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聳立,宛如山峰,遠處看,宛如一尊趴著的狐狸。
巨大的狐狸陵墓,彷彿一尊活著的狐狸。
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看一眼,就會被這隻狐狸所盯上,然後會被整座陵墓所吸引,無法轉移開目光,也無法看向其他地方,自然就會被……魅惑,從而無法迴歸自我。
陳初陽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座陵墓的問題,眉頭緊鎖,看了幾眼之後,冇有在意,黑山羊的聲音在陳初陽的腦海裡響起,它嚴肅提醒道:“小子,保持心神,不要被眼前的陵墓所吸引。”
“此陵墓有問題,能夠魅惑心神,彷彿是狐族的魅惑心神。”
狐九尾的聲音跟著響起,冰冷中帶著一點嚴肅。
“都小心一點,九尾天狐的陵墓很危險,看久了,會被這座陵墓所吸引,然後無法自拔。”
“一定不要盯著陵墓中心觀看。”
狐九尾再次提醒陳初陽,不想他中招了,也不想讓他以為自己是故意為之,九尾天狐的陵墓內,她也冇進去過,隻是來過此地,頂多站在這裡觀看這一座陵墓,再也不敢過去。
這些,狐九尾都告訴了陳初陽,不想讓陳初陽想太多。
“九尾天狐陵墓內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次都不曾踏足裡麵,對於裡麵的具體情況,我是兩眼一抹黑,頂多就是知道一直盯著陵墓看會被魅惑。”
“距離越近,被魅惑的可能越大,一旦被魅惑之後,想要逃脫,可不容易。”
“此乃九尾天狐所留下的神通很久,依舊存在,依舊可以魅惑心神,八目妖王之所以不敢進入裡麵,也是因為他畏懼九尾天狐所留下的神通。”
“我們若是想要見到真正的九尾天狐的屍體,必須要進去陵墓裡麵,裡麵有很大概率會埋葬著九尾天狐的屍體,隻是,我也不確定是否真的存在。”
“我族的記載中是這麼寫的,具體的,要進去之後才知道。”
九尾天狐關係很大,它是否活著?是否真的死了,冇人知道。
處於一種無法猜測的狀態,需要進去之後,見到它的屍體才能確定。
但是,能否看到它的屍體,還是很難說。
陳初陽點點頭,分開心神,仔細觀察眼前的陵墓。
這一座陵墓很危險,同樣說明,裡麵藏著好東西。
否則,不需要佈置如此多的手段保護這座陵墓。
“小狐狸,你們一族當中,冇人進去過裡麵嗎?”黑山羊很是懷疑,盯著狐九尾質問。
狐九尾點點頭:“確實冇有,可能有,冇有傳承下來,隻有一件事情傳承下來,那就是九尾天狐的傳承的確在裡麵,無人能拿到而已。”
“還有就是九尾天狐是否隕落,我也不清楚,這麼多年過去了,估計它早就死了。”
陳初陽聞言,繼續盯著眼前的陵墓觀看,並不能深入其中。
這座陵墓可以隔絕所有,讓你無法滲透進去。
問題很大。
想要知道陵墓的具體構造,還需要進去裡麵,才能夠徹底清除。
想要找到九尾天狐的傳承和屍體,必須要進去,可能這也是當初設立這座陵墓的目的。
“小子,我們要進去嗎?”
黑山羊猜測道:“老子的直覺告訴我,這座陵墓很有問題,很可能,裡麵存在危險,哪怕是你我,也無法……徹底避免。”
“進去其中,就會陷入九尾天狐的陷阱,但是呢,不進去的話,什麼都不知道。”
“小子,你如果不是非要不可,可以慢慢圖謀。”
這一次,很危險。
可以等到他們準備妥當之後再進入其中,而不是貿然進去。
狐九尾開口道:“我也覺得如此,八目妖王的出現,說明這裡很危險。”
“已經出現了一些我無法掌控的情況,所以。”
狐九尾也不讚成這一點,八目妖王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
從看到八目妖王之後,狐九尾覺得狐族洞天內很危險,很可能,不隻是八目妖王一尊存在。
若是有其他的人存在,豈不是?
還有狐族之中,是否……和之前一樣,狐九尾也冇有把握。
她需要徹查一下狐族,確定狐族冇問題之後,再進入其中。
陳初陽盯著眼前的陵墓,低聲道:“來都來了,豈能不進去。”
“你們所擔心的問題我都知道,我們若是不進去,某些人可能會不開心。”
“至於藏起來的人,也會想進去裡麵。”
陳初陽指著陵墓,緩緩道:“隻有到了裡麵,才能夠……知道是誰在算計我們。”
黑山羊低頭思索。
狐九尾盯著陳初陽的眼睛,再看看周圍,點頭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唯有進去一趟。”
“到底是誰算計我等,九尾天狐到底是否隕落,進去之後,一切自然明瞭。”
“不錯。”陳初陽往前走,這時候,後退是不可能的。
陳初陽也不想再來第二次,也不想被……他人白白算計,必須要找到背後之人,然後……好好清算,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被算計。
兩人一羊往前走,進入了陵墓之中,入口很明顯。
冇有任何的佈置,陣法也冇有,陷阱也是。
進入其中之後,很顯然,陵墓內和外麵區彆很大。
一股陰冷,讓他們毛骨悚然。
時而傳出來呼呼聲,汗毛豎起,陳初陽自然不怕,往前走。
狐九尾隻是皺眉頭,並冇有……害怕,跟著陳初陽的腳步。
走了一段路之後,眾人眼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黑暗和潮濕,而是春暖花開,彷彿進入了另一層空間內。
那是單獨的空間,一個春暖花開的草地,長滿了花朵。
遍地都是鮮花,還有蝴蝶在飄舞。
而在這些鮮花之中,藏著一座墳墓。
小小的墳頭,很顯眼,被鮮花包圍著,眾人來到墳墓所在,連墓碑都冇有的墳墓。
陳初陽對著狐九尾點點頭,狐九尾立刻開始動手,用力震動墳墓,裡麵的棺材直接跳起來,狠狠砸落地麵,卻冇有摔破。
透明的棺槨,能看到裡麵的情景。
棺材裡麵,躺著一個女人,一個絕色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