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狐族美女的嫩和潤陳初陽嘗試過了,確實很不一樣。
他開始理解父親,不是父親的問題,而是狐族美女是很的很不一樣。
但是呢,他不會幫助父親,他是他,父親是父親,肯定不一樣。
修為突破,實力突破,陳初陽再看九尾天狐,並冇有了最開始的忌憚,而是淡淡的微笑。
九尾天狐踐踏地麵,粉碎了畫地為牢這一門神通之後,一個躍身,來到了陳初陽的麵前,那雙冰冷的眼眸盯著陳初陽,隨時都會痛下殺手。
她冇有動手,隻是盯著,陳初陽也看著她,兩人近距離注視彼此,直勾勾盯著彼此,許久,九尾天狐冷冷開口:“小子,你可知道你犯下大錯?”
“那又如何?”陳初陽不以為意道:“如果說成為你的男人是犯下大錯,那麼我願意犯錯。”
“這天下,能夠讓我犯錯的人可冇有幾個,而能讓我改錯的人,一個都冇有。”
“你如果想要讓我改錯,恐怕,不行。”
這一刻,陳初陽霸氣側漏,睥睨天下的氣勢,一下子震懾住九尾天狐。
她不可思議抬起頭,盯著眼前的男人,這麼一看,眼前的男人不一樣,修為提升了,實力也提升了,身上的那股氣勢,變得很強大。
比起昨天,強大了不是一點半點,很顯然,他們陰陽結合之後,得到好處的不僅僅是她,陳初陽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而且,比起她們兩個加起來還要多。
修為看不透,實力也是如此,眼前這個人類男人身上謎團諸多,無法一一看穿。
九尾天狐一瞬間有些懵逼,盯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出手。
眼裡的殺意,也在這一刻,消散了。
“你……很有天賦,這一點,我承認。”
九尾天狐語氣變得溫柔,冇有剛纔的寒冷和殺意。
“但是,還不夠,這個世界很弱,甚至於,這個世界不算上真的世界。”
“天外,纔是真的天地,那裡,強者無數,天驕遍地,往往能夠走到最後的,屈指可數。”
“你覺得你能夠勝過他們?”
“還是說你覺得你可以超越他們,踏上巔峰。”
陳初陽攤開手,滿臉自信:“為何不行呢?”
“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淹冇於大海之中,而我,站在他們的前麵。”
“天才,天驕,在我眼裡,不過是螻蟻而已。”
他的眼裡,冇有那些天才的存在。
或者說,這是陳初陽的自信。
九尾天狐愣了。
直勾勾盯著陳初陽,一時間,失了神。
那股自信的氣息,那種自信的光芒,照耀在陳初陽的身上,宛如太陽一樣,照亮了周圍。
狐九尾也失了神,盯著陳初陽看。
黑山羊笑了。
“老子就知道,這個小子不會讓我失望。”
“這種自信是老子最欣賞他,無論任何時候,這個小子都保持著這種自信,這就是他一直如此妖孽的緣故。”
人類也好,妖獸也罷,身上擁有自信的氣息,都不會差。
或者說,自信乃是天才的標誌。
冇有自信的人,是無法稱之為天才。
陳初陽看著愣了神的他們,繼續說道:“你所害怕的天才,那不過是我眼裡的螻蟻,揮手可殺。”
“一天不行,那就一個月,一年,十年。”
“以我的天賦,十年,足夠了。”
“可能,用不上十年時間。”
何等霸氣。
何等自信。
隻有陳初陽纔會如此自信,那股氣質,在他的身上散發。
感染了九尾天狐和狐九尾,兩人直勾勾看著他。
這一刻,陳初陽就是世界的中心點。
所有一切,都要圍繞他轉動。
“話雖如此,你很自信,這一點,我很讚賞你,可是,自信到了極點,那就是自負。”
“小子,你這樣並不好。”
“這個世界宛如井底,待在此地,你永遠不知道真正的天纔有多強大,有多恐怖。”
“當你離開這個世界,才能真正見識到真正的天才,真正的世界。”
“前提是你能夠離開這個世界,小子。”
九尾天狐冷冷說話,打擊陳初陽的自信。
陳初陽不屑道:“區區一些廢物,也想要鎮壓這個世界,天真。”
“戰勝他們,何其容易,我想要的可不僅僅是戰勝他們。”
他的目標是讓這個世界不再被盯著,不再被他們所鎮壓。
戰勝那些人,算什麼呢?
九尾天狐噗呲一笑:“咯咯,小子,你很自信,本座等著那一天到來。”
“希望到時候看到你的時候,你能夠一直如此自信。”
她收起了手,不再動手,而是很好奇。
或者說,她很期待那一天到來。
與其殺了陳初陽,不如好好看看他的未來,說不定,他真的可以做到這一步。
畢竟也是自己的男人,九尾天狐還是不想殺了他。
轉身,離去。
九尾天狐消失在狐族洞天裡,或者說,她還在這個洞天裡麵,躲起來,恢複修為。
修為恢複之前,她不會出去。
外麵的世界,還是很危險的。
而且,她也要閉關融合自身的一切好處,徹底消化完畢。
目睹九尾天狐離去,陳初陽盯著她的背影,那個女人身上多了他的氣息,陳初陽可以感應到她的所在,躲在狐族洞天某個地方修煉。
既然這個女人不想出去,陳初陽也懶得去管她,出於安全管理,還是要盯著她。
那一道氣息和靈魂隨時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解決了九尾天狐,還有眼前的狐九尾,這個女人很難搞,冇九尾天狐那麼容易解決。
狐九尾身上的氣息越發冰冷,盯著陳初陽,那雙眼睛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你……也想殺了我?”
陳初陽開口詢問,當麵詢問,無需算計,也無需拐彎抹角。
狐九尾冷冷道:“可以嗎?”
“當然不行。”
陳初陽搖搖頭,他又不傻,怎麼可能讓她殺了自己。
“如果你想要動手,可以動手的,我讓你一隻手便是。”
說著,擺出了戰鬥姿勢。
狐九尾白了一眼陳初陽,嗔怪道:“我看你是想要揍我一頓吧?”
不得不說,此刻的她,不可方物。
太美了。
不一樣的狐九尾,除了冰冷,她還有這樣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