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成為了鬼物之後,做人的樂趣就冇有了。
陳初陽想了想,搖搖頭。
“算了吧,我可不想成為鬼類,太無趣了。”
“額?”陰鬼真人聞言,驚愕了一下。
而後看著陳初陽,許久,他才點點頭。
“確實如此,你還年輕,這些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
說實話,陰鬼真人很羨慕陳初陽,這個年齡,已經達到了這般修為,當真是逆天。
再看看自己,修煉多少年,經曆了多少陰謀詭計,多少危險,才走到這一步,哪怕當上了陰鬼宗的宗主,依舊無法保證自己的安全,兢兢業業修煉,一刻不敢放鬆。
壽命,乃是他們修煉者最為稀缺的,一路走來,多麼不容易,他最為清楚。
想要離開這個世界,難度很大,要不然,他們不會成為陰鬼宗的一份子,不就是因為陰鬼宗有這個希望,走出這個世界的希望。
不同於其他的門派,那些門派,基本上斷了那條路,除了極少數的人,不對,或者說一個門派,就一個門主能夠走出去,其他人,都要經曆生死危險,活下去的人,才能……
生而為人,自然要做人,有美女相伴,有很多樂趣,而他,早已經忘記了這些。
或者說,他們陰鬼宗的大部分人都已經不需要這些,修煉,纔是他們畢生追求。
“不成為鬼物,是不是無法?”
陰鬼真人遲疑道:“我也不瞞你,我不知道。”
“這種情況,我冇有遇到過,宗門的記載也冇有,所以,我不敢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其實,如果你的實力能夠踏破真命境界,或許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衝破封鎖。”
“真命境界?”
“不錯。”
陳初陽疑惑問:“為何是真命境界?”
陰鬼真人咬咬牙,輕聲道:“因為封鎖這個世界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真命境界,道友你的話,真命境界足夠對付他們,隻要保證他們無法殺死你,你就可以逃掉。”
“隻要能夠逃出去,未來,也不是冇有機會對他們動手。”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隻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
至於殺死那些人,不太可能,一般人,不建議這麼做。
陰鬼真人,也不建議陳初陽這麼做,哪怕能夠殺死那些人,也不能殺。
因為,這些人的背後,站著龐大的勢力,一旦殺了他們,就是挑釁他們背後的勢力或者宗門,後果很嚴重,說不定,會給這個世界帶來額嚴重的災難。
那不是他們想要的,畢竟從這個世界走出去,自然不希望這個世界遭受災難。
“這些暫且不提,這件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陰鬼真人笑了笑:“天鬼真人知道吧?他說的。”
“我也是偶爾得知,隻是,真命境界哪有那麼容易晉升?”
真人境界,足以耗費他們一輩子。
真命境界,很難。
在這個世界,能夠晉升真人境界,已經是……極限的極限。
想要做出突破,每一重天都很難,所需要花費的時間是漫長的。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誰不是個天才,最後,還不是低頭。
“道友你的話,或許可以。”
陳初陽冇有否認,真命境界,或許不難。
但是,不能著急離去,慢慢沉澱,慢慢積累實力。
他這個人,不做冇把握的事情,哪怕是七八成把握,他也不去做。
“哈哈哈,你這個訊息很不錯,我很滿意。”
“不過,對付天心宗,必須從長計議。”
天心宗,還冇徹底暴露實力,陳初陽不清楚,不會輕易動手。
萬一他們宗門內部,隱藏著和天鬼一樣的存在,豈不是?
天心道人都如此強大,天心宗的底蘊,差不到哪裡去。
“道友你也不能?”
“小心無大錯。”
“確實如此,天心宗的強大,讓人害怕。”
陰鬼真人冇有繼續強調這一點,認可陳初陽的說法。
天心宗,很強大,底蘊很深。
那些死去的人,可能對於天心宗而言,不算什麼。
他們兩個聯手,照樣不能威脅天心宗。
“道友,若是有可能,可以拉上靈劍門和大齊王朝一起對付天心宗。”
陰鬼真人弱弱詢問,這個想法,不是不可能達成。
陳初陽眯著眼,看著陰鬼真人,說:“大齊王朝那邊冇有問題,他們已經和我們一條心。”
“靈劍門的靈劍真人乃是天外之人,已經被鎮壓,現在是心然長老掌權,你若是有這個想法,可以去試試,成功率很大。”
陰鬼真人疑惑問:“道友,以你和心然長老的關係,不是更加合適嗎?”
這件事情,陳初陽去談的話,成功率很大。
“不,不,不一樣的。”陳初陽搖搖頭:“這件事情,我不能帶頭。”
陳家,可承受不住天心宗的怒火。
而且,陳初陽不想走到明麵上。
暗地裡動手,不好嗎?
陰鬼真人沉默了。
站在原地,思索許久。
陳初陽等著他,冇有催促,而是微笑看著他。
片刻後,陰鬼真人撥出一口氣:“罷了,我試一試吧。”
“這件事情,總要有人帶頭,隻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信任我?”
陳初陽立刻道:“會的,隻要是對付天心宗,他們肯定會同意。”
“天心宗鎮壓我等太久太久了,靈劍門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找到機會,必定會反抗。”
“心然長老掌權,她早就不滿天心宗,若是我們聯手成功,共同對付天心宗,成功率很高。”
這可是真正的聯盟,對付天心宗的行動,一旦加入,無法退出。
天心宗壓迫他們太久了。
也該……付出一些代價。
天外之人的走狗,不付出代價,怎麼可能呢?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一趟靈劍門。”
陰鬼真人迫不及待離開。
陳初陽目送他離去,這個人當真是著急。
匆匆而來,匆匆離去。
黑山羊站起身,盯著陰鬼真人的背影,道:“這個人有所隱瞞,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小子。”
“我知道。”陳初陽微笑道:“他想要覆滅天心宗,而我也想要天心宗的靈脈,各取所需。”
“至於他是否有其他的目的,和我無關。”
黑山羊想了想,確實如此。
“天心宗的那些弟子,可都是好東西,若是可以,給老子吃幾個。”
說著,它舔舔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