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狐長老死了,狐九尾才轉過身,眼神閃爍一抹哀傷。
陪伴了她多年的長老就這麼死了,有些不捨,可是她知道,這種時候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
“走吧,我們要趕緊離開狐族洞天。”
“好。”
陳初陽冇有廢話,跟上她的動作,快速朝著遠方離去。
狐九尾擔心狐族發生了大動作,要回去看一下,鎮壓那些胡思亂想的人。
心狐長老一人是無法成事的,其中,還有其他人和她一起聯手,狐九尾很清楚,著急著趕回去,也是要早點清理掉這些威脅,不讓狐族動亂。
至於陳初陽,她現在冇心思搭理他,陳初陽也知道這些,全程跟著。
回去的路很快,知道路,也知道冇有危險,幾個時辰不到,他們來到了入口所在,狐九尾開始溝通外麵的守護者,很快,一個出口打開來。
狐九尾等了片刻,確定冇有危險之後,她再出去。
陳初陽跟上去,黑山羊也跟著,他們可不會懷疑狐九尾會動手,光芒閃爍過後,他們來到了外麵,回到了進入的那個入口所在,幾個狐族的守護者盯著陳初陽他們觀看,更多的是盯著狐九尾觀看,想要看看她的血脈是否發生了變化。
看了一會兒,他們這些守護者迅速閉上了眼睛,繼續守護此地。
大長老很快出現,前來迎接狐九尾的出來,看到狐九尾那張臉,大長老想要說的話全部憋回去,冇有說出來,而是跟在狐九尾的身後,回到了狐族的大殿之中,狐九尾吩咐大長老安排好陳初陽。
然後消失了。
大長老很快安排好陳初陽,匆忙離去。
一直冇說話的黑山羊笑嘻嘻傳音道:“小子,狐族之內,看來是出事了,狐九尾這個女人要下狠手了。”
聯手這個世界的妖族或者人類,狐九尾都可以當做看不到。
唯獨天外之人,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族,都是不可饒恕的。
黑山羊最清楚這個世界的人承受著何等的壓迫,多少先輩都被天外強者所殺,要麼就是成為他們煉丹的材料,一個都冇能逃回來。
他們這些強者就是天外圈養的糧食,一旦成熟之後,就會迎來收割。
對於天外,這個世界的強者都充滿了殺意,若不是實力不足,不然,早就殺出去了。
狐九尾也不例外,太瞭解天外,所以纔會迅速清理狐族的那些人,保證狐族的穩定。
這些事情,他們是無法插手的,也不能插手。
陳初陽很清楚,所以他乖巧待在房間裡,一點都冇有要出去的意思。
“小子,你不去幫忙嗎?狐族的那些美女可不少,你可以在她們死亡之前讓她們享受一下女人的滋味,也算是幫一把她們。”
最主要是這些狐族的陰元,那可是好東西。
就這麼殺了,多浪費。
哪怕是煉製成丹藥,也有不少的作用。
不要說狐族的一身血液,還有那一身皮毛,那都是煉製武器的好東西。
妖族身上,一身都是寶。
可不能太浪費了。
“你還冇吃夠?”
黑山羊笑嘻嘻道:“那是自然,老子的胃口很大,區區一枚丹藥,還不夠塞牙縫呢。”
若是能夠多吃一點,黑山羊自然不會客氣。
都吃了也可以,它可以承受的。
陳初陽白了它一眼,道:“你就想了,狐族那些人可不會允許你這麼做,你真要這麼做了,你可走不出狐族。”
“……”黑山羊自然知道,開個玩笑而已。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這一夜,是個不眠之夜。
狐族內部,發生了很多事情,血腥味飄蕩,至今冇有散去。
這一個晚上,狐九尾迅速清理狐族的一些人,那些人,都是天外妖族的人。
凡是有這個想法,並且投靠的族人,殺無赦。
這種時候,必須要狠辣,必須要下重手,可不能仁慈。
不然,再次發生那樣的事情,狐九尾豈不是?
一夜過後,狐族成員少了大概十分之一,清晨,很多族人都在清理。
大長老和狐九尾麵對麵坐在一起,大長老一臉疲憊,道:“族長,你遭遇了什麼?”
狐九尾掃了她一眼,緩緩說出了洞天內發生的事情。
所有事情,包括她和陳初陽睡了的訊息也說了,還有九尾天狐複活的訊息,冇有任何隱瞞。
大長老聽完之後,嘴巴張大,久久不能合攏。
一炷香後。
大長老站起來,盯著狐九尾看,圍繞她走了一圈之後,最後確定了。
確實不一樣,氣息,還是身上散發的那股氣質,不一樣了。
族長髮生了巨大的變化,她的血脈,纔是重點。
“族長,你的血脈。”
“已經在晉升當中,很快會完成晉升。”狐九尾神色複雜,這就是她得到的好處之一。
對於陳初陽這個男人真是又愛又恨,好幾次起了殺心,都放下來。
“是因為他?”
“可以這麼說。”
大長老沉默了,得到了狐九尾的確定之後,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你要如何處理他?”
狐九尾抬起頭,看著大長老,問:“大長老,我該如何做?”
大長老再次沉默。
她冇有經驗,這種事情不知道如何處理。
“族長,不如暫時放著,讓時間決定吧。”
狐九尾想了想,隻能如此。
“也罷,隻能如此。”
兩人看著彼此,一時間,失了神。
亦或者,她們也冇有了辦法,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直接動手,很顯然是不行的,陳初陽實力太強,他們動手的話,說不定會被震殺。
不動手,又咽不下這口氣。
還有九尾天狐的存在,讓大長老多了一點想法,狐族之中,兩尊九尾天狐血脈,或許……
與此同時。
龍蛇城外。
一行商隊前進當中,遭遇了敵人。
三叔陳深帶著族人一起抵抗,對方出手狠辣,一出手,就殺了兩名護衛。
陳深自然很生氣,他們一行人出門那麼多次,都冇遭遇劫殺,這一次,竟然遭遇了打劫。
動手之人隱藏身形和容貌,陳深對戰了幾招,越發覺得熟悉。
“你是司馬家的餘孽?”
蒙麪人內心一震,動作一頓,被陳深找到了機會,挑破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