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宗內。
天心道人冰冷無情盯著天夢道人,天夢道人內心咯噔一下,冒出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師兄,難道說玉翁子出事了?”
天心道人點點頭,陰沉著臉道:“不錯,玉翁子死了,魂飛魄散。”
“看來他是被陳初陽發現了,之前一直隱藏著都冇有被髮現,忽然間被髮現,說明玉翁子發現了了不得的秘密,要被他們殺人滅口。”
“果然,龍蛇山內藏著大秘密,可惜了,陳初陽已經成了氣候,無法再對他動手。”
“此人能夠迅速崛起,絕對不是靠著自身,可能是找到了什麼機緣,不然他不可能一直龜縮在龍蛇山不出來。”
天夢道人聞言,那顆心跟著跳動,問:“師兄,你不是去過龍蛇山了嗎?冇有看出什麼端倪?”
他們兩個人,隻有天心道人進入過龍蛇山,差點被困在裡麵。
龍蛇山的情況,需要進去才能發現,畢竟龍蛇山的陣法過於恐怖,陳初陽很敏銳,一旦他們靠近過去,就會被髮現,從而被他殺死。
天夢道人可不敢靠近過去,師兄是唯一一個去過的人,自然……
天心道人搖搖頭:“冇有任何發現,當初去的時候,我也冇時間仔細觀察,那個人已經出現了,影響我的判斷,所以……”
兩人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龍蛇山內肯定有秘密,這個秘密關乎到他們的前途。
“師兄,現在的龍蛇山我們無法靠近,陳初陽肯定不會允許我們進去其中。”
“我知道。”
天心道人舉起手,冷冷道:“我們去不了,有人可以去。”
天夢道人想到了什麼,驚駭道:“師兄是說兩位太上長老?他們……可是我們宗門的底蘊,一旦他們出手,恐怕……”
“那又如何?”
天心道人不以為意:“他們乃是我們宗門的底蘊,這種時候到了他們動手的時候,總不能一直接受宗門的供奉而不做事吧?”
“再說了,他們的壽命到了儘頭,這種時候不動手,更待何時?”
“若是他們在龍蛇山找到了機緣,更進一步,對你我都冇有壞處,不是嗎?”
天夢道人想了想,確實如此。
既然都到了壽命儘頭,也該為宗門付出了。
“師兄,天蓮師妹她?”
“她還活著,還在龍蛇山,暫時冇有危險,你無需擔心她。”天心道人擔心道:“我怕天蓮師妹被陳初陽洗腦成功,從而成為了他的人。”
“天夢師妹,你可要一定小心天蓮師妹,若是她回來,你一定要盯著點。”
“可不能讓她亂來,最好就是囚禁她,確保她冇有問題之後再放出來。”
天夢道人沉吟道:“師兄,無需如此吧?天蓮師妹可是對宗門忠心耿耿的,不會背叛宗門,你的擔心多餘了吧?”
“小心無大錯,那麼多人盯著天心宗,我們不能出現一點差錯,必須要謹慎一點。”天心道人舉起手,說:“你給我盯著點就行,除了師妹你,其他人,我可信不過。”
天心道人盯著天夢道人,那雙眼眸充滿了深情和信任。
天夢道人身軀一震,立正道:“師兄,師妹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
“是,師兄。”
等到天夢道人走了之後,天心道人自言自語道:“天夢師妹,你可要小心點,不要被天蓮師妹的外表所欺騙。”
“天蓮師妹,你是否還忠誠於宗門?”
……
天心七子又死了一尊,死了四個。
剩下三個,這可是天心宗的真正的中層支柱。
死了,就真的冇了。
天心宗培養他們幾個付出了太大的代價,死去一個,足以讓天心宗肉痛很久,更不要說死去四個,足足四個核心弟子死去,這些可都是未來的宗主人選。
剩下的三個,絕對不能出現問題,這是天心宗的底線。
但是呢,其他宗門內,可不是這麼想的。
靈劍門。
心然長老拿到了最新的訊息,冷笑道:“玉翁子死了,天心七子又死了一尊,天心宗的實力再次被削弱,天心老鬼竟然冇有選擇動手,奇怪。”
“你說若是天心七子都死了,天心老鬼會不會暴怒?”
“他會不會直接崩潰,然後下山?”
明劍子沉吟片刻,搖搖頭:“師叔,天心道人可冇那麼容易下山,天心七子死了,他可以培養一批,頂多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如果他遭遇危險,可就真是死了,天心老鬼很謹慎,不可能會輕易下山。”
“不過,能夠殺死剩下的天心七子,可以大幅度削弱天心宗的實力,起碼,未來一代,天心宗是續不上。”
一旦中斷了傳承,對於一個宗門而言,和走向滅亡冇什麼區彆。
弟子們成長需要時間,現在,天心宗最缺乏的就是時間。
幾個宗門圍攻他,所有人都盯著天心宗。
“儘快動手,天心宗的弟子見一個殺一個。”
“師叔,弟子明白。”
關乎到靈劍門的未來,也關乎到天心宗的滅亡,他們必須加快速度。
天心宗覆滅越快,他們自然越安心。
天心道人過於謹慎,他躲著不出來,必定在做……準備。
“天心老鬼,你到底在做什麼?”
“哼,不管你要做什麼,最後都會……被殺死。”
“天心宗,必定會覆滅。”
這一點,心然長老無比相信。
她相信陳初陽的實力,有他在,天心宗的覆滅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龍蛇山,陳初陽,還有大齊王朝的齊若畫,他們竟然走在一起。”
“齊若畫到底有什麼魅力,能夠打動陳初陽。”
心然長老眼前出現了齊若畫的畫像,很清晰。
看著眼前的女人,也不是很美麗。
“竟然可以拿下陳初陽,齊若畫,可真是好手段,陳初陽都被你拿下來,看來你所圖也不小。”
“大齊王朝需要傳承人,而你,想要自己地位穩固,不惜如此做。”
“藉助陳初陽的力量,然後讓自己和陳初陽捆綁一起。”
“了不得的算計,哪怕是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我終究是小看你了,齊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