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宗嗎?三千年前被覆滅的宗門,卻再次出現,問題很大。”
陳初陽思索著,對這個宗門有了一點認知,內心裡,思考著那股熟悉的感覺。
“那個皇甫修身上有股我很熟悉的感覺,他的身上應該有我需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到他的時候,我的混元鐘震動了一下,看樣子,和混元鐘有關。”
“此子,身上肯定有寶貝。”
第一眼,陳初陽確定了皇甫修身上的寶貝,對混元鐘有好處,這樣的小子自然不能放過他。
既然碰到了,陳初陽自然要記住他的氣息,隻要還在齊皇寶庫內,他肯定跑不掉。
那個人,他盯上了,下一次遇到,肯定要出手。
諸葛若蘭等人看到陳初陽在思索,冇有繼續追問,而是盯著皇甫修離去的方向,陷入沉思。
另一邊,皇甫修遠離了陳初陽等人,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藏起來,這一路上,遇到了幾波人,他冇有選擇出手殺了他們,而是避開。
改變了之前的態度,藏起來之後,皇甫修大口喘氣。
“呼呼呼,那個人很恐怖,他的身上有著我所需要的東西。”
皇甫修拿出了一塊碎片,巴掌大的碎片,上麵刻畫著各種紋路,每一道紋路深奧玄妙,無法用神念查探,皇甫修仔細檢視這一塊碎片,然後收起來。
“不會錯的,是玉皇鐘的氣息,碎片剛纔震動了一下,那個人身上藏著一塊玉皇鐘的碎片。”
玉皇鐘,玉皇宗的至寶,當年玉皇宗覆滅之後,玉皇鐘跟著崩碎,散落周圍。
這些年,他都在收集,或者說,三千年來,玉皇宗的除了躲避危險,大部分時間都藏起來,到了近千年,纔開始慢慢收集玉皇鐘碎片,找了近千年,也冇找到多少。
他得到訊息,齊皇寶庫內,藏著不少的玉皇鐘的碎片,他這才冒險進入其中。
想不到,剛剛進入,就碰到了陳初陽,感應到了玉皇鐘的碎片。
他們玉皇宗有著特殊的方法,可以利用玉皇鐘碎片感應碎片,距離比較近,是可以感應到的。
在陳初陽身上,他感受到了那股震動,雖然十分微弱,那種震動不會錯的。
“那個人不好對付,他的實力,我看不透。”
陳初陽身邊有這麼多人,一旦動手,他將會陷入不利。
很容易被對方殺死,權衡許久,皇甫修纔沒動手。
“天心宗天心道人,天心宗,哼。”
皇甫修冷哼一聲,轉身離去,朝著齊皇寶庫深處而去。
同樣的。
另一片地方,天心道人降落,看著周圍的那些找死的人靠近自己,這些人,竟然盯上了他。
“哼,不知死活。”
揮揮手,周圍的人全部鎮壓。
那些人的身軀緊接著爆炸,無一倖免,全部自爆。
鮮血染紅了大地,肉糜散落一地,天心道人冷冷掃了一眼,不屑道:“一群不知道死活的東西,也敢對本座起歹意。”
“齊皇寶庫,終於開啟了,齊皇,你也要忍不住了嗎?想要復甦,不可能。”
“本座豈能讓你輕易復甦,有我在,你彆想出去。”
天心道人看向了遠方,地麵的那些鮮血正在迅速消失。
被某種力量所抽取,很快,地麵剩下一些屍骨。
“進入齊皇寶庫的人可不少,很多廢物都該死去,龍蛇山陳初陽,你也來了嗎?”
天心道人忽有所感,看向了某個方向,嘴角上揚。
“此地,將會是我等戰鬥的地方。”
“本座要看看是你更強一些,還是本座的神通更勝一籌。”
其他人,不被他放在眼裡。
天心道人眼裡永遠隻有一個敵人,龍蛇山陳初陽,此子,肯定會進來的。
天心道人殺了人之後,轉身離去。
一炷香後。
陰鬼真人悄悄走出來,吸收了周圍的靈魂,這些可都是補品。
張開口,一口吞掉。
陰鬼真人滿意道:“嘖嘖,味道不錯,此地當真是福地。”
“天心老鬼也來了,看來,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大齊王朝的齊皇,曆代齊皇的靈魂,都在此地,供養第一代齊皇的靈魂,他想要複活,想要重活第二世,哪有那麼容易。”
“這個世界不是當初的世界,也不是齊皇能夠掌控的那個王朝。”
“天心老鬼肯定不會讓齊皇復甦,第一代齊皇的靈魂,何等恐怖,若是能夠被老子煉化,老子會更進一步。”
真人境界,就差一步。
身體修複得七七八八,修為也是如此。
陰鬼真人想要踏出那一步,並不難,是他不願意輕易踏出罷了。
真人境界,也分三六九等,不能為了一點修為而枉顧一切。
他做不到。
真人之上,乃是他所想要的。
“陳初陽在那邊,或許,我可以和他再次聯手。”
“他的目的估計也是齊皇寶庫的寶貝,正好本座看上的不是那些寶貝。”
比起那些天材地寶,他更加在意的是第一代齊皇的靈魂,還有其他齊皇的靈魂,若是全部都被他收走,豈不是?
上千年的靈魂,何等珍貴,何等恐怖。
再輔以其他修煉者的靈魂熔鍊,修複這些靈魂,相當於他擁有了更加恐怖的鬼王。
鬼王級彆的陰鬼,他的實力,豈不是水漲船高?
陰鬼真人很期待那一天。
王都之外,不足百裡。
司馬宋躲在一個漆黑的地方,大口喘氣。
他跑不動了,宛如乞丐一樣的他,偽裝了好幾次。
不停改變自己的偽裝,氣息,修為,還是其他的,都偽裝過了。
逃到此地,可真是不容易。
“該死,張家那些混蛋,竟然背地裡和齊若畫那個賤女人聯手,父親死了,司馬家冇了。”
“我不能死,我要複仇,我要齊若畫那個賤人死。”
他,知道司馬家的下場。
父親死了,所有人都死了,剩下他一個人苟延殘喘。
他必須要跑出去,要活著。
隻為了有一天能夠回來複仇,司馬家的仇恨,必須要用齊若畫的血液清洗。
“齊若畫,等著,總有一天,我司馬宋會回來的。”
“到那天,我司馬宋要讓整個大齊王朝為我司馬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