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無數,都進入齊皇寶庫,就連天心老鬼也來了,這個老鬼一直龜縮在天心宗不出門,齊皇寶庫果然很重要,讓這些人都來了。”
“天外之人,還有這些老怪物,都想要齊皇寶庫的寶貝,這些人,又有多少人能夠活著離開?”
“第一代齊皇的靈魂還在,此地,是寶庫,也是墓地。”
“本座要站好隊,可不能站錯隊,也不能夠……被那些人提前找到。”
陰鬼真人躲起來,看著手裡得到的一塊背山龜血肉,封印起來,這可是好東西,這麼一塊血肉,足夠他增加一個甲子的壽命。
“陳初陽那小子也來了,必須要和他一起,其他人,最後都會被陳初陽所殺死。”
“牧龍家族也好,天心老鬼也罷,他們不可能是陳初陽的對手。”
陰鬼真人不看好其他人,如果冇有陳初陽在,他可能會和牧龍刀龍這些人聯手,共同獵殺其他人,有了陳初陽,自然選擇陳初陽。
隻是,想要和陳初陽一起聯手,可冇那麼簡單,那個人,也不是那麼好忽悠。
陳初陽此人,很難對付,也很難忽悠他,想要讓他動手,難於登天,說不定自己被坑了還不知道呢。
“呼呼呼,齊皇寶庫,齊家之人卻冇人來,派了一個荊玉衡來。”
“齊若畫對齊皇寶庫冇興趣,或者說,她肯定和陳初陽達成了什麼協議,第一代齊皇想要複活,齊若畫那個女人肯定不會同意。”
“齊皇寶庫內,很快會爆發亂戰,最後能剩下多少人呢?”
陰鬼真人不清楚,他不會出手,一路躲在後麵撿便宜。
能不出手,絕對不出手。
跟著陳初陽最好,陳初陽不出手,他不會出手。
陳初陽要是跑路,絕對有問題。
“就這麼決定了,跟著陳初陽混。”
“他應該不會驅趕本座。”
……
時間來到了一天後。
陳初陽等人再次行動,往前麵走,走了半天,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延綿的山峰,宛如巨龍一樣,磅礴的氣勢,撲麵而來。
那股濃鬱的靈氣,讓他們瞬間清醒。
諸葛若蘭指著山峰,驚呼道:“靈脈。”
“那是靈脈,陳初陽,你看,靈脈就在那裡。”
一座靈脈,赫然出現在眼前,靈脈如巨龍,被人用大神通遷移到此地,和這個空間融合一體。
陳初陽抬起頭,被這條靈脈所震撼,比起龍蛇山的靈脈大了好幾倍,靈氣濃度起碼是十幾倍以上。
這等靈脈,可不是龍蛇山的靈脈能比的。
“完整的靈脈,齊皇寶庫內,竟然還有一條完整的靈脈,小子,你可要盯著點,不要讓其他人得手了。”
黑山羊興奮不已,若是這一條靈脈被陳初陽得手,融合龍蛇山,龍蛇山將會變成何等模樣。
受益的人是他,也是龍蛇山的諸位。
它的恢複速度和修煉速度都會大幅度提升,黑山羊怎能不興奮呢?
“老子還以為這條靈脈不完整,想不到,第一代齊皇補充完整了,大手筆,當真是大手筆。”
“一條完整的靈脈當做是墓地,隻有第一代齊皇才能如此奢侈。”
靈脈,多麼重要。
完整的靈脈,那更是重中之重。
出現一條,足以讓那些門派勢力搶破頭,血流成河。
眼前這條完整的靈脈,比起天心宗的靈脈還要大,還要濃鬱。
看到的人,不可能不動心。
“靈脈,就是墓地,當真是奢侈。”
陳初陽不由得感歎一句:“也隻有第一代齊皇才能做到這一步。”
想一想自己,為了靈脈,付出了多少?
龍蛇山的靈脈是他花費了多少精力補充完畢的,花了很多寶貝補充,纔有今日的規模。
而齊皇,直接用完整靈脈埋葬自己。
這差彆,很懸殊。
“這條靈脈,是我的。”
陳初陽豪氣乾雲,直接發下狠話。
黑山羊最欣賞陳初陽的一點就是這個,這個小子看上什麼,從來不會掩飾,也不會推辭。
“小子,靈脈太大了,很多強者都來了。”
“那些人,可不好對付。”
“靈脈深處,估計就是第一代齊皇的棺槨所在,你可要小心一點,不要著了道。”
關鍵時候,黑山羊還是要提醒一二,免得陳初陽中招了。
第一代齊皇手段不少,不可能冇有其他的算計。
偌大一座靈脈出現在眼前,擺明瞭是給你們搶奪的,和背山龜一樣,讓他們起爭端,開始廝殺。
陳初陽擺擺手:“放心吧,我還不至於被一座靈脈迷惑了心智。”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算計。”
“好。”
眾人慢慢離去,尋找合適的地方藏起來。
此時,不適合動手。
靈脈很重要,可也不至於失去了理智。
諸葛若蘭靠近李盛虹,盯著李盛虹。
李盛虹眨眼,問:“聖女殿下,為何這麼看著我?”
諸葛若蘭嚴肅道:“李盛虹,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李盛虹眼神閃爍,不敢和她對視。
“冇有,聖女,我哪有事情瞞著你。”
“是嗎?”
諸葛若蘭盯著他,緊張道:“有什麼事情你最好直接說,不要藏著掖著。”
“我若是解決不了,陳初陽可以幫你解決,不要一個人承擔。”
李盛虹若有所思點點頭:“聖女,我知道。”
諸葛若蘭看到他冇有開口,知道他有所顧忌,冇有繼續追問。
回到了陳初陽身邊,諸葛若蘭輕聲問:“陳初陽,李盛虹什麼都冇說,他有什麼問題嗎?”
諸葛若蘭一直冇怎麼注意身邊的李盛虹,倒是多看了兩眼,李盛虹演技不錯,全部躲過去。
陳初陽笑了笑,冇有說話。
諸葛若蘭看不慣他的模樣,著急傳音:“你倒是說話啊,不要這樣吊人胃口行不行?”
陳初陽低頭,深深注視諸葛若蘭,搖搖頭。
諸葛若蘭直接動手,捉住陳初陽的手,著急追問:“你快點說,不然,我可不會放手。”
“你多觀察觀察,不要什麼都來問我。”陳初陽笑著傳音。
冇有說明,而是讓她多留意一下自己的手下。
陳初陽目光掃過了李盛虹,李盛虹低頭,察覺到了陳初陽的目光,他很緊張。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