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嗎?”
“我能擁有嗎?”
明劍子十分激動,一臉期待看著陳初陽。
“自然可以,隻要你有錢,什麼都能擁有。”
有錢了,什麼都可以買,丹藥也是如此,龍血丹而已,陳初陽有不少呢,可以賣幾枚給他,順便呢回一波血,明劍子身為靈劍門的劍子,手裡好東西可不少。
上一次坑完之後,他手裡應該積攢了不少好東西,正好可以坑走。
明劍子眨眼問:“一枚丹藥要多少錢?”
“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我也不坑你,這個數。”
豎起了五根手指,陳初陽冇有說明具體的數目,明劍子見狀,二話不說,掏出了自己的儲物袋,遞給陳初陽。
“裡麵的東西你看能換多少丹藥?”
這些丹藥可都是好丹藥,效果很強,他親眼看到了師叔的氣血補充回來一半,還在不斷補充,這種速度,這種丹藥,戰鬥的時候,可是神藥啊。
而且,能夠在突破的時候服用一枚,豈不是?
陳初陽詫異不已,爽快的明劍子,可不像是他。
打開儲物袋,看了一眼,全部收起來,陳初陽拿出了兩枚龍血丹遞給他。
明劍子見狀,立刻收起來,兩枚丹藥,等級不低,那股香氣,讓他身心愉悅,氣血翻湧。
“多謝。”
“交易而已,你以後若是有好東西可以給我,我都要。”
陳初陽再次聲明:“靈藥,材料,還是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哪怕是妖丹內丹獸火還是地火天火等等,隻要你能搞到手,我都要。”
“功法,神通,還是各種各樣的術法,隻要你能找到,我都可以估算價值。”
“童叟無欺,我的信譽,你是知道的。”
明劍子點點頭:“行,到時候,我會留心的。”
換取丹藥的話,不虧本,怎麼都不虧本。
比起被他坑走,交易更加合適。
他需要丹藥,靈劍門的丹藥,說實話,並不多,等級也不高。
想要提升實力和修為,丹藥少不了,有陳初陽這個煉丹師在,以後的修煉,將會輕鬆很多。
哪怕是超越師父,也不是不可能。
陳初陽很滿意,意外之喜,得到了不少的好東西。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讓你獲得更多的丹藥,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明劍子激動問:“什麼辦法?”
陳初陽笑眯眯道:“靈劍門的靈脈就很不錯,若是你能夠給我帶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晉升真境的機會。”
“彆的不敢說,我有八成機率幫你晉升真境。”
真境?
可不是凝丹也不是金丹。
真境啊,真境三境,超越了凝丹。
那纔是真正的巨擘,明劍子呼吸急促。
“此話當真?”
他整個人都變得急促,氣血翻湧,真境啊,那可是真境。
真人境界,一旦突破,後續,可就冇有太大的阻礙。
這個世界,想要晉升真境,可不容易。
不晉升,一輩子也無法離開。
此時此刻,這麼一個機會在眼前,明劍子能不激動嗎?
即便是靈劍門,也無法讓他晉升真境,頂多就是金丹。
“當然是真的,我的話,一直都很真。”
“隻要完整的靈脈。”
陳初陽不斷慫恿他,就差冇說靈劍門的靈脈不錯,若是給他找到,豈不是?
明劍子自然明白了陳初陽的想法,他看上了靈劍門的靈脈,用來提升龍蛇山的靈脈。
靈劍門的靈脈不能動,但是,天心宗的靈脈可以動。
除了天心宗,大齊王朝裡,也有靈脈。
若是能找到一條,原地起飛。
想到這裡,明劍子內心決定了,一定要給陳初陽找到靈脈。
“我會給你找到靈脈的。”
“很好,那我等你的好訊息。”
陳初陽拍拍領劍子的肩膀,對他十分滿意。
這個人內心有了這樣一枚種子,說明他真的心動了。
冇人能不心動,無論這句話告訴誰,都會激動。
真境,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
努力修煉一輩子,不就是為了走出這個世界。
眼前,就有這個機會,豈能……錯過。
“轟隆。”
牧龍耗被砸在地上。
嘴角噴血,他抬起頭,盯著攻擊而來的明悟子。
臉色難看得要死,周圍還有幾道神念鎖定了他。
牧龍耗無法全力出手,也不敢亂來。
隻能躲避,隻能不斷逃走,他不敢離開靈劍門,外麵更加危險。
“該死,這個小子當真難纏。”
“比起荊玉衡他們還要難纏,若是本王全盛時期,他算個屁。”
虎落平陽被犬欺。
當真是憋屈。
明悟子看中了一點,追殺不斷。
背後,就是大殿。
“牧龍耗,你跑不掉的。”
“要麼,跪下,成為我的奴仆,要麼呢,去死。”
明悟子看上了牧龍耗,這麼一隻妖王,收為奴仆,也是一件好事。
牧龍耗聞言,雙眸怨毒。
“哼,區區一個小子,也敢大放厥詞,豈有此理!”
氣炸了的牧龍耗,可不想給他當奴仆。
何等尊貴的他,豈能被這些螻蟻所奴役。
“看來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既然如此,我送你歸西。”
“哼。”
牧龍耗看了一眼明悟子,咬咬牙,進入大殿內。
那些陣法,觸碰他的時候,驟然,失效了。
明悟子的攻擊落空了。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麵,明悟子苦澀一笑:“嗬嗬,當真是狡猾,不過,大殿可不是你能進去的。”
“裡麵,更加危險。”
他,冇有追殺進去,而是等候在外麵。
抱著劍,等候著。
他相信,牧龍耗很快會逃出來。
裡麵,比起靈劍門都要危險。
因為,他感受到了裡麵進去了一個了不得的人,那個人,額很危險。
靈劍門外麵。
靈劍真人臉色變得難看。
鎖鏈的聯絡斷了。
說明瞭心然師妹被拯救出來,他無法離開,也無法回去。
被壓著打的他,無法脫身。
那些人的攻擊接連不斷,配合默契。
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一個接著一個攻擊。
接連不斷的攻擊,不曾停止過。
“該死,該死。”
“你們該死。”
“你們破壞了本座的計劃,本座。”
“噗呲。”
分心之餘,荊玉衡的長槍挑破了一道傷口,鮮血,飛濺。
疼痛讓靈劍真人悶哼一聲,揮劍,震退了身邊的人。
“你們該死。”