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齊鬆柏一巴掌拍飛了天心道人。
強大的天心道人在他麵前,宛如蘿蔔一樣,輕鬆被拍飛。
齊劍也是如此,一拳,震得齊劍噴血,若不是有地蛇老祖關鍵時候出手,緩解了一部分壓力,他可能倒在地上。
地蛇老祖好一點,他陰沉盯著齊鬆柏,大殺四方的齊鬆柏,當真可怕。
這樣的人還在不斷蛻變,還不是最強的狀態,繼續戰鬥下去,對他們而言,乃是死局。
無人能打破,反觀齊鬆柏,一步步變強,這種變強速度很恐怖。
“必須要製止他的晉升,尋常的毒素對他無用,他的殭屍之軀本身就不怕毒素。”
“我的毒蛇難以咬破他的防禦,必須要從內部開始破壞。”
難度很大,從內部破壞,讓齊鬆柏直接去死。
如何把毒素送進去他的身體裡麵,齊鬆柏不給機會,地蛇老祖傳音給齊劍,詢問意見。
齊劍臉色陰沉,回覆道:“我們無法靠近他,更不要說灌輸毒素。”
“齊鬆柏太強了,我們失算了。”
這等強者麵前,他們的一些算計,毫無作用。
齊劍心生退意,想要離開此地,逃命要緊。
連續攻擊,讓他明白了此人不是他們能夠戰勝的,哪怕集齊所有人力量,也不見得能夠殺死齊鬆柏,反而逐個被殺死。
心思不一的眾人,都有各自的想法。
“逃不掉的,齊劍,你覺得他會允許你逃跑嗎?”
“你我都是他第一個獵殺的對象,他寧願放其他人離去,也不可能放你我離去。”
地蛇老祖提醒道:“他並非無敵,可以殺死,有一個進去了下麵,他若是能夠切斷齊鬆柏和棺材的聯絡,切斷他和靈脈的聯絡,他就無法補充,也就無法晉升,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按照時間,他差不多該動手。”
齊劍聞言,詫異盯著地蛇老祖。
“那個小子行嗎?”
地蛇老祖嬉笑一聲:“你可不要小看那個小子,他,可了不得。”
“那小子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也是齊家的血脈。”
“至於是第幾代,老祖要看到他才能確定。”
“此子動手,必定不會手軟。”
“嗡。”
話音剛落,那一座山峰震動。
齊皇寶庫內,靈氣暴動。
那股靈氣濃度迅速減弱,眾人見狀,紛紛看向了靈脈所在。
肉眼可見,靈脈正在消失。
被某種力量抽走。
地蛇老祖冷笑道:“他動手了。”
而且,得手了。
齊劍見狀,眼睛眯起來。
“此人立大功了,如果是這樣,齊鬆柏肯定著急壞了,阻止他。”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動手。
此時此刻,不適合逃跑,而是戰鬥。
牧龍刀龍冷冷一笑:“果然,那個小子果然是奔著齊鬆柏而去。”
皇甫修抱著刀,嬉笑道:“靈脈一旦切斷,齊鬆柏的晉升到此為止。”
“不化骨,強行停止,那種反噬的力量會讓他崩潰。”
“等了這麼久,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刻。”
眾人都明白,此時此刻,阻止齊鬆柏,不讓他靠近靈脈。
“動手。”
一瞬間,眾人立刻動手。
陣法內。
陰鬼真人感受到了大地的波動,靈氣的變動,興奮道:“終於有動靜了,陳初陽道友正在抽取靈脈。”
“如此一條靈脈,就這麼被他得手了,可惜了。”
陰鬼真人可不敢對靈脈有任何想法,陳初陽得到靈脈比其他人得到更加好。
天心老鬼估計氣炸了,這樣反而最好。
“陳初陽出手,肯定冇問題。”
“李盛虹那小子到底要做什麼呢?”
他很好奇。
回頭,緊緊盯著諸葛若蘭。
諸葛若蘭起身,遠離陰鬼真人。
他們都是陰鬼宗的人,但是呢,不是一條船上的同道。
“聖女,你何時才肯回去宗門?”
諸葛若蘭當場回覆:“宗主,你這是要讓我回去陰鬼宗?”
陰鬼真人讀懂了她的內心,笑道:“聖女,你可是陰鬼宗的聖女,難不成你要一直流浪在外?”
“宗門,一直都是你的家,你流浪很久,也該回家了。”
“隻要你回家,你依然是宗門的聖女,地位不變。”
諸葛若蘭擺擺手:“算了吧,我暫時冇有要回去的想法,等到我想回去,自然會回去。”
“我的安危,無需宗主擔心。”
陰鬼真人哈哈一笑:“諸葛若蘭,本宗主忍讓你很久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諸葛若蘭冷冷回答:“宗主,我是陳初陽的人,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可不敢保證陳初陽會不會殺了你。”
我,為陳初陽做事。
你敢動我,可要掂量掂量自己。
陰鬼真人臉色變得很難看,雖然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扯大旗,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女人和陳初陽的關係很好,並非他能夠動的。
起碼,陳初陽還在,他就不能動。
“諸葛若蘭,你還是要三思,宗門,需要你。”
諸葛若蘭嗬嗬一笑,冇有再說話。
齊鬆柏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發瘋一樣阻攔自己。
他很生氣。
家,被偷了。
靈脈,在一瞬間,被抽走了,他再也感受不到。
若不是山峰震動,洞天震動,他還不知道靈脈發生了變故。
“該死,到底是誰抽走了朕的靈脈。”
“該死,朕的那些手段,全部變了。”
齊鬆柏雙眸睜開,眼神穿過山峰,看到了那口棺材,看到了棺材身邊的李盛虹,他正在鎮壓那一口棺材,割斷了和他的聯絡。
不對,是在改變了那種聯絡,讓他感覺到,卻不是真正的靈脈和棺材。
“是你。”
齊鬆柏看清楚了李盛虹的那一道靈魂,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靈魂,此人,改變了血脈,改變了身軀,讓他失算了。
李盛虹知道自己被髮現了,微微一笑,轉身和齊鬆柏對視。
“你發現得太晚了。”
“靈脈核心,被抽走了。”
後麵,那一座靈脈核心冇了。
一口混元鐘頂在上麵,抽走了所有的靈脈核心。
靈氣,迅速消失。
陳初陽,懸浮半空,被抽空的靈脈核心,剩下一地的石頭。
他緩緩走出了陣法,落在李盛虹身邊。
抬起頭,對上了齊鬆柏的那雙眼睛。
“哎呀,被髮現了呢。”
齊鬆柏當場吐血。
“噗。”
急氣攻心,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