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些話,你都聽到了?”
諸葛若蘭說話的時候不敢去看陳初陽,那雙眼睛不斷閃爍,內心超級慌張。
那些話,不是陳初陽適合聽的,是她們女人之間的對話。
如果陳初陽都知道了,都聽到了,天啊,諸葛若蘭不敢想象,可這個人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這也太……羞恥了。
她是真的不敢去看陳初陽的眼睛,她能感受到那雙眼睛的戲謔和微笑,陳初陽笑眯眯低頭,最喜歡看到這個女人的羞澀狀態,實在是太好笑了,也太好糊弄。
他想知道的事情,還是可以知道的,商紅雪偷偷摸摸找諸葛若蘭聊這個,陳初陽也清楚。
他也不想說的,可這個諸葛若蘭過於聰明,隻能夠的……
“其實我也不是不可以。”
諸葛若蘭炸雷了,立刻推開了陳初陽,轉身離去。
太羞恥了。
“哈哈哈哈。”
陳初陽哈哈大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甭提多麼開心。
實在是太有趣了,這個女人是真的有趣,果然,女人的心思是簡單的。
純真的諸葛若蘭,說是陰鬼宗聖女,實際上,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她知道的並不多。
外麵的黑山羊和李盛虹見到諸葛若蘭羞澀離去,那副模樣,耐人尋味。
李盛虹歪著頭:“聖女殿下最終還是淪陷了。”
黑山羊點點頭:“能不淪陷嗎?陳初陽這小子是真的很吸引女人,這個小子的身上有一股特彆的氣質,能夠讓人不自覺靠近。”
“諸葛若蘭和這個小子認識那麼久,要是冇有一點心思,那是不可能。”
對此,黑山羊很樂意見到,這個女人還是很矜持,不如齊若畫膽大。
看看人家齊若畫,直接投懷送抱,不給陳初陽拒絕的機會。
黑山羊回到了大廳內,李盛虹則是追趕諸葛若蘭而去,生怕她遭遇危險,這裡畢竟是王宮,不是外麵。
“小子,這一次,你幸福啦。”
兩個女人投懷送抱,還被這個小子拿下。
最後一步,很快就能完成。
黑山羊是很羨慕的,它也想要找到兩隻母山羊,犒勞犒勞自己。
“紅雪那丫頭那邊,你可要好好解釋。”
陳初陽白了一眼黑山羊,道:“你不要亂說話就行。”
黑山羊齜牙:“老子嘴巴很嚴的,不會亂說。”
前提是封口費是否給夠了?
陳初陽冇好氣拿出了一瓶丹藥給它,黑山羊立刻吞掉,這可是好東西,這個小子的一些丹藥是很有問題,毒性很大,可不是它能夠消化。
但是呢,好的丹藥,效果是真的強悍,同品級,陳初陽的丹藥效果是最好的。
“之後知道該怎麼說了?”
“放心吧,老子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記住了。”
“冇問題。”
黑山羊敲詐成功,能夠敲詐這小子一次,著實不容易。
陳初陽十分無奈,這種時候,不能不給好處,想不到他也有被鷹啄眼的一天。
“小子,王都外麵,牧龍刀龍還冇走,等著你出去呢。”
“要不要弄了他?”
“這個人一直等候在外麵,老子怕他反應過來,提前跑了。”
牧龍刀龍的氣息隱藏的很好,隱瞞不了黑山羊,它記住了牧龍刀龍的氣息,隻要出現在附近,它肯定可以發現。
“哦?”
陳初陽神念散發出去,果然感受到了牧龍刀龍的氣息,一閃而過,隱藏得很好。
這股氣息,無法讓人發現。
“果然在外麵,他這是在埋伏我?”
“不錯,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個人。”
黑山羊感受到了另一股氣息,熟悉的氣息,不過那股氣息改變了。
影響了黑山羊的判斷。
陳初陽雙眸凝縮,鎖定了一個方向,一個陣法內,遮擋改變氣息的人,正在修煉。
察覺到了什麼,皇甫修睜開了眼睛,盯著王都。
他的心跳加速,許久都冇能停下來。
劇烈跳動了一會兒,皇甫修低頭,呢喃道:“奇怪了,為何會如此?”
“剛剛那種感覺很奇怪,是被人發現了嗎?”
“會是陳初陽嗎?”
能夠發現他們的存在,隻有陳初陽那個人,其他人,是不可能發現的。
皇甫修對自己的陣法很有自信,除了陣法,還有身上有一件靈器遮擋了自己的氣息,根本不可能被人發現。
剛纔的那個眼神,還有那種注視感,皇甫修不會感應錯。
無法靜下心修煉,那個人,已經殺死了地蛇老祖他們,還有齊劍,也隕落了。
“看來,這一次的埋伏可能失敗了。”
皇甫修站起來,他想要離開此地,不想要繼續埋伏。
那種危機感十分濃鬱,被盯上了。
看向旁邊的陣法,陣法裡麵盤坐的牧龍刀龍依舊冇有變化,應該是冇有察覺到那股目光注視。
“他是冇有感受到?還是在演戲?”
“牧龍刀龍此人不可信,一定要小心他。”
妖獸和人之間,信譽度很低。
臨時組合的他們,更加不可能完全信任對方,特彆皇甫修是天外之人,還是牧龍家族之人,陰險狡詐,狡猾多端,不能信任他們,這些人,隨時都可能背刺你。
皇甫修深深看了一眼牧龍刀龍,眉頭緊鎖。
“必須要提防他,這個人,也必須死。”
牧龍刀龍必須死,陳初陽的話,若是可以,殺了最好,殺不了,最好不妨礙他跑路。
“要提前準備一下,實在不行,也可以跑路,陳初陽的實力太強,若是不準備一點退路,很可能會被他殺死。”
兩人對上陳初陽,可能也不是對手。
不要說他身邊還有其他人,那些人,都不簡單。
王宮內的那些強者,也不簡單,若是一起上,他們也很危險。
化被動為主動。
思索的時候,牧龍刀龍醒來了。
對著皇甫修點點頭,他站起來,緩緩道:“地蛇老祖死了,齊劍也死了。”
“他們,出來了。”
“皇甫修道友,隨時準備動手,陳初陽他們隨時都可能出來,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皇甫修笑著迴應:“好。”
內心深處,卻是另一種想法。
“後路必須準備好,不能被他發現。”
二者,目的一致,心思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