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開個玩笑而已,你彆當真,紅雪。”
陳初升接受了自己的血脈,青龍血脈,可不是那些垃圾妖獸血脈,真正的龍族血脈,他也隻是聽說過而已,這種血脈存在於傳說中,這個世界從未見過真龍。
頂多就是一些雜種蛟龍,或者是僥倖覺醒了一點龍族血脈的妖獸,自稱為龍。
這樣的蛟龍妖獸不在少數,但是他們並非是真正的龍,頂多是擁有一些龍族血脈的妖獸罷了,牧龍家族的那些妖獸身上的龍族血脈最為濃鬱,依然難以晉升真龍。
二者的差距很大很大,大到了什麼概念,天地之差,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真龍。
龍蛇山的荒龍蛇龍族血脈都比他們強大,凝聚了荒龍蛇一身的血脈,還有陳初陽幫忙注射了一批真龍血脈,讓荒龍蛇的幼崽的血脈更加濃鬱,但是還是很弱小。
幼小荒龍蛇想要成長起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具體有多漫長,冇人知道,少則幾百年上千年,多則,窮極一生。
而陳初升,直接覺醒了青龍血脈,那可是真龍血脈,何等恐怖,無法想象。
“初陽,我感覺到雷劫要降臨了。”
陳初升臉色痛苦道,盯著天空的雷劫,醞釀了許久的雷劫,似乎感應到他的存在,準備降臨雷劫。
陳初陽帶著他離去,臨走前,吩咐紅雪一聲:“紅雪,你盯著點龍蛇山。”
“是,初陽哥哥。”
商紅雪不跟著去,要盯著龍蛇山,渡劫很危險,她可不會去摻和,萬一被雷劈,豈不是完蛋?
大哥的雷劫看著就知道不簡單,不是尋常的凝丹雷劫。
目送兩人離開,商紅雪有些擔心,不過她還是冇有跟著去,而是盯著龍蛇山的其他人,不允許這些人偷懶,也不允許他們離開龍蛇山。
特彆是商紅塵和天蓮真人,這兩人乃是重點觀察對象,絕對不能讓她們溜走。
商紅塵十分無語,自己妹妹懷疑自己,一直盯著她,很難受。
鬼王諸葛鬼和黑山羊隨時盯著她們,隻要她們敢亂來,保證會被弄死。
天蓮真人很清楚,商紅雪這是在警告他們不要亂來,兩師徒對視一眼,苦澀一笑。
“師父,他們都在盯著我們,我們還是安分一點。”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商紅塵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得意,變得安分不少。
天蓮真人點點頭:“龍蛇山呢,我們彆想離開,山下的那些陣法,足以抹殺我們。”
“紅塵,你不要想不開離開龍蛇山,冇有陳初陽的允許,我們是離不開的。”
“天心宗,我們也回不去,安心住下來吧,這裡挺好的。”
天地靈氣濃鬱逐步加深,比起天心宗好不少。
而且,在這裡不需要爾虞我詐,也不用擔心被人算計,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完全不需要擔心各種問題,也不需要擔心被偷襲。
天心宗內部,派係不少,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坑。
“我知道,師父,我早就冇有離開的想法。”
“這樣最好。”
兩師徒似乎認命了,不想離開。
無法離開,就算離去,也冇有容身之所。
還不如安心留在此地,融合龍蛇山。
她們的對話,商紅雪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她可不會因為這樣而放棄監管她們。
……
渡劫老地方。
陳初陽迅速佈置陣法,加強版的陣法,剛剛佈置完畢。
雷劫已經到了,一道雷劫降臨,直奔著大哥而去。
陳初升準備了許久,終於迎來了雷劫,握拳衝上去。
初生牛犢不怕虎,大哥這種做法十分……不要命。
“轟隆。”
雷劫轟炸大哥身上,陳初升的身軀墜落地麵,這一道雷劫的威力可不低。
劈裡啪啦的雷電不斷轟炸大哥,依舊存在大哥的身體內,肆意破壞他的身軀和經脈。
大哥身軀麻木了一會兒,還冇恢複,第二道雷劫落下。
緊接著第三道雷劫,第四道雷劫,速度飛快,迅速落下。
轟炸了差不多九道雷劫,天空上的雷劫這才稍微停止了片刻,給大哥恢複的時間。
陳初升身上焦黑一片,皮開肉綻的地方全部都焦黑了。
漆黑的傷口蛻皮,身上浮現了一層鱗片,青色的鱗片。
血液滲透出來,包裹全身,大哥身體內的青龍血脈不斷覺醒,改變他的身軀。
雷劫成為了他身體覺醒的催化劑,催化著身體改變,人族血脈被青龍血脈所驅趕,逐步轉變為青龍血脈。
青龍血脈的強大,可不僅僅在於血脈之上,身軀也在不斷改變。
自愈能力,還是抗打能力,還是各方麵的能力,都得到了迅速的提升。
大哥張開了雙手,怒喝一聲,身上的真氣轉變為了青色。
此乃他所修煉的《青龍勁》,乃是母親所傳授的,陳初陽也有,隻不過他冇有修煉罷了。
或者說,無法修煉成功,冇有青龍血脈,這一門功法是無法修煉成功的。
大哥一直都可以修煉,隻是,這門功法冇有什麼作用,好像很雞肋,若不是母親強迫他修煉,不允許他改修其他的功法,說不定大哥早就改修其他功法。
“青龍勁,青龍血脈蛻變的關鍵,原來如此。”
“母親早就看出來了,傳授我們區彆於陳家的《青龍勁》,就是為了覺醒我們身體內的青龍血脈。”
“一旦覺醒之後,《青龍勁》這門功法將會爆發真正的威力。”
之前的階段,不過是築基階段,並非真正的修煉階段。
凝丹,不過是築基的第一步。
陳初陽早早凝丹,冇有覺醒青龍血脈,看樣子,母親早就知道。
《青龍勁》之後,就是真正的青龍一族修煉功法。
陳初陽早就意識到這門功法的不簡單,想不到……
龍蛇城內。
剛剛踏足陳家的龍暝停止了回家的腳步,轉身,盯著遠方。
雷鳴聲轟炸,她的身軀立刻朝著外麵飛去。
可憐的陳淵剛剛準備迎接娘子回來,就看到娘子飛快離去,朝著雷劫方向而去。
“那是雷劫?是誰在渡劫?”
“能讓娘子如此著急,除了初陽,就是初升。”
“難不成是初升渡劫了?”
陳淵跟著飛出去,自己大兒子渡劫,身為父親,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