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然長老看著師兄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怒火中燒,她卻無法……動手,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要殺死眼前的這個男人,想到是自己的師兄,這具身體是師兄的身軀,眼前這個人也是師兄的一份子,她下不去手。
殺了他,師兄肯定會死的,這個人早就算計好了一切,退路都找到了,就是讓她無法動他,不得不說,這一招是真的厲害,不愧為活了那麼多年的老不死。
心然長老握緊拳頭,最後鬆開手,下了最後的通牒。
“師兄,你的時間不多了,到時候,哪怕師妹不動手,你也會死在此地。”
“師妹可以讓你活下去,隻要你告訴師妹一切。”
閉著眼的靈劍真人睜開了眼睛,緩緩抬起頭,注視眼前的心然長老。
嘴角上揚,靈劍真人不屑道:“師妹,你無需恐嚇我,冇用的,你捨不得殺死我,我死了,他也會死,你不會這麼做的。”
“你想要知道秘密,就要放師兄出去,你放心,師兄出去之後,不會和你作對,也不會對你動手,師兄保證安分守己,一直待在靈劍門內,哪裡都不去。”
“師兄我啊,這一次輸了,師兄我認了。”
條件嘛,慢慢談,總有談攏的時候。
靈劍真人想要出去,要一個體麵的活法,而不是……死在此地。
心然長老斷然拒絕:“不行,你不能出去,師兄,這是我的底線,你要什麼都可以,唯獨出去是不可能的。”
這個師兄她無法鎮壓,也無法掌控,一旦讓他出去,肯定會反撲自己,到那時,心然長老可不想成為階下囚,也不想成為這個師兄的劍下亡魂。
上一次,師兄放過自己,被自己出來了,調換他進去,師兄不可能犯下同樣的錯誤。
兩人都太瞭解彼此,不可能放虎歸山。
同樣的坑,不可能掉進去第二次。
“師妹,看樣子是無法聊了。”
靈劍真人閉上眼,再次拒絕說話,他是不會透露任何事情。
心然長老見狀,氣得不行,舉起手,最後還是放下。
“哼,師兄,你最後會隕落在此地。”
轉身,離去。
靈劍真人注視著心然長老的背影,嘴角上揚。
“師妹,很快你會後悔的,天心老鬼可冇那麼容易對付,他啊,在下一盤大棋。”
“你我,還有他們,都是棋盤中的棋子。”
……
靈劍門內。
明劍子看著心情不好的師叔,問道:“師叔,你這是?”
“被你師父氣得,他肯定知道什麼,卻不肯告訴我,明劍子,你調查一下天心宗,我總覺得天心宗有陷阱,天心老鬼可冇那麼容易妥協。”
“小心一點,天心宗恐怕有什麼陰謀。”
明劍子聞言,臉色變得難看。
再看師叔的表情,他知道師叔不是開玩笑,如果是真的,那麼,這一次行動,可能很危險。
為了覆滅天心宗,靈劍門出動了至少一半的人,這些人若是死了,可就真的元氣大傷。
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必須要小心謹慎。
“師叔放心,弟子這就去查。”
心然長老還是無法放心,直接找大齊王朝的齊若畫聊,這件事情,齊若畫應該知道一二。
同時呢,也通知陰鬼宗那邊,讓他們也調查一下,免得掉進了天心老鬼的陷阱當中。
龍蛇山。
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許久冇見的客人。
三叔陳深,再次回來,他進入了龍蛇山,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柳玉兒,他最疼愛,最喜歡的那個女人,至於侄兒陳初陽,先晾著,冇那麼重要。
柳玉兒見到了眼前的男人,站在眼前,笑嘻嘻看著自己,滿眼都是柔情。
柳玉兒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簡單清洗一下雙手,站在三叔陳深麵前,滿眼都是他。
兩人對視,看著彼此,眼裡,心裡,都是對方。
容納不下任何一個人,也容納不下其他的景色。
龍牙米稻苗冒出來,綠油油的,隨風而動,發出了颯颯的聲音。
一直看著彼此,持續了一刻鐘。
柳玉兒幡然醒悟,連忙拉著三叔陳深回去,可不能待在外麵。
進入房間之後,三叔陳深調侃道:“玉兒,你就算想我了,也不能如此猴急吧?萬一被倩兒看到了,你可就要……尷尬咯。”
柳玉兒白了一眼這個男人,嗔怪道:“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回來喝水。”
說著,她拿出了靈果酒,一直珍藏著,捨不得喝,特意留給三叔陳深的,這是商紅雪給她的,她也有一份功勞,好東西自然也有她一份。
三叔陳深一看,立刻喝了一杯,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舒服。”
“玉兒,這個品級的靈果酒就算是我也冇有,你從哪裡拿到的?”
這可是好東西,整整一壺靈果酒,可不少了。
柳玉兒給他倒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這靈果酒就是為了這一刻,兩人坐在一起品嚐,這樣纔有感覺,纔有滋味。
“是紅雪給我的,我一直留著,特意給你留的。”
柳玉兒喝了一杯,臉色緋紅,輕聲說道:“倩兒搬去了煉丹殿,這段時間我都是一個人居住,她基本上不會回來。”
“陳深,你我可以……放開了,無需擔心倩兒回來。”
陳深聞言,立刻站起來,興奮道:“真的嗎?玉兒,你說的是真的?倩兒真的搬走了,以後,你都是一個人生活?”
“嗯。”柳玉兒臉色緋紅,眼睛迷離。
陳深走到了柳玉兒的身邊,彎腰,抱起來這個女人,手指一點大門,門關上了。
陣法,開啟,以免被打擾。
“玉兒,這段時間想我了嗎?”
“嗯。”柳玉兒趴在陳深的胸膛,感受著男人的氣息,許久冇有嗅到的氣息,很讓她著迷,也很讓她喜歡。
酒水的作用下,兩人開始了迷離。
房間內,很快響起了修煉的樂章。
山上。
商紅雪回頭,偷笑道:“初陽哥哥,三叔一回來就找玉兒嬸嬸,看樣子,三叔需要瀉火。”
“你啊,這種話可不能當著三叔麵說,他會很尷尬的。”
“我知道啊。”
商紅雪笑嘻嘻道:“不過想不到玉兒嬸嬸如此著急,比起三叔更加著急,嘖嘖嘖。”
陳初陽笑了笑,冇有發表意見,都說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柳玉兒哪怕成為修煉者之後,也是如此,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