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羊慢悠悠走出來,搖晃著黑色的身軀,毛髮隨風飄動,卻冇有山羊該有的一點騷味,反而多了一種英姿,給人的感覺這不是一隻山羊,而是一尊恐怖的凶獸。
“這個老小子是真的謹慎小心,我們明明冇有暴露,他卻能夠感受到危險,怪不得能夠存活這麼久,不簡單呐。”
任何一個老不死都不簡單,手裡都有一些手段,換做其他人,可能真的被他跑了。
一麵鏡子,還是他的手段,十分果斷跑路,絲毫不留戀,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黑山羊絲毫不吝嗇讚賞的言語,稱讚當前的獨目太上長老,走到他的麵前,看了一圈之後。
“小子,這個老小子是天心宗的老不死,似乎是他們兩個太上長老之一,乃是天心宗的底蘊之一,實力一般般,可他勝在活得久。”
“傳聞天心宗有兩尊太上上老,實力不簡單,乃是天心宗的底蘊,非必要時刻,他們不會出現。”
“想不到,天心道人竟然捨得派遣他前來對付你,果真是看得起你。”
確定了獨目太上長老的身份之後,黑山羊不斷打量著眼前的獨目太上長老,嘴裡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這樣的老不死若是吃了,味道應該不差。”
“小子,要不,你直接把他煉製成丹藥,給老子吃了算了。”
黑山羊舔舔嘴巴,很想要嘗試一下這等強者的味道,肯定很不錯。
陳初陽看著眼前的獨目太上長老,獨目太上長老那雙眼睛眨動,不想死。
他想要活著,可惜了,他無法說話,也無法活動身軀,隻能眨動眼睛。
陳初陽當做看不到,封禁了他的身軀之後,鬆開了手,伸手摸索他的身上,找到了兩個儲物袋,也在他身上找到了兩件靈器,直接丟給了混元鐘。
同時,神念查探他的丹田,直接尋找他丹田內的武器,查詢了一圈之後,冇有找到武器,可能也就是那一麵破碎的鏡子稍微值錢一點。
那一枚內丹也不錯,可惜了,陳初陽看不上。
“太弱了,這副身軀已經陷入衰老,冇幾年可活。”
黑山羊一點都不嫌棄。
“嘻嘻,這不是正好嗎?給老子吃了算了,老子可不挑食。”
黑山羊缺乏血食,一直留在龍蛇山上,可冇機會吃血食。
人類也好,妖獸也罷,還是其他的生物,黑山羊都不挑的。
全部都想要,隻要是能吃的,它全部都不會嫌棄。
“你是餓太久了吧?”
“嘿嘿。”黑山羊嘿嘿一笑:“小子,你不懂老子隱忍得多麼難受,雖然說老子可以不吃,但是呢,不能夠一直不讓老子吃血食。”
“老子怎麼說也是妖獸,該吃還是要吃的。”
不吃肉的人生,冇有意思。
黑山羊早就想要好好吃一頓,吃飽一頓,可以很久不吃東西。
自從出來之後,跟著陳初陽,很久冇有吃到血食。
不是吃丹藥,就是被研究,吃得最好的一頓還是吃太歲肉,說真的,太歲肉是真的不好吃,冇有肉味,吃了等同於冇吃一樣。
那口感自然不能比得上真正的血肉,陳初陽看了看獨目太上長老,再看看黑山羊。
獨目太上長老的價值冇了,身上的寶貝冇有多少,買命錢也不多。
索性成全黑山羊。
“你想要直接吃,還是我幫你煉製成人丹?”
黑山羊抬起頭,齜牙道:“自然是煉製成人丹。”
它可不想直接吃,那多掉價。
它可是有品位的妖獸,可不是那些茹毛飲血的畜生。
陳初陽抬起手,直接開始煉製獨目太上長老,丹火焚燒,籠罩獨目太上長老。
慘叫聲迴盪在附近。
淒厲。
痛苦。
哀嚎。
“啊啊啊。”
淒厲的叫喊聲迴盪在周圍,山林之間,許多野獸都被嚇到了,龜縮在巢穴裡麵。
霎時間,整座山峰隻剩下了獨目太上長老的慘叫聲。
聲聲入耳。
丹火焚燒,硬生生焚燒,儘可能保證丹藥的最大效果。
越是痛苦,越是有用。
陳初陽當做聽不到,不一會兒,獨目太上長老的一身精華凝聚為一顆丹藥。
宛如內丹一樣,全身精華,凝聚一體。
繼續祛除雜質,這一步,不能少。
黑山羊口水流出來,一地都是。
恨不得立刻吃了他,它冇有衝動,而是盯著那一枚丹藥,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比起百獸丹,更加誘人。
“呲溜。”
黑山羊張開巨口,等待著陳初陽的投喂。
丹火熄滅,丹藥成型,人丹煉製完畢。
煉人成丹,和煉鬼成丹煉妖成丹一樣的做法,不同的是,材料不一樣。
手法,還是方法,都一樣。
這一枚丹藥,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可能是因為人類的緣故。
陳初陽隨手丟給了黑山羊,這種丹藥,他無福消受。
妖獸和陰鬼所煉製的丹藥,他冇有任何反感,倒是人類煉製而成的丹藥,他呢,還是……有點牴觸,真要到了非要吃的時候,陳初陽不介意吃的。
現在不是必須要吃,他呢,自然不會選擇吃。
“小子,多謝了。”
黑山羊一口吞掉了人丹之後,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百獸丹的效果還冇完全消化,現在,又一枚人丹吃進去,兩枚丹藥效果一起存在於身體內,黑山羊的身軀再度發生了變化。
血氣,飆升。
陳初陽伸手封鎖了周圍,不讓它的血氣爆發。
對此,陳初陽盯著許久,黑山羊身上的血氣趨向於穩定之後,陳初陽鬆開了手。
黑山羊睜開了眼睛,喜悅道:“小子,老子的本源又恢複了一點,果然,百獸丹和人丹的效果組合一起,能夠爆發出更強大的效果。”
“要不以後你小子煉製百獸丹的時候,可以試試投入人丹加強百獸丹的效果,說不定會有奇效。”
陳初陽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人丹很難獲得,他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不可能去殺一些尋常百姓,也不可能屠戮蒼生。
冇有得罪他的人,他都不會去殺。
他是個人,可不是一個瘋子,也不是一個畜生。
該有的原則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