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王朝外。
王都之外。
天心七子玉嵐子被攔截,無法離去。
眼前的黑龍衛足足有三十來個,每一個實力都不差,帶頭的是荊玉衡。
地麵躺著天心宗的弟子的屍體,十幾具,就剩下玉嵐子一人苦苦支撐,渾身鮮血,卻不肯倒下。
玉嵐子盯著荊玉衡,環顧一圈周圍,被包圍了,無法離去,他可能是回不去了。
“咳咳咳,荊玉衡,你竟敢殺我?不怕天心宗報複?”
這一次合作,想不到失策了。
大齊王朝直接前來追殺,不讓他們活著回去。
荊玉衡都出動,看得出來,齊若畫是真的要和他們天心宗對抗到底,對此,玉嵐子憤怒不已。
“天心宗和大齊王朝的關係一直很好,同仇敵愾,你們大齊王朝當真要和我們天心宗作對?”
“我若是死在這裡,天心宗不會放過你的,荊玉衡。”
他在警告眼前這個女人,同樣的,也是在警告王宮裡麵的齊若畫,大齊王朝實力不錯,但是和他們天心宗比起來,差遠了。
天心宗一旦憤怒,對於大齊王朝而言,乃是滅頂之災,到時候,哪怕大齊王朝齊若畫跪下來,也……拯救不了大齊王朝。
“玉嵐子,時代變了。”
荊玉衡指著玉嵐子,冷冷道:“你們天心宗作惡多端,得罪的人太多了,我大齊王朝自然不會站在你們這邊,而你,註定會死在這裡。”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冇用的。”
玉嵐子聞言,知道這個女人鐵了心要殺了自己。
大齊王朝鐵了心要和他們天心宗作對,齊若畫那個女人,比起上一任齊皇更加硬氣,更加難以對付。
陳初陽的存在,還有他的丹藥,給了齊若畫足夠的底氣。
培養了一批忠於自己的強者,齊若畫有恃無恐。
王都裡麵的那些大家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可不敢亂來。
不聽話的家族,直接滅族。
齊若畫的心狠手辣,乃是諸多齊皇之中當屬第一。
荊玉衡往前走,提著雷霆長槍,雷電閃爍。
“玉嵐子,如果我是你,肯定會投降。”
“陛下她很欣賞你的才華,若你肯低頭,成為我大齊王朝的一員,陛下允諾大力培養你,讓你成為大齊王朝的金丹強者,哪怕你要更進一步,陛下也會支援你。”
“玉嵐子,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玉嵐子聞言,不屑道:“荊玉衡,想要讓我投靠你們,想多了。”
“咳咳咳,我可是天心七子之一玉嵐子,未來天心宗的宗主候選,豈能向你們屈服?”
“寧願死,我也不可能背叛天心宗,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荊玉衡搖搖頭:“看來你是個愚蠢的人,既然如此,那麼,你去死吧。”
長槍,雷電爆發。
玉嵐子迅速避開,背後,幾道黑龍衛的身影出現,他們的刀鋒,穿過了玉嵐子的背部。
刀刃拔出,荊玉衡提著長槍迅速攻擊而來。
“雷龍。”
雷電化龍,吞噬了玉嵐子。
他的身軀,化作了飛灰,隨風消散。
荊玉衡冷冷看著天空,不屑道:“區區一個天心七子,也敢瞧不起我,哼。”
“收拾戰場。”
“是。”
身後的那些黑龍衛紛紛收拾戰場,毀滅戰場。
而後,荊玉衡帶著他們回去覆命。
王宮大殿內。
荊玉衡彙報了這一次的工作,齊若畫滿意點頭:“做的不錯,天心宗當真是囂張,還以為他們是幾十年前的天心宗,還想要掌控我們大齊王朝。”
“想讓我齊家為他們效力,想多了。”
“齊家王朝,乃是我齊若畫說了算,什麼時候輪得到他天心宗指手畫腳。”
“陛下說的是,天心宗就是過得太好了,還以為我們是之前的大齊王朝。”荊玉衡奉承了一句。
大齊王朝變了,之前的大齊王朝分崩離析。
那些家族,那些門閥,掌控大齊王朝的大部分力量,隨時都能威脅王室。
齊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齊若畫上台之後,對那些家族開始了清理。
凡是和他們作對的,不好意思,全部給我殺。
黑龍衛在手,可冇有哪個家族是他們的對手。
清理那些家族,收攏一批家族,這樣大齊王朝就是她的。
不聽話的,全部乾掉,剩下的那些人,那些家族,聽話得很。
這也導致了大齊王朝的資源高度集中,齊若畫換取的丹藥增加,所能培養的人也就增加。
黑龍衛,還是軍隊,齊若畫都掌控了。
可以說是真正的齊皇,比起她父皇,不知道強硬了多少倍。
天心宗,是最大的威脅,覆滅天心宗,她才能夠真正掌控大齊王朝。
王朝內,還有一些家族對天心宗俯首稱臣,齊若畫到時候連根拔起。
“天心宗那邊很快會知道訊息,我們要不要提前動手?”
“不著急,慢慢來,引誘天心宗強者出來,逐個擊破。”齊若畫擺擺手。
“天心宗自身難保,靈劍門已經盯著他們,妖族那邊也是如此,陰鬼宗恨透了天心宗,一旦找到機會,他們都會下狠手。”
“這天下,誰人不想覆滅天心宗。”
“陳初陽那邊你有冇有溝通過?他怎麼說?”
荊玉衡苦澀一笑:“陛下,陳初陽那邊冇有迴應。”
“不過,屬下猜測他肯定也想要覆滅天心宗,陳初陽需要靈脈。”
而靈脈,就在天心宗裡麵。
靈劍門不能動,陰鬼宗那邊,冇有他想要的靈脈。
妖族那邊,太遠了,不好動手。
他們王朝的靈脈,不一樣,陳初陽也無法動。
唯一能動的,也就隻有天心宗的靈脈。
“諸葛若蘭正在王都附近尋找,不知道在尋找什麼。”荊玉衡想起了一件事情,彙報給齊若畫。
齊若畫聞言,擺擺手:“天心宗的靈脈很貴重,我們拿不了,其他宗門也不能動手,隻能給陳初陽。”
“諸葛若蘭那邊,你無需在意,也無需關注她,此女,對我們冇有威脅。”
“不過,你還是要盯著點。”
荊玉衡拱手:“是,陛下。”
“陳初陽那邊,你多溝通一下。”
“是。”
“下去吧。”
“是,陛下。”
大殿內,剩下了齊若畫一人。
“諸葛若蘭,你是在尋找齊皇寶庫嗎?”
齊皇寶庫,可不是齊家寶庫,二者不一樣。
王都內,除了齊家寶庫,還有齊皇寶庫,那纔是齊家的真正寶庫,可惜了,隻是存在於傳說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