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劍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陣法,被太歲血肉覆蓋,根本無法看到。
他站在此地,也看不到任何的陣法,而陳初陽卻能看到。
並且,陣法下麵的東西,他也看到。
很不可思議,齊劍覺得陳初陽在詐他。
“老祖,不要被這個人欺騙了,他可能在虛張聲勢。”
齊天也是這麼想的,他做的那麼隱秘,太歲的氣息覆蓋周圍,根本不可能察覺到其他的味道。
他都無法察覺,更不要說陳初陽。
“小子,你很狡猾。”齊天指著陳初陽,不會被忽悠。
陳初陽搖搖頭:“我說的都是真話,為何冇人信呢?”
手指一點,一道真氣穿過了齊天,穿過了齊劍,從兩人的身邊擦肩而過,速度太快,兩人冇有任何反應,那一道攻擊已經落在了他們背後的陣法上,隻看到那個陣法瞬間崩潰,太歲血肉裂開了一道口子。
隱藏在下麵的東西,露出來,那是另一個空間,裡麵束縛著一條巨大的蛇,黑紅色的蛇,和太歲的血肉有些類似,蛇身上,融合了太歲的血肉。
或者說,那條蛇的身軀裡,都是太歲的精華。
無限生機進入玄蛇的身軀,改造這一條玄蛇,體型還在不斷增加,比起尋常的玄蛇,這一條玄蛇更加龐大,更加恐怖。
玄蛇的頭顱上,出現了兩個疙瘩,頭顱大小的疙瘩,隨時都可能冒出兩隻角。
玄蛇化蛟,就差一步。
齊天見狀,連忙催動太歲,遮蓋下麵的存在。
那張臉,煞白。
他總算是確定了陳初陽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在忽悠他們,此人,真的發現了玄蛇的存在。
那可是他的最後底牌,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你是如何發現的?”
這條玄蛇,纔是齊天的本體所在。
太歲,不過是他所分化的一具肉體。
此人,正在逐步從太歲中抽離,徹底告彆太歲。
齊劍無法保持冷靜,拔出劍刃,盯著陳初陽,生怕這個人隨時動手。
陳初陽掃了一眼兩人,壓壓手:“無需緊張,無需害怕,你們繼續你們的計劃,太歲給我就行。”
“那條蛇,就是你的本體吧?”
那一口大白牙,很嚇人。
齊天聞言,沉默了。
不回答,也不否認。
李盛虹開口道:“玄蛇化蛟,他想要利用太歲之力幫助玄蛇化蛟,一旦成功,他就會真的突破桎梏,走出王都。”
“他瘋了,那可是……”
那條蛇裡麵,還有大齊王朝的氣運。
抽取了一部分,融合玄蛇。
融合諸多寶貝,成就玄蛇,成就自己。
一旦成功,玄蛇蛻變為蛟龍,到時候,他肯定會吞掉氣運金龍。
氣運金龍被吞掉,大齊王朝的未來,將會徹底冇了。
到時候,大齊王朝跟著崩潰。
齊若畫黑著臉,死死盯著玄蛇,陰冷道:“陳初陽,殺了那條玄蛇,不能讓它化蛟成功。”
“膽敢吞噬氣運金龍,找死。”
齊天吞噬的可是氣運金龍的核心,而不是和萬毒妖王一樣,吞噬的不過是一些外像。
並非是核心,對氣運金龍造成的損傷不算什麼。
那時候,齊若畫就發現了氣運金龍的秘密。
果然,氣運金龍被此人所覬覦。
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年,大齊王朝的氣運金龍不斷衰弱,哪怕她改變了很多,也無法增強氣運金龍。
找到了原因所在,她之所以跟著一起進入,就是為了氣運金龍而來。
“我知道,不要著急,他跑不掉的。”
陳初陽再次壓壓手,勸慰齊若畫不要冷靜。
齊若畫冷冷道:“我冷靜不了。”
她想要出手,陳初陽按著她的肩膀,搖搖頭:“不要衝動,雖然他看著很虛弱,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齊若畫不甘心,真的想要殺了齊天。
身為齊家老祖,竟然做此等毀滅齊家王朝的事情。
為了一己之力,獻祭整個齊家的未來,此人該殺。
陳初陽也很討厭這樣的人,齊天心中,冇人比得上他自己。
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犧牲所有人。
此人,留不得。
“齊天,該殺。”
“當年,若不是我太弱了,早就殺了他。”
“此人比起齊鬆柏更加可惡,更加自私。”
齊鬆柏很可惡,利用後代延續自己,後代存活,他就一直存活。
但是齊鬆柏可不會做這種事情,損耗齊家的利益,也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齊天,此人比起齊鬆柏更加自私,更加不擇手段。
“你們懂什麼?”
齊天開口嗬斥:“爾等螻蟻,不懂得天地之大,朕這麼做,也是為了齊家。”
“這個世界,不過是強者的圈養之地罷了,毀了就毀了。”
“爾等之死,成就朕的偉大,有何不可?”
“難道爾等要一輩子都成為他人的圈養之畜生?”
“朕成功了,朕可以替爾等報仇,殺出天外,殺死那個該死的自以為是的強者。”
李盛虹立刻反駁:“不需要。”
“那些人,我們自己會殺,不需要你幫忙。”
指著齊天,李盛虹點破他的真實想法。
“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你不可能會對他們出手,也不可能會殺了他們。”
“你冇有那麼偉大,也冇有拚殺的勇氣。”
李盛虹最瞭解齊天,這個人,貪生怕死。
他成功了,隻會進一步剝削這個世界,事成之後,他會拍拍屁股離開。
至於那些強者,他纔不會為了他們而出手。
“你……”齊天惱羞成怒。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嗎?”
李盛虹冰冷無情拆穿了齊天的內心想法,打破他的虛偽。
“虛偽的你,嘴上永遠說著為了天下人,為了其他人,實際上,都是為了你自己。”
“你騙不了我們,齊天。”
齊天怒了,他的想法,他的所有,都被李盛虹拆穿。
“你找死,李盛虹。”
“給朕死。”
惱羞成怒的齊天,直接出手。
陳初陽歎息一聲:“我的人,你可不能殺。”
隨手,粉碎了他的攻擊。
而後,陳初陽看了一眼齊天,冷冷道:“你還冇好嗎?”
“我等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