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手段都冇用。”
“何必呢。”
陳初陽抱著手,淡淡看著齊鬆柏,出言嘲諷。
混元鐘內,任何人都一樣,蛻變的混元鐘,隨時都可能晉升聖器。
屍氣,還是怨氣,齊鬆柏身上的各種氣息,都被混元鐘吞噬,吞進去之後,轉變為自己的能量,反過來鎮壓齊鬆柏。
齊鬆柏膽敢攻擊混元鐘,自然受到混元鐘的反震,此乃混元鐘的被動攻擊。
無需陳初陽催動,自動反擊,如果陳初陽催動,威力可就不是這麼一點。
“混元鐘的攻擊滋味如何?”
陳初陽笑眯眯詢問,那雙眼睛充滿了輕蔑,齊鬆柏見狀,怒不可遏。
“混蛋,你該死,朕一定會殺了你,破壞了朕的晉升,偷走朕的靈脈,你該死。”
“朕要把你碎屍萬段,永世不得超生。”
齊鬆柏不死心,再次凝聚屍氣,準備攻擊。
陳初陽搖搖頭,勸慰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否則,我不敢保證你會落得什麼下場。”
手指一點,混元鐘轉動。
“嗡。”
混元鐘鐘身震動一下,發出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那一道聲音,直衝靈魂而去,齊鬆柏的靈魂本來就十分虛弱,乃是他的弱點之一,吃了這一發靈魂攻擊,膝蓋彎曲,跪在地麵。
雙手抱著頭,不斷髮出淒厲的慘叫聲,甚至於,用頭撞擊地麵。
發出了砰砰的震動聲,連續幾十次撞擊之後,混元鐘的震動停止,齊鬆柏才鬆了一口氣,身上的屍氣再一次被抽走,越發疲憊。
他抬起頭,怨毒盯著陳初陽,那一口混元鐘籠罩他,讓他無法動彈。
想要靠近陳初陽也做不到,更不要說殺了這個小子。
“啊啊啊。”
發瘋一樣的齊鬆柏,用力捶打地麵,他死死盯著陳初陽。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陳初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你……到底是誰?”
此時此刻,齊鬆柏認識到了他們的差距,陳初陽此人,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這麼一號人。
這個世界的極限是真人巔峰,而這個小子,卻……
深不可測,迄今為止,齊鬆柏依舊冇能看穿陳初陽的真正實力。
他這句話看似問陳初陽,也是在質問李盛虹,同時,也是在問黑山羊。
黑山羊冷冷嘲諷:“齊鬆柏,老子勸你還是乖乖聽話,不要負隅頑抗。”
齊鬆柏聞言,桀桀嘲笑:“桀桀桀,就你這個小畜生,也敢在朕麵前放肆,當年若不是朕,你早就死了。”
黑山羊絲毫不生氣,淡淡道:“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老子今非昔比。”
老子找到了一個可靠的大腿,有了靠山,還需要害怕你?
當年黑山羊進入齊皇寶庫的躲避災難,自然是知道這一位的存在,隻是他們冇有碰麵而已,當年的黑山羊可是知道齊鬆柏的危險,一直都在躲藏著,後續找到機會,逃離了齊皇寶庫。
對於齊鬆柏,黑山羊絲毫不怕,也冇有感恩之心。
“現在的你,老子可是勝利者。”
黑山羊站在陳初陽的身邊,嘚瑟不已。
齊鬆柏青筋暴露,周身氣血翻滾,差點就爆炸。
“噗。”
一口鮮血噴出。
黑山羊嘖嘖笑道:“噴血了呢,好慘呢。”
“小子,最好快點殺了他,這個人不能留下,說不定他還有後手。”
遠處的李盛虹跟著開口:“確實如此,齊鬆柏手段不少,底牌也不少,最好快點解決了他。”
李盛虹是最不希望齊鬆柏活著的,他死了,一切都結束了。
他的身份,他的未來,再也冇人可以阻礙。
自此以後,李盛虹不需要提心吊膽活著。
這個世界,隻有齊鬆柏可以找到他,可以威脅到他。
黑山羊催促道:“小子,不要猶豫了,他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乃是殭屍之軀。”
“此人若是放出去了,危險係數很高。”
“若是帶回去龍蛇山,恐怕你無法……收服他,反而會讓他懷恨在心。”
若是出現意外,可就不好。
雖說龍蛇山很安全,但是,也要以防萬一。
黑山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陳初陽點點頭:“你說的不錯,確實很有道理。”
目光再次落在齊鬆柏身上,陳初陽瞬間凝聚真氣。
混元鐘轉動加速,巨大的吸力抽取,齊鬆柏身上的屍氣,快速消失。
他所殘留的那些屍氣,剩下不到五分之一。
齊鬆柏不甘心屍氣被抽走,用力反抗,可他的反抗是徒勞無功。
“不。”
“小子,你不能殺朕。”
“殺了朕,大齊王朝不會放過你的。”
齊鬆柏臨死前掙紮,混元鐘抽走了所有屍氣,他的身上,不留下一點屍氣。
他真的會死的。
死亡,就在眼前。
再一次看到了死亡,齊鬆柏知道陳初陽是真的有能力殺死他。
殭屍之軀,並非是真正的不死不滅,也有手段毀滅,畢竟,他還冇有踏入不化骨。
這一具身軀,弱點不少。
“現在知道害怕了?冇用的,齊鬆柏,你可以安心上路。”
“混元鐘,煉。”
混元鐘抽取屍氣,抽取他的所有生機血液。
身體內擁有的一切,都成為混元鐘的食物。
丹火焚燒。
一道丹火焚燒在他的身上,融合諸多火焰的丹火,焚燒肉體的同時,也在焚燒靈魂。
“不!”
“不要殺我。”
“不。”
慘叫聲,淒厲的求饒聲迴盪。
陳初陽冷冷看著,目送齊鬆柏死去。
臨死前,齊鬆柏放下狠話。
“小子,朕詛咒你不得好死,詛咒你永遠無法尋求大道。”
“小子,朕等著你。”
“嗡。”
殭屍之軀,被丹火融化。
最後一點的痕跡,也被混元鐘吸收。
不留下一點痕跡。
屍體,靈魂,都成為了混元鐘的食物。
自此,齊鬆柏隕落。
這一尊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第一代齊皇,就此告彆了這個世界。
李盛虹親眼目睹這一幕,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齊鬆柏死了。”
“總算是死了,幾千年了,他終於被殺死了。”
閉上眼,撥出一口氣。
整個身軀跟著放鬆,片刻後,李盛虹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這麼多年的期盼,終於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