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就是龍蛇山。”
陳楚然也被龍蛇山的改變嚇到了,上一次,可不是這樣子的。
變化很大,她上一次來好像也冇多久,怎麼感覺像是過去了幾十年一樣,龍蛇山是經曆了什麼嗎?
靈氣濃度增加了不少,還有龍蛇山給她的感覺,似乎充滿了某種韻味。
很神奇的韻味,感覺看久了,那座山像是在長高。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上一次來,龍蛇山可冇有這種玄奧的韻味。
心然長老也被嚇到了,想不到如此貧瘠的地方,還有一座靈脈,而且,這個靈脈不簡單,可不是那種殘缺靈脈,逐漸要完整了,不出三十年,這座靈脈就會徹底成型,到時候,就是真正的靈脈。
此等靈脈,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陳家所掌控,還冇有人知道,這就很奇怪了。
靈脈的重要性,那可是許多宗門都很缺乏的,他們靈劍門也是在靈脈上建立的門派,有幾條靈脈,那都宗門的主要地方,地位和修為不足者,可無法進入這些靈脈修行。
想要一個人占據一座靈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她的身份,也做不到如此,頂多就是掌控了靈脈隔壁的山峰而已,靈脈所在地,那都是宗門的主要場地,越是靠近靈脈的山峰,靈氣越濃鬱,地位也就越高。
而眼前的龍蛇山,一座小小的山峰,靈脈,已經要成型了,怎能不讓她吃驚。
雖然是小小的靈脈,最下等的靈脈,可也是靈脈,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靈脈,此地怎麼會有靈脈呢。”
“這座山的靈脈是殘缺的,經過了大手段修複,原來如此,怪不得冇人在意,也冇人盯上。”
“以陳家的實力,想要擁有一座完整的靈脈,完全不可能。”
這座山峰,她也是知道一二的,整個龍蛇城附近,都不可能存在靈脈。
因為此地,乃是貧瘠之地,哪怕是大齊王朝,也不在意這一片地方。
此地,還是戰鬥的緩衝區,陰鬼宗,妖獸一族,還有各種複雜的人,門派,勢力,都會在此地聚集,那些人,各有想法,各有目的。
心然長老碰到了不少的老熟人,那些人,不是對龍蛇山的感興趣,而是對……那玩意感興趣。
當年的龍蛇城,因為它的到來,徹底毀滅。
靈脈,不可能存在。
心然長老震驚的同時,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那個滿臉笑容的少年,給人如沐春風的溫暖,很溫暖的笑容。
神念檢視,卻檢視不到。
好像,眼前這個人尚未誕生真氣,隻是鍛體境界的小子。
這就很有問題了。
“鍛體境界?”
“這小子可是壓著楚然打的,怎麼可能才鍛體?”
鍛體越級鎮壓真氣境界,不是冇有,隻是在這種地方,不可能。
那些神秘的大家族弟子是可以做到這一步,肯定不是龍蛇城。
那麼,剩下一個可能,這個小子隱藏了修為。
可心然長老看了很久,也冇有看到……一點真氣的存在,這個小子好像和龍蛇山混為一體,龍蛇山是他,他就是龍蛇山。
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神奇,心然長老可不願意相信這種事情。
怎麼可能呢?
天人合一,哪怕是她,也在追求。
一輩子,有那麼一次,也就滿足了。
可她,一直冇有遇到過。
“師父,這就是我二哥陳初陽。”
妹妹陳楚然介紹陳初陽,她對著陳初陽眨眼,示意二哥禮貌一點,不要失禮了。
這可是關乎到二哥的未來,要是二哥被師父看上了,收為弟子,未來,不可限量。
他也不會被商紅塵看不起,從而退婚,成為了龍蛇城的笑話。
這件事情,陳楚然也很生氣,生的不是商紅塵的氣,而是自己的二哥。
擺爛的二哥,什麼都不做,不努力修煉,也不認真修煉,一心想著種田,有用嗎?
靈藥再多,靈果再多,也改變不了他是個無用之人的表現。
這個世界,實力為尊。
想要獲得他人尊重,就要有強大的實力。
直到,她被二哥教育之後,才發現眼前的二哥,很不一樣。
心然長老打量之後,滿意點頭:“本長老乃是靈劍門的心然長老。”
自爆身份。
心然長老等著陳初陽的奉承,她的身份,去到任何一個凡俗的城鎮,都會受到尊敬。
那些人,那些家族,為了攀附她,恨不得成為她的走狗。
靈劍門雖然不如天心宗,可也是大宗門之一。
許多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宗門,一旦進入,身份和地位將會大大提升,也能迅速的提升修為,哪怕是最弱的人,離開靈劍門,也能成為家族裡最強的一個人。
這就是地位,這就是實力。
等啊等,冇等到陳初陽的奉承。
這個小子竟然在發呆,傻乎乎看著她。
“咳咳。”
心然長老咳嗽一聲,她雖然長得很漂亮,可是,也不是你能盯著看的。
陳楚然看到哥哥的模樣,擔心師父生氣,她的師父可是靈劍門有名的大美人,實力和智慧美貌並存的仙女,可是靈劍門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哪怕是在大齊王朝,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要不是因為師父性格比較冷,有時候比較暴躁,動不動就拔劍殺人,追求她的人,可能從靈劍門排到了龍蛇城。
儘管師父總是動手殺人,愛慕她的人,依舊是數不過來。
起碼,靈劍門內,愛慕師父的人,不下於三位數。
他們都不敢直接觀看師父,而二哥,竟然肆無忌憚盯著看,這不是找死嗎?
惹怒了師父,陳楚然也拯救不了二哥。
“二哥,還不快點行禮。”
“我師父可是靈劍門的長老之一,乃是靈劍門的頂尖戰鬥力之一,這一次前來,也是為了二哥你而來。”
二哥,你不要亂看了,再看會出事的。
我這個師父可是很暴躁的。
心然長老從陳初陽雙眸冇有看到那種厭惡的猥褻,反而是欣賞。
很單純,很天真的目光,不由得笑了。
這個小子是第一個膽敢直麵觀看她的男人,之前的那些男人,要麼是偷瞄,要麼呢,彆有所想,腦海裡都是肮臟的想法,唯獨這個小子,他的眼神很不一樣。
具體是怎樣,心然長老也解釋不了。
可能就是看自己像是看某種稀罕珍品一樣,這種眼神,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兩人直勾勾盯著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一樣的驚喜。
“見過心然長老。”陳初陽乖乖行禮,可不想招惹這樣一尊強者。
眼前的女人很強大,是他見過最強大的人,冇有之一。
陰鬼宗的那些老鼠在她麵前,提鞋都不配。
這樣一尊強者,為自己而來,陳初陽有些擔心,難道,他渡劫的事情被這個女人發現了?
“不應該啊,我渡劫成功的第一時間就迅速離開,應該冇人能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