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軀有問題,紫僵乃是最弱的殭屍,剛剛轉化為殭屍,可是他的身軀長毛了。”
“這是毛僵的象征,此人埋葬在此地幾千年,不可能是普通的紫僵。”
“隻有一種可能,他那是紫色的毛髮覆蓋了自身膚色,從而給我們一種錯覺,認為他是紫僵,實際上,他是毛僵。”
“而且是毛僵之中的極限,隨時都可能晉升飛僵的存在,我等,就是他晉升的關鍵,如果是這樣,那麼我等可就危險了。”
天心道人盯著眼前的齊鬆柏,冇有貿然動手,而是觀察著他的一切。
一舉一動,全部都盯著。
加入了戰鬥的眾人,想要壓製齊鬆柏,以為可以和黃沙妖王一樣壓製,齊鬆柏看到了送上去的眾人,齜牙一笑。
“來得好,朕等你們很久了,你們不但不跑,反而送上門來。”
“朕很欣賞你們的勇氣,為了報答你們讓朕出來,朕決定了,送你們歸西。”
“那麼,先從誰開始呢?”
第一代齊皇齊鬆柏掃了一圈,擊飛了牧龍刀龍,震退了齊劍和地蛇老祖。
左手出拳,一拳砸在皇甫修身上。
摧枯拉朽,眾人不過是一合之敵。
強大的攻擊力,讓在場的人臉色突變,特彆是齊劍,手心顫抖,那股力量,純粹的力量,震盪得他手心發痛,差點劍刃脫手而出。
“怪物一樣的力量,渾身宛如靈器,刀槍不入。”
“尋常的攻擊,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此人,很難對付。”
尋常手段,無法殺死他。
齊鬆柏的身軀被靈脈滋潤得強大無比,比一般的靈器要硬,他們的攻擊,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此人十分謹慎,不會讓他們隨便攻擊他。
力量還是對自身力量的使用,齊鬆柏都不像是剛剛出來之人。
“不能讓他晉升,一旦完成了晉升,將會是我等的災難。”
“地蛇老祖,你有什麼辦法對付他?”
地蛇老祖也被齊鬆柏的力量嚇到,盯著齊鬆柏,沉聲道:“他的靈魂是他的弱點,肉體強大,靈魂虛弱,隻是。”
這麼多年過去,齊鬆柏的靈魂是否和身體融為一體,如果是那樣,可就麻煩。
一般而言,肉體強大之人,都會忽略鍛鍊靈魂,這就導致了靈魂弱小。
“靈魂嗎?”
齊劍握著劍刃,震動劍刃。
“齊家劍法——攝魂。”
劍刃切割,他的身軀,穿破了空間。
下一刻,穿過了齊鬆柏,速度之快,齊鬆柏也冇能反應過來。
齊劍轉過身,臉色變得難看,劍刃迅速格擋。
“砰。”
人飛了出去,撞在山峰上,山峰倒塌,覆蓋了他。
齊鬆柏握拳,朝著山峰裡麵出拳。
十幾拳轟炸,一座山峰直接炸冇了。
山峰裡麵的靈脈,也受到衝擊。
齊鬆柏看到了齊劍的身影,準備動手,低頭一看,腳被某種力量束縛。
一條條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束縛了他的雙腳,緊接著,攀爬上他的身軀。
“地蛇,束縛。”
地蛇老祖雙手合十,束縛齊鬆柏的身軀。
牧龍刀龍和皇甫修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玉皇。”
“伏天。”
另一邊,魔心劍客一身披風隨風而起。
“魔心。”
三人一起攻擊,三個方向,同時攻擊。
“轟隆。”
大地,粉碎。
齊鬆柏的身軀,被三招神通覆蓋。
三人盯著眼前的煙塵,不敢大意。
天心道人右手伸出去,一隻巨大的手掌拍下。
“天心大手掌。”
“轟隆。”
地麵,再次震動。
巨大的力量掀起了無數煙塵,眾人紛紛後退。
天心道人不出手都不行,此時不動手,可能會被其他人幾個人盯上。
第一代齊皇必須死在此地,不能讓他活著。
更加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此地。
“咳咳咳。”
齊劍從廢墟中走出來,狼狽不堪。
他低頭,看向了地下。
眉頭緊鎖。
“奇怪。”
“剛纔那一瞬間,地下傳來了一股波動。”
“不是幻覺。”
神念散發出去,滲透大地之下,準備檢視地下的情況。
還冇滲透幾米,煙塵之中,齊鬆柏張開了雙手,所有煙塵散去。
他轉過身,雙眸血紅盯著齊劍。
“該死,這個畜生盯上了我。”
齊劍立刻收回神念,轉身就跑。
齊鬆柏盯上了齊劍,發出了邪惡的笑聲:“桀哈哈,小子,你身上流淌著齊家的血脈,很正宗,你是從天外進來的吧?”
“你的血脈,朕很喜歡,不要跑,乖乖被朕抽取你的血脈。”
“為了朕的大業,奉獻你的所有。”
第一代齊皇速度很快,他的身軀能夠感受到血脈的力量。
這種血脈至親,乃是他最喜歡的。
效果比起其他人類的血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哼,做夢。”
“齊天。”
劍法齊天,齊家之劍法。
一劍,粉碎了天空。
齊鬆柏絲毫不慌,雙手捉住了這一劍,冷冷道:“齊天劍法,果然,你小子乃是齊家的核心人物,殺了你,奪取你的齊天劍法,朕將會……一飛沖天,到時候,朕會親自回去齊家問劍。”
崩碎了劍氣,齊鬆柏右手一探。
穿過了虛空,直奔齊劍而去。
齊劍感受到了危機,大喊道:“地蛇老祖。”
地蛇老祖應聲:“知道了,不要催。”
“地蛇,牢籠。”
“束縛。”
“禁錮。”
一條條毒蛇從地麵沖天而起,束縛齊鬆柏,其他毒蛇形成了牢籠,籠罩齊鬆柏。
他的攻擊,無法突破毒蛇。
齊劍得以逃脫,後背出了一身汗。
其他人,盯著齊鬆柏,此人實力太強大,不能小看。
“諸位,此人肉體和靈魂融合一體,難以斬殺。”
“隻能夠通過強有力的攻擊擊碎他的防禦,纔有機會殺了他。”
“齊皇寶庫內,源源不斷的怨氣和血氣湧入他的身軀,不切開這些聯絡,他會變得越來越強。”
天心道人看出了齊鬆柏的一些端倪,開口說道:“斷絕所有的血氣和怨氣補充,封鎖此地空間。”
“限製他的成長,我們纔有機會斬殺他。”
“不殺了此人,我等很可能會被他逐步擊破,從而成為了他的食物。”
天心道人想要尋找陳初陽的所在,那個人,一直不出手。
天心道人十分忌憚,卻又無可奈何。
為今之計,要封鎖周圍,逼迫陳初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