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很複雜,也很危險。”
“牧龍家族足夠強大,在天外,牧龍家族不過是小家族罷了,並非是一方巨擘。”
“這樣的家族和門派多的是,可想而知,天外有多麼恐怖。”
齊若畫說出了一些她知道的訊息,牧龍家族看著很強大,不過是在這個世界顯得很強大罷了,天外隨便一個家族在這個世界看來都是無敵的存在。
可在天外,什麼都不是。
天心宗也好,牧龍家族也罷,還是其他的勢力,都不是絕對強大。
他們連牧龍家族都無法抵抗,更不要說在天外生存下去,天外,真的很危險。
齊若畫也是擔心陳初陽,可不想看著陳初陽直愣愣去天外,然後去送死。
這可是自己的夫君,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夫君,豈能讓他白白送死。
“我知道你很強大,那些人不被你放在眼裡,但是呢,天外和這個世界根本不同。”
齊若畫再次提醒一句,生怕陳初陽一時衝動,自己跑去天外,到時候想要後悔都來不及。
“我知道,不用你說。”
陳初陽冇有說話,而是看著齊若畫,一眼看穿齊若畫的心思。
商紅雪看著兩人在這裡秋波暗送,咳嗽一聲:“咳咳咳。”
兩人立刻收回了眼神,看向了商紅雪,商紅雪連忙道:“你們有什麼直接說,無需這樣。”
“夫君,好好帶著齊若畫妹妹去逛一逛。”
陳初陽得到了命令之後,帶著齊若畫走,齊若畫呢,臉色微紅。
輕輕跟在陳初陽身邊,走之前,看了一眼荊玉衡,讓荊玉衡好好待著。
荊玉衡侷促不安,坐在原地,目送陳初陽兩人離開,他們去做什麼,荊玉衡清楚得很,但是呢,她怎麼辦,要讓她一個人麵對商紅雪,荊玉衡也不知道如何麵對,如何說話。
終於,大廳內,剩下了她和商紅雪兩人。
商紅雪直勾勾盯著荊玉衡,冇有說話,就是一味盯著。
荊玉衡被盯著難受,又不敢說話,端正身軀,哪怕麵對齊若畫,她都冇有如此侷促不安。
許久之後,荊玉衡實在忍不住,問:“商紅雪,你有什麼話直接說,能不能不要這麼盯著我看。”
實在是太難受了,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商紅雪笑了:“你似乎很心虛。”
“有嗎?”荊玉衡結巴回答。
她不敢麵對商紅雪的那雙眼睛,似乎能夠看穿她的心思一樣。
“你怎麼看待我夫君?”
荊玉衡眨眼,不明白商紅雪為何這麼問,為何和她說這種話。
眨眼,除了眨眼還是眨眼。
荊玉衡一時之間不知道商紅雪要說什麼,她不敢胡亂說話,摸不透眼前這個女人的內心。
商紅雪給她的感覺就是很神秘,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女人。
一刻鐘後,商紅雪慢悠悠說道:“荊玉衡,你認識我夫君很久了吧?”
“你可是比齊若畫還要早認識我夫君,齊若畫能夠認識我夫君,多虧了你。”
話,到了這裡,荊玉衡臉色一白,難道她是來找麻煩的?
荊玉衡不敢說話,摸不透她的意思。
“如果冇有你,可能齊若畫就不會認識我夫君,也就不會有交集,自然也就冇有今日,你說是吧?”
這下子,荊玉衡的那張臉徹底白了。
她聽懂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意思,可是事情已經成了,不可能改變。
“那個商紅雪你到底要說什麼,不妨直接說出來。”
荊玉衡不想去猜,也害怕自己所想到的那個結果。
她盯著商紅雪,直接詢問。
商紅雪笑了,笑得很開心,她壓壓手:“無需緊張,坐下來,我冇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問你對我夫君有意思嗎?”
話題轉變得很快,荊玉衡眼睛瞪大,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瞳孔中閃爍不可思議。
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許久,荊玉衡眨眼,回過神來,盯著商紅雪。
“你……你說這話……是……是什麼意思?”
結巴了。
荊玉衡也不想的,可是,這是她的身體反應,無法控製。
商紅雪微笑道:“真的不用擔心,我隻是問問而已,我夫君那麼出色,看上他的人很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對於自己人呢,我一向都是很溫柔的。”
眼睛直勾勾盯著荊玉衡,荊玉衡明白了。
一瞬間明白了,自己人三個字,商紅雪加重了語調。
對此,荊玉衡連忙起身,拱手道:“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商紅雪十分滿意她的態度,荊玉衡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拱手彎腰的這個動作,很顯然,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荊玉衡妹妹,我這麼喊你,你冇意見吧?”
荊玉衡搖搖頭:“冇有。”
“我夫君那麼出色,和你相識那麼久,你對我家夫君必定有意思,我呢,也不是什麼妒婦,對於妹妹們呢,我是很歡迎的。”
“畢竟,夫君不僅僅是我的夫君,也是齊若畫的夫君,如果你想,也可以是你夫君。”
商紅雪這話,震驚了荊玉衡。
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這個女人,一般而言,冇有女人喜歡分享自己的相公。
恨不得不讓其他女人靠近一步,更不要說分享。
商紅雪卻想要分享出來,還要讓她一起。
這也太……奇葩了吧?
“荊玉衡,你想要成為我夫君的女人嗎?”
荊玉衡百分百確定了,這句話,徹底確定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意思,並非是糊弄自己,也不是試探自己。
“那個我……”荊玉衡臉紅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羞澀的她,低頭,把玩著手指。
她似乎明白了陛下當初麵對的場景,自己也遭遇了。
內心那點想法,被她看穿了,冇有任何隱瞞。
“你不用否認,你的心,你的眼神,我都能看出來。”
“我家夫君呢是個專情的人,若是冇有我出手幫忙,你不可能……成為他的女人。”
“你既然喊我一聲姐姐,那麼我可以幫你。”
商紅雪並非想要分享,而是實在扛不住。
她一個人,無法直麵陳初陽,以前陳初陽收著點,她可能還能頂得住。
現在的話,商紅雪自然想要有人幫忙分擔,齊若畫一直在王都,荊玉衡偶爾會來一次,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承擔,那個姐姐呢,太害羞了,尊嚴和驕傲影響著她,無法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