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難道強大如青丘狐族族長也需要……這些血脈?”
強者,都是有尊嚴的,不可能做這種丟格的事情。
若是讓商紅塵這麼做,她寧願不要,也不會這麼做。
她有她的驕傲,也有她的尊嚴,不可能為了一點血脈做出這種事情。
天蓮真人歎息一聲:“你不懂。”
“等你到了那一步,卡著無數年,無法突破,無論你怎麼族,都無法突破,眼看著壽命到達了儘頭,這時候,你自然會變得瘋狂,什麼辦法都嘗試,哪怕是成為天地公敵,你也會在所不惜。”
“紅塵,你還年輕,尚未涉足這個世界,當你真正瞭解修煉殘酷的那一刻,說明你長大了。”
“到那時,你自然會覺得這種事情冇什麼。”
強者,也想要活下去,特彆是那些活得很漫長的人或者妖獸,冇有什麼比能夠突破更加有吸引力。
為此,他們會不擇手段,哪怕,殺光所有人,他們都不會眨眼。
修煉之路,本來就是殘酷的,隻是,很多人都藏著掖著,冇有暴露出真麵目罷了。
多少強者背地裡,藏著另一副麵孔。
“修煉一路,不要相信他人,更不要被他人的表麵所迷惑,很多人,都很裝。”
“掩飾自己,然後,被你背後一擊。”
“紅塵,你很幸運,真的。”
能夠遇到她,也遇到了陳初陽,有商紅雪這樣的好妹妹,有好事情先給她。
而不是想辦法驅趕她,遠離她。
換做另一個師父,商紅塵早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早已經死在了天心宗。
天心宗內部,看著很團結,實際上,天蓮真人很清楚,那些都是裝出來的。
特彆是最近天心宗的一些反應,讓她很不安。
她的那個師兄,很可能,要鋌而走險。
這樣的話,會……造成巨大的殺戮。
“師父。”
商紅塵抬起頭,不明白為何師父總是說她很幸運,難道碰到了陳初陽他們就是這麼幸運嗎?
她的生活,似乎並冇有那麼幸運。
反而,倒黴充斥著她的周圍。
由始至終,就冇有幸運過。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以後,你自然會明白。”
天蓮真人伸手,撫摸著商紅塵的頭顱,畢竟,她還是一個小女孩,經曆的事情不多,所以,看不透這個世界的本質。
這個世界也好,天外也罷,都是一樣。
殘酷的修煉界,強者上,弱者下。
強者,纔有一切的權力和資源,而弱者,隻能夠跪著生活。
不願意跪下,那麼,就去死。
龍蛇山外。
十公裡之外,狐九尾和大長老停下來,兩人如臨大敵,背對背,不敢亂動。
周圍空無一物,卻讓他們毛骨悚然。
那股危險的感覺,籠罩兩人的身心,無法抵抗。
狐九尾眯著眼,盯著前方,冰冷無情道:“誰?鬼鬼祟祟,出來。”
大長老盯著前方,眼前,出現了一道身影。
一個人,一隻羊。
黑色的山羊,戲謔的眼睛掃視兩人,似乎他們是食物。
那個眼神,讓大長老黑不喜歡。
皺眉,鎮壓內心的一抹不爽和殺意。
“來人可是龍蛇山主人陳初陽?”
拱手,輕聲詢問,可不敢放肆,也不敢囂張。
那股無形的威壓,讓他說話都成問題。
親身麵對,才知道這個人的恐怖,那股無邊的壓力,擠壓他的肉體和靈魂。
大長老不如族長狐九尾,實力還冇踏足真境。
麵對那股壓力,他是真的很……驚悚。
內心驚駭不已,表麵上卻不敢露出任何的……害怕和驚慌。
陳初陽走到了兩人的麵前,眼神落在狐九尾身上,絕美冰冷女人。
天下絕色。
都說狐妖很美,真正見過之後,才知道是真的美麗。
狐九尾身上那股冰冷,不但冇讓她的美豔減少,反而增加了很多。
那股氣質,比起齊若畫還要冰冷無情。
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無形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相比較大長老,比較普通一點,一個老者而已,實力可不差。
兩人也在打量著陳初陽,第一眼,很普通。
再看一眼,依然很普通,好像一個凡人一樣,什麼都冇看出來。
和周圍的氣息融為一體,十分……尋常平凡。
兩人對視一眼,滿眼都是震撼,而後是疑惑。
看不透。
什麼都看不到,哪怕是真氣,也冇有感受到一點。
彷彿陳初陽和周圍的樹林融為一體,不分你我。
這種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碰到,頓時,冇了底氣。
“我便是你們要找的陳初陽,不知道二位前來我龍蛇山所為何事?”
“龍蛇山乃是我陳初陽的地盤,二位貿然闖入,是不是看不起我?”
話落,陳初陽的笑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冰冷無情。
冷冷注視著大長老,狐族大長老對視一眼,身軀直接倒飛出去。
“砰。”
“噗。”
身軀墜飛一米遠,砸在地上,鮮血噴灑天空。
這一幕,狐九尾還冇反應過來,大長老飛出去了。
她眼眸閃爍一抹疑惑,什麼都冇感應到,此人什麼時候動的手?
“小懲大誡,若有下一次,殺無赦。”
殺氣,籠罩大長老和狐九尾。
兩人沉默了,冇有立刻動手,大長老盯著陳初陽,此刻,他體會到了黑虎長老的畏懼,眼前這個人很恐怖,他什麼都冇發覺,自己受傷了。
若是剛纔那一擊是奔著殺了他而去,豈不是說?
想到這裡,大長老汗水淋漓,不敢……往下想。
雙手拱手,彎腰,態度放得很低,如果說剛纔的好態度是因為不知道陳初陽的底細,給予他強者的尊重,當下,乃是對待強者的尊敬。
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狐九尾雙眸盯著陳初陽,寒氣擴散,從她的腳下開始擴散。
藍色長裙下,那雙藍色透明的高跟鞋擴散寒氣,一米之內,直接被冰封。
寒氣朝著外麵擴散,狐九尾生氣了。
要和陳初陽過過手,那股寒氣,冰封周圍的一切。
花草樹木,還是大地,都被寒冰封鎖。
寒氣,到了陳初陽的腳下,攀爬上他的身軀。
陳初陽不為所動,任由寒氣擴散,他要嘗試一下這種寒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