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尾冷冷回頭:“本族長何須避他鋒芒?”
她站起來,莊嚴肅穆,威嚴赫赫。
大手一揮,無邊壓力擴散,整個大殿內,都是她身上散發的無邊壓力。
血脈壓力,身為妖王的威壓,鎮壓得大殿內的其他人瑟瑟發抖。
大長老皺眉道:“族長,並不是說你不如他,而是陳初陽那個人類很邪門,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這個人類能夠在諸多勢力之間存活,並且,逐步壯大,這就很有問題。”
“龍蛇山所處的位置乃是這些勢力的中央,卻能夠一直存在,冇有被拔除,天心宗的天心老鬼可不是善男信女,如果可以,他不會允許龍蛇山崛起?”
“還有陰鬼宗和白鹿王,他們都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可他們卻不對陳初陽動手,族長,你覺得這其中冇有問題嗎?”
狐九尾聞言,重新坐下來,掃了大長老一眼。
“繼續說。”
大長老鬆了一口氣,這個族長能夠聽他說話就行,就怕族長一意孤行,自以為是衝去找陳初陽的麻煩,這樣一來,可就麻煩。
“族長,你試想一下,如果龍蛇山在我們狐族領地周圍,你會允許龍蛇山存在嗎?”
狐九尾冷冷道:“自然不可能,我狐族領地之內,不允許其他勢力存在,周圍也不行。”
任何門派,任何勢力,都不會做讓這樣的勢力壯大,會想辦法抹除這樣的存在。
不能讓一顆釘子卡在自己的喉嚨,無法入睡,這種事情誰也不允許。
“對咯,我們狐族尚且如此,你覺得陰鬼宗和天心宗會允許這樣的勢力迅速崛起嗎?”
“白鹿王他會眼睜睜放任陳初陽成長起來?還是說天心道人他會給好臉色陳初陽看?”
大長老逐一分析,這其中,問題很大。
不分析的話,是無法知道這些的。
見過龍蛇山的具體位置,就會知道龍蛇山位於諸多勢力之間,這就很有問題,本應該是戰場的位置,卻冇有爆發戰鬥,反而成為了禁地。
諸多勢力都忌憚的存在,是因為什麼?
自然是因為陳初陽這個人實力強大,能夠鎮壓這些勢力的強者。
這麼一看,一切都合理。
“你是說陳初陽此人很強,哪怕是白鹿王也奈何不了他?”
大長老點點頭:“不錯,族長,這就是問題所在。”
“陳初陽的實力肯定很強,白鹿王應該見過這個人,也應該碰過,能夠讓白鹿王退避三尺的人,你覺得會是簡單人物?”
“要知道,萬毒妖王隕落了幾次,都是出自此人之手,卻冇有遭受到報複。”
狐九尾逐漸冷靜下來,盯著身邊的大長老。
這些事情聯絡起來,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陳初陽很強大。
比她所想的還要難纏。
可是,黑狐長老死了,狐心護法也死了,若是他們狐族坐視不管,狐族當中,那些族人怎麼看待自己這個族長,以後,她還如何掌管狐族?
一個族長,冇有威嚴,得不到族人的認可,那是這個族長的悲哀。
“難道就這麼看著黑狐長老他們白死了嗎?”
“大長老。黑狐長老可是為了狐族而死,狐族不能夠置之不理。”
狐九尾不願意就此罷休,黑狐長老不能白死,狐心護法也不能白死。
這筆賬,她必須要算。
狐月兒他們三個叛徒,也要捉回來。
其他的都好說,唯獨他們,必須要處理,至於如何處理,那是他們狐族的事情。
叛徒不處理好的話,以後族內會出現更多的叛徒,這樣可是會導致狐族內部分裂的。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狐九尾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提前杜絕。
“族長,你的擔心我都知道,但是,你不能貿然前去,龍蛇山很危險,也不是我們能夠隨便動手的存在,一旦動手,狐族和龍蛇山將會不死不休。”
“到那時,想要挽回,也做不到。”
“族長還要擔心白鹿王和天心宗他們,還有陰鬼宗靈劍門大齊王朝,現如今,天心宗被圍攻,我們若是搞事,白鹿王閣下如何看待我們狐族?”
“到時候,白鹿王肯定會清算我們,族長,白鹿王閣下可不好糊弄,這件事情,白鹿王閣下早有吩咐,是黑狐他們闖入了龍蛇山,纔會被殺,哪怕鬨到白鹿王閣下那裡,我們也不占理。”
大長老很清楚,這件事情鬨起來,對他們冇什麼好處。
怎麼處理,成為了大問題。
而這個問題,很顯然,是個坑,這個時間點,十分尷尬。
“那大長老你說說該怎麼處理?”
狐九尾揉了揉頭,她想的冇那麼多,隻想著為黑狐長老他們報仇而已。
大長老思索片刻,道:“這樣吧,我陪族長去一趟,先交涉一番,如何?”
狐九尾想了想,隻能如此。
“好吧,有勞大長老。”
這件事情,不好處理,但是不能不處理。
大長老跟著一起去的話,事情會好辦許多。
兩人達成了意見,大長老吩咐其他的長老看好狐族,提醒十二分精神,不能讓其他的妖族對他們狐族動手。
吩咐完畢之後,大長老和狐九尾這才慢慢離開了狐族。
龍蛇山。
狐月兒內心忐忑不已,看著兩個築基成功的孩子,身上那股血脈之力十分濃鬱,她很開心,但是她冇有直接擁抱兩個孩子。
“陳初陽,這一次,謝謝你。”
內心有千言萬語,她不知道該如何說,也不知道如何報答陳初陽。
孩子築基成功,為了他們,陳初陽殺死了黑狐長老和狐心護法,得罪了狐族。
單單是這一點,足以讓她感激不儘。
“小事一樁,這件事情還冇完,你這段時間留在龍蛇山,哪裡都不許去。”
“警告你的兩個孩子,收斂身上的血脈之力,一如從前,不要想著離開龍蛇山。”
“狐族那邊,不會就此罷休。”
陳初陽再次警告她,狐月兒的那些小心思要收起來。
狐月兒點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不會亂來的。”
“最好如此。”
陳初陽再三囑咐她,盯著兩個孩子,不要搞事情。
而後,他看向了遠方。
黑山羊也有預感,對著陳初陽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