那些丹藥效果很強,狐族得到了發展。
冇有了之前的那些人的阻礙,也冇有天外的威脅,整個族群上下一致,都在努力提升。
這種氣氛比起當初好了很多,她自己呢,也在迅速提升。
真人境,不再是無敵。
真命境,是她所希望的。
而真君境,可能是無法晉升。
但是呢,她可以跟著陳初陽不斷提升,修煉速度比起以前提升了很多倍,還有那種滋味,讓她流連忘返。
“這件事情你先盯著,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狐九尾知道陳初陽這是要關注那個祭壇,有他在,狐九尾冇那麼擔心。
就算髮生任何事情,陳初陽都能鎮壓。
陳初陽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個眼神,狐九尾就懂了。
狐九尾跟著陳初陽走。
一夜過後。
狐九尾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被滋潤過後的她,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的氣息,她的修為似乎再次得到了提升,這種提升是很快速的。
周身的魅惑能力提升了一個層次,冰冷的寒氣也是如此。
依然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陳初陽承受著她身上散發的寒氣,一般人可承受不住,瞬間被冰封。
唯獨陳初陽可以無視她身上散發的寒氣,周圍都被結成冰。
整個房間內,都是冰雕。
揮揮手,冰雕融化,所有一切迴歸了原樣。
懷裡的女人叮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夫君。”
狐九尾知道自己的變化,很是興奮,但是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動,一點都不想動。
一天一夜,都冇怎麼停過。
“你的寒氣越發厲害。”
“我身上的寒氣隨著我的修為提升而提升,這不是我能掌控的。”
狐九尾邪惡一笑,寒氣繼續冒出來,冰封陳初陽。
全身上下冰封起來,然後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觀賞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那姿態,那身材,讓人著迷。
無論看過多少次,都是一樣吸引人。
“夫君,你說你為何這麼讓我著迷,妾身不知道為何,自從和你一起之後,心裡都是你。”
這一招,比起她們狐族的魅惑更加逆天,根本無法抵抗,是從內心深處開始改變。
這種改變,潛移默化,一點點變化。
可能這就是心悅誠服,從而被他影響了。
冰塊融化,陳初陽伸手捉著這個女人,提起來,直接揍她的屁股。
“啪啪啪。”
打了三下,這個女人才安分起來,不敢亂動。
她的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神,讓人慾火焚身。
“夫君,人家痛。”
“……”
陳初陽無法忍受,這個女人太能誘惑人了,這一招,是商紅雪和齊若畫所不具備的,太誘惑人了。
化身禽獸,直接撈起來這個女人,必須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