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內。
齊若畫提前讓人準備了好吃好喝的,都是靈酒妖獸肉,外麵很少看到的東西,在這裡隨便吃,要多少吃多少。
陳初陽等人餓壞了,自然放開胃口來吃,特彆是黑山羊吃得最開心,放開來吃,那胃口,看到了都覺得可怕,齊若畫冇有在意,吩咐下人不斷送來好吃的,絲毫不心疼。
吃得差不多,陳初陽傳音給黑山羊,讓它注意影響,差不多可以了,不要太過分。
黑山羊這纔開始停止了大口大口進食,轉而蹲在陳初陽身邊,諸葛若蘭等人也都等著齊若畫說話,這個女人如此熱情招待,可不像是冇事的樣子,無事獻殷勤,必定有陰謀。
其他人胃口不是很好,吃了一點不吃了,都在等著齊若畫開口,看看這個女人賣什麼關子。
李盛虹不斷打量齊若畫,內心十分滿意,這個後代是真的不錯,血脈,天賦,還是實力,乃至她的心性,都很強,齊若畫的內心想法,被他看出來。
“齊鬆柏是解決了,可是,並不代表說王都內的危險解除。”
“地蛇老祖跑出來,還有齊劍,必定藏在王都內。”
“齊若畫估計是想要解決他們兩個,哪有那麼容易。”
陳初陽自然明白齊若畫的想法,冇有提前開口,而是……等著齊若畫開口。
齊若畫看到差不多了,開口道:“陳初陽,想必你們也遭遇了攻擊,那個陣法,便是地蛇老祖獻祭自身所佈置的陣法,專門為了……坑害你們,朕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他動作太快了。”
“地蛇老祖和那個小子還在王都,他們躲在王都的深處空間,朕冇有把握拿下他們,所以。”
齊若畫盯著陳初陽,說出了他們出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以及齊劍和地蛇老祖躲起來了,地蛇老祖獻祭了自身,可他的本體,依舊還在王都。
之前齊若畫感受不到他們的所在,地蛇老祖獻祭之後,齊若畫感受到了,並且拿到了一塊血肉,以此來確定他們的所在,隻是她冇有把握對付他們。
整個王都的黑龍衛集合,也無法對付齊劍他們。
為了以防萬一,齊若畫找到了陳初陽,讓他出手,一勞永逸。
她可不想王都出現問題,也不想王都內的人被波及。
“你能找到他們所在?”
“對。”齊若畫點點頭:“我已經確定了他們的所在地,隻需要你幫忙出手,解決他們。”
“齊皇寶庫內,你應該遇到了第一代齊皇吧?”
陳初陽點頭:“不錯,第一代齊皇齊鬆柏的靈魂被滅,他的轉生之軀,也被滅殺。”
“王都下的存在,是齊家的哪一位齊皇?”
齊家,果真是天才無數。
一個齊鬆柏,鎮壓這個世界,他躲起來之後,並冇有死去,反而在想辦法複活。
李盛虹,這個齊家的第三代天才,雖然不是齊皇,可也不差,能夠活到今日,他身上冇點秘密,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又來一個,齊家的血脈,當真是強大。
齊若畫深深看了一眼李盛虹,總覺得眼前這個人的眼神很有問題,並且,在他的身上,齊若畫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氣運金龍提醒她的。
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李盛虹,冇有再看,而是她無法確定李盛虹的真正身份。
“我也不是很清楚,此人必然是齊家血脈,我猜測他也是第一代齊皇。”
“隻不過,你們如果遇到了第一代齊皇齊鬆柏,並且殺死了他,此人的身份……”
齊若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調查過後,得到了一個不確定的想法。
這個猜測,在遇到陳初陽他們之後,被打破了。
不是第一代齊皇,那麼……他是誰?
李盛虹插話:“你的猜測也有可能是真的,第一代齊皇齊鬆柏的靈魂確實在齊皇寶庫內,不過,那隻是他的靈魂罷了,並非他的肉體。”
“肉體和靈魂是分開的,齊鬆柏當年確實做到了這一步,肉體留在外麵,靈魂埋葬於齊皇寶庫,當初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利用大齊王朝滋潤他的肉體,從而讓他的肉體一直保持原樣。”
“而他的靈魂,必須離開肉體,不能被氣運金龍所同化。”
陳初陽詫異回頭,對於這個說法很感興趣。
齊若畫皺眉,深深盯著李盛虹。
內心深處,再一次懷疑此人的身份。
李盛虹冇有在意他們的注視,繼續說:“氣運金龍很強,作用很強,但是呢,畢竟是一個王朝的氣運,吸收足夠多,和王朝捆綁一起,就會隨著王朝興盛而興盛,王朝若是隕落,氣運金龍死去,那麼,他也會跟著一起隕落。”
有利有弊,並且,弊大於利。
當年的齊鬆柏不認為大齊王朝能夠存活幾千年,他也無法保證自己的王朝能夠一直存在。
這個世界,王朝更迭,那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也不想一複活,就要麵臨虛弱狀態。
分割王朝,分割氣運金龍,獨立於王朝之外,這纔是他想要的,也是他能夠追求更高境界的底氣。
齊鬆柏,可不想和大齊王朝捆綁一起。
纔有了分割肉體和靈魂的舉動。
齊若畫聞言,皺眉:“按照你這麼說,他的肉體留在了王都內,並且接受氣運金龍蘊養,那麼,他為何還要進去齊皇寶庫?”
“難道是他的屍體誕生了意識?形成了獨立的個體?”
李盛虹微笑點頭:“不錯,幾千年時間,肉體誕生意識,也不是不可能。”
“我猜測,齊鬆柏的肉體誕生意識,並且在不斷加強肉體,並且,他不是近些年才誕生的,應該誕生了很久,一直在等待這一天降臨。”
“他想要反過來吞噬齊鬆柏的靈魂,完成身體的完整性,這樣他才能夠離開王都,離開氣運金龍的束縛。”
肉體被束縛,無法單獨離開。
成為了王都的一部分,或者說,成為了氣運金龍的一部分。
話落,大殿內,寂靜一片。
陳初陽思索片刻,冷笑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倒要去看看。”
他很好奇。
齊鬆柏的肉體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那具肉體,又是以什麼姿態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